秦岭振稍稍一猜就明白了黄一天的心思,于是也开玩笑的口气说,刘书记只是邀请了黄县长,也不知道是不是欢迎我们这些人一道去呢?
刘勇翔这种时候还能说什么呢,赶紧满脸堆笑道,欢迎,欢迎,各位能到我家做客是我们一家人的荣幸,怎么会不欢迎呢?
就这样,几辆公车一字型驶到了刘勇翔居住的小区广场上,在刘勇翔的亲自引领下,一行人走进了刘勇翔的家里。一进门,黄一天不由愣住了,尽管之前秦岭振曾经向他描绘过刘勇翔家境的贫寒,可是当自己亲眼看到时,那种心灵的震撼力却是无语言表的。
黄一天简直不敢想象,一个县委副书记的家中,竟然会一贫如洗到如此地步,要是到刘勇翔在县里也算是两人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可是直到如今,刘勇翔一家五口人住的还是60多平方的房子。
刘勇翔的老人去世一个后,现在还有一个,再加上老婆和一对儿女,挤在这六十多平方的房子里,无论怎么规划,都无法想象,到底该怎么安排。
刘勇翔习惯了别人第一次到他家时脸上露出的那种惊诧,见黄一天一脸疑虑的样子,。便解释说,我们家里虽然人口多,但是总的来说,房子还是够用的,老人年纪大了,是需要单独一间屋子的,女儿也不小了,又是个姑娘家,怎么着也得给她一间房。
儿子就跟老人一个房间挤挤,睡觉是没问题的,我和老婆平时就在客厅里头用沙发床,白天收起来,晚上才放下,倒也方便。
刘勇翔越是这样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黄一天心里便愈加难受,他有些愧疚的口气伸手握住刘勇翔的手说,刘书记,家里这么困难,为什么不对组织上说明呢?哪怕是县里再怎么困难,面积稍稍大些的房子总是能解决的。
刘勇翔听了这话,赶紧连连摆手说,黄县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咱们洪河县的经济情况并不算很好,尤其是前些年,国有企业改制后,很多下岗工人,生活可是都比我要困难的多了,我家里最起码能保证一日三餐,日常开销,可是那些下岗工人的生活,可就没我这么有保障了。
黄一天见刘勇翔拿自己跟下岗工人相提并论,心里对此人的佩服不由多了几分,他详细问道,按理说,你家里孩子也大了,怎么经济状况就没有大的改变呢?
刘勇翔笑道,两个孩子,一个正读大学,另一个当兵回来后,没正经工作,每个月拿点钱不够他自己花费的,老婆身体不好,一直没上班,也有一些单位说要照顾我老婆,不上班拿点工资,都被我给拒绝了,我作为一个县委副书记,总不能以权谋私吧。
黄一天了解了刘勇翔家里的详细情况后,问刘勇翔,既然儿子现在到了上班的年龄,为什么不找个稍微好些的单位上班呢?
刘勇翔苦笑了一下说,黄县长,我那个儿子不算是什么成器的材料,现在的机关事业单位都是逢进必考,就他那样,考多少回估计也是没戏,所以只能在外头干些体力活。
黄一天听刘勇翔这么说,想起自己以前在人事局暗箱操作的一些事情,心里不免有些泛酸,刘勇翔的确是自己从未见识过的一类官员,两袖清风也就罢了,连累的家人都受到其官位的牵连。
若是刘勇翔是个普通人,或许拉拉关系,找找后门,还能把儿子的工作安排了,可是就因为刘勇翔如今的地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却增加了他儿子安排工作的难度。
从刘勇翔的家里出来后,黄一天心里感觉憋闷的厉害,秦岭振看出他内心的纠结,主动开口说,黄县长,其实刘书记这个人从来都不会开口主动要求什么,他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存在一两天了,以前的领导也关注过他家里的情况,每每提出什么好的建议来,都被他坚决拒绝了。
黄一天的嘴里发出疑惑的声音,又问秦岭振,刘书记儿子没正式工作的情况你了解吗?
秦岭振轻轻的点点头。
黄一天叹了口气说,这种情况既然我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管,刘书记背着这么重的负担,怎么能安心工作呢?
秦岭振问道,黄县长的意思是要帮刘书记的儿子先把工作问题解决了?
黄一天点头说,是啊,这件事要办的巧妙,至少不要让刘书记再次拒绝,否则的话,就失去了咱们帮他的初衷了。
秦岭振看得出来,黄县长是真心想要帮刘勇翔一把,可是……。秦岭振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把嘴里的话说出来。
晚上,黄一天又一次主动去了吕志娟的住处,这次在省城办事,整天忙的跟龟孙子一样,身边又有秦岭振和刘勇翔跟随,干什么事情都要注意保持一个领导的形象。
要说其他的方面倒还好说,独独晚上躺在床上的生-理-需-求有些憋-闷的难受,正是壮年的男人,一周时间内总要发泄一两次才会感觉舒爽,可为了开发区规划的事情,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机会触碰女人的身体了,这让男人感觉内心对女人的身体有些渴望。
吕志娟见黄一天来了,惊喜的表情泄露了她内心其实对黄一天的到来是相当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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