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自己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于是,黄一天拒绝说,吕志娟,你也知道最近是多事之秋,改天吧,我真是抽不出时间来。
吕志娟在电话里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黄一天,我知道你在发愁什么,你还是过来一趟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黄一天最怕的就是吕志娟这句,有话要对自己说,这娘们只要是跟自己说的话,每次都是涉及要事。黄一天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说,行,那我稍微迟些,你给我留门。
晚上十点三十分,刚刚从办公室出来的黄一天顶着一股猛烈的夜风钻进了自己的专车里,今晚决定去吕志娟家后,他就跟小蒋交代了一声,让小蒋把车留下,自己先回去休息。
以前这样的情况也有过,每每黄一天有些私事要处理的时候,就会从小蒋的手里把车钥匙给拿过来。黄一天自己开车来到了吕志娟的住处楼下,下车之前先四处看看,没什么动静之后,这才赶紧推门下车,一路小跑上楼。
刚气喘吁吁的站到门口,早已听见声响的吕志娟已经在里面把房门打开。
笑眯眯的把黄一天迎进来后,吕志娟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说,辛苦到现在,一定很累了,我来帮你是稍稍推拿按摩一下,先休息一会。
黄一天笑道,吕志娟,你还是免了吧,别不小心把我的骨头给弄折了一根,我找谁赔去。
吕志娟见黄一天明摆着寒碜她推拿的手艺不行,假装生气的在他脸上揪了一下说,黄一天,人家好心想要帮你消除疲劳,你倒好,开口就伤人,我可告诉你,我推拿按摩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好,只要是试过的人没有不来下回的。
吕志娟以前服侍贾仁贵的时候,每每过一段时间,贾仁贵就会看上新鲜的面孔,有好长时间不到她这里来,这让吕志娟相当的郁闷。
后来,看到哪本书上说过,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吕志娟照着这句话的意思,认真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厨艺,可是贾仁贵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高档酒店没去过,想要抓住这种见多识广男人的胃,实在是难度太大了。
吕志娟没有气馁,又重新学了一门手艺,按摩推拿,跟别的女人比较起来,自己或许不再年轻,不再娇嫩,可是只要自己有一门推拿的好手艺,再有一手还算是不错的厨艺,难保男人会不多留恋自己几分。
抱着这样的心理,吕志娟又像模像样的学了一段时间的推拿手艺,果不其然,这两样绝招让自己在应付男人的时候,一下子加分不少。以前,老县长每每工作累了,哪怕是不过来跟她干那事,也会不间断的过来找她推拿按摩一番。
现在,吕志娟要把这招同样用在黄一天的身上,她要让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对自己欲罢不能。
吕志娟不由分说的把黄一天按倒在沙发上,黄一天忍不住问道,你还来真的呀,你不是说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吕志娟轻轻的伸手替男人按-摩上了,一边开口说,我听说,你跟财政局的局长屠德钧闹的有些不愉快,有这事吗?
黄一天不由摇头说,这世上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强,这可是政府工作会议上发生的事情,怎么风声就已经吹到你们接待办了?
吕志娟加重了手底的重量,边继续按摩边说,黄一天,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对屠德钧,你最好稍稍加以克制你那强硬的脾气。
黄一天问道,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那个经济开发区的哥哥屠德隆?
吕志娟忍不住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你既然知道屠德隆是他哥哥,你还跟他斗气?
黄一天说道,什么叫我跟他斗气,他一个财政局长,工程要用钱的时候,推脱说没有,我不批评他,难道批评别人?我已经放出话来了,他要是再挺住了不给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拨付款项,我就把他这个财政局的局长给撸了。
吕志娟听了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黄县长,你怎么就不能让人为你少担点心呢?你什么情况都不明白,就一股脑的往前冲,你倒是说说,你要是吃亏了怎么办?现在你在洪河县里,跟徐大忠和董部长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还有那个李副县长,跟你也闹的不愉快,那个张东健又是个靠不住的县委书记,你要是再跟屠家五虎结下了冤仇,就凭着你一个人,在洪河县单打独斗,凭什么斗得过这么多的势力呢?
黄一天摇头说,吕志娟,你说的不全对,我跟徐大忠和董部长的确不是一路人不假,但是我们之间的矛盾也并没有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再说,我要是想要扳倒徐大忠这条线上的人,也并不算是什么难事,不过我暂时没有这么做,因为我发现徐大忠做事还是又分寸的。
而那个李副县长根本不算是什么人物,至于说这个屠德隆,就算是这屠家五虎在洪河县的确有些势力,也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罢了,这么大的普安市里,各种黑势力到处潜伏,洪河县的这点小喽啰,难道我还怕了他们不成?
吕志娟见黄一天说话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好心劝诫说,黄一天,你这样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我担心屠德钧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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