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心里对黄一天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要说以前给黄一天面子是因为看在他是秦老亲自介绍给自己人认识的小老乡的份上,现在给他面子这纯粹是心里相当看好这个头脑灵活,工作能力很强,做事也很到位的年轻人。
黄一天到了省政府办公大楼后,并没有直接跟常崇德联系,而是直接去了常崇德外面负责接待的人,问问负责接待的秘书,大概要等多长时间,才能被常副省长接见。
秘书对黄一天似乎有些面熟,却有记不甚清楚,此人到底什么来头。毕竟从外表看,黄一天实在是过于年轻了一些,现在底下那些市里的市委书记和市长,或者是一些跟常崇德走的比较近乎的官员,哪一个不是政治上比较资深的官员,像黄一天这种年轻官员少之又少。
秘书带着疑惑的口气刺探道,你是从哪个地方来的,你找常省长有什么事?预约了吗?
黄一天笑道,麻烦你进去,你只要跟常省长说,洪河的黄一天来了,他自然就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黄一天不看秘书一脸的疑惑,转脸去附近找了个地方坐下,慢悠悠的等着常副省长的接见。
省级领导每天的工作时间都是提前有计划,有安排的,除了一些不得不出场应景的会议时间无法推脱之外,其他的时间说起来灵活性还是很强的,但是因为想见的人很多,所以一般要见面,都是要预约的。
一个省级领导要是存心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下属汇报工作的话,那他就什么事情都干不了,时间全都浪费在下属这种流于形式的拍马屁上了,真正用心过来汇报工作的下属能有几个呢?只要是走进办公室里汇报的工作,都是能端到桌面上的东西,那些东西听不听其实效果都一样。
反倒是私下交流的所谓工作,那才是真正起到决定作用的工作汇报。
黄一天倒是悠悠然然的坐到一边候着去了,负责接待工作的小秘书却傻眼了,对于站在门口的小秘书来说,领导交代最多的就是,一定要学会练就一双火眼金睛,把领导人真正需要接见的目标给找出来,要是是骡子,是马都不加选择的往领导人的办公室里领,那还要门口弄个秘书台干什么。
可是现在小秘书对黄一天的身份心里一时难以确定,小秘书也是个头脑灵活的人,立马通过手机向服务常崇德的秘书长汇报了有个叫黄一天的来拜访常副省长,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跟常副省长比较熟悉,可是看年纪又确定不会是厅级以上的官员,所以有些拿不定主意。
秘书长一听说黄一天的名字,知道这个人和常崇德关系很是不一般,立马吩咐小秘书,赶紧安排他进去吧,他跟常副省长是老关系了,千万不要让人感觉慢待了人家。
秘书长是常崇德以前的秘书,自从被提拔当副省长后,秘书长也就随着常崇德的提拔鸡犬升天了,成了省政府这边的负责常崇德这边事务的秘书长。
他早在几年前就陪着常崇德和秦老一起去过普水县,后来在常崇德跟黄一天的一些交流中,他每每也有不少次是在场的,即便是酒桌上跟黄一天喝酒的机会也有好多次,所以没有人比他更明白,黄一天跟常崇德之间关系的特殊性了。
小秘书听了秘书长的电话,知道重要性,放下电话后,赶紧去倒了一杯白开水先恭恭敬敬的放到黄一天面前,客气的说道,黄县长,我马上请示一下常省长,请您稍作等待。
小秘书转脸去敲常崇德的办公室门,站在门口敲了三声后,吱呀推门进去,常崇德却正跟一个省里有名的书法家在桌面一副书法作品。
那副书法作品是秦老前一阵送给常崇德的,他一直纠结这副作品到底是不是真迹,又不好去问秦老,这画的出处,于是找来了省城书法协会的主席过来鉴定一下。
现在的书法协会那帮当官的家伙,更加看重的是外交和争权夺利那一块,对于书法上的创作越来越不可花时间了,有人说,现在的书法家随着当官级别的提升,作品的价格也会随之提升,不管在艺术修养上是退步还是进步,都没人看重,重要的是你头上那顶官帽子到底有多大。
说起来,文化界这些年的确是越来越像官场了,只不过,文化节的人玩权术和钱术都带着一层所谓的追求艺术的面纱,揭开了表面上那层东西,底下的本质一样的丑陋不堪。
书法协会的主席能被常省长请来鉴赏作品,本身内心是感到极其荣耀的,毕竟这说明了领导在某些方面对自己权威的认定,可是当真见到作品的时候,他却并没有真本事确定这画到底是真迹还是高仿。
现在的古人字画的高仿手段都高明的不得了,那些做旧的技术应用的非常好,如果不能从艺术修为的角度分析一副字,根本就不可能确定一副字到底是真迹还是假冒。
但是,作为书法协会的主席,当着别人的面,哪怕是鉴定错了,倒也没什么大碍,最多是面子受损,当着常副省长这种高官的面,要是鉴定错了,事情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关了,说不定要影响自己的书法协会主席的位置也是有可能的。
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书法协会的主席硬是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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