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然的口气,心里感觉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猴子,你是个副县长,当然可以不怕那个黄一天,我可是记着,纪委的王炳义就是因为跟黄一天作对,不是已经调整到人大了吗?王炳义可是县委常委,我这个小小的乡里党委书记哪里能跟人家比,黄县长要是真想动了我,只怕也就是动动嘴巴的事情。
侯成海见赵天牛一副不放心的模样,冲他挥手说,行了,既然你这么担心,我抽个时间徐县长和董部长都打声招呼,真要是有人想要调整你,到了常委会上,也绝对要把这件事给拦下来,这样你总能放心了吧。
赵天牛见侯成海跟自己说到了这一步,知道再怎么跟他说下去也是白搭,这位的心里根本就没把黄一天的厉害当回事,可是自己确实事件当事人,哪里能像他那样不以为然呢。
赵天牛心想,算了,与其等着你跟徐县长打招呼,不如我趁着今天来了,自己去徐县长办公室走一趟吧,怎么着,先到徐县长面前打个预防针,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再过来找徐县长帮忙,他也不会感觉过于突兀。
徐大忠的办公室里,他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考虑问题。那就是这个教育局集资的问题是不是牵扯到自己有联系的公司,毕竟陈涛是自己的亲戚,那么他把资金放到和自己有联系的公司也还是正常,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要让公司尽快的退出来,现在事情很大,不是那个人能够挡住的,可是自己联系的建筑公司都说,没有拿到那笔钱。
这样的回答,徐大忠就放心了,而从这纪委内部的消息说,陈涛也不知道马天高把钱放到哪家的公司,现在就等着马天高了,而这个马天高现在失踪,那么到底在谁的手里?
集资的事情本来可大可小,但是经过教师这么一闹,影响出来了,谁也不想参与其中了,不知道哪个领导会被牵扯进去,想到黄一天提出的这个建议,是不是黄一天已经知道谁在后面谋划这个事情?
还有,就是眼下一中搬迁的事情已经顺利通过了常委会,可是现在最头疼的是由谁出面来主抓这件事情,自己作为常务副县长肯定是不适合主抓哪一件事情的,但是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是能够完全放心的自己人呢?
说起来,身边平常也围绕了一群人,真正到了需要用人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就没什么人是能让自己完全信任的。
徐大忠正发愁的挠脑袋,瞧见办公室的门被谁推开了一条缝,有个人伸头伸脑的正在门口往里张望。
徐大忠仔细看了一下门口堆笑笑容的脸,竟然是湖西乡的党委书记赵天牛,有些没好气的说道,赵书记到底是要进来,还是要出去啊,也是个领导人物,在门口躲躲闪闪的叫人家看见,成什么样子?
副县长侯成海是徐大忠的人,而赵天牛又跟侯成海之间关系紧密,自然而然的,在徐大忠的眼里,赵天牛也就算是自己人之一,跟他说话的口气难免不见外一些。
赵天牛听了这话,赶紧把身体从门缝里挤进来说,徐县长,你是大领导,我瞧着您有空,有件事过来向您汇报一下。
徐大忠说道,你来都来了,我就算是不想听都不行了,你倒是说说看,这大早上的,湖西乡为了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正忙着呢,你这个当家人怎么会有闲情逸致跑到我这里来?
赵天牛苦笑了一下汇报说,徐县长,不瞒您说,我正是为了这件事过来的。
徐大忠不由一皱眉,赵书记,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难道出了什么问题?这可不是他的初衷,他既然答应了在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上跟黄一天妥协,就没想过要在他的事情上使坏。
老县长上次已经跟他说相当明白了,既然黄一天已经来了,徐大忠这个常务副县长一心想要的县长位置肯定是坐不成了,那就只剩下一个目的,不得名,就为利,以后大家要一门心思向钱看,只要是对于赚钱有利的事情,那就干,影响赚钱的事情,就不能干。
徐大忠有些不耐烦的口气问道,赵天牛,又出什么事情了?你们这些人,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赵天牛见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徐大忠就已经板起了脸,心里不由凉了一截,心说,我可是过来指望着徐县长在刘勇翔提出调整我的时候,帮我说些好话的,怎么看徐县长今天对我的态度,好像不太对劲呢。既然话匣子已经打开,赵天牛也只好顺着原先的话题说下去。
赵天牛说,徐县长,最近一段时间,刘勇翔副书记在我们湖西乡负责水产养殖园区的土地征用工作,也不知道是哪个方面连接的不顺畅,现在刘勇翔副书记心里对我有些误解,有可靠消息传出来说,刘勇翔副书记已经向张东健提出要调整我的位置,还请徐县长能帮我一把,主持公道啊。
赵天牛这么一说,徐大忠心里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自己手下这帮东西,自己是最了解的,尤其是侯成海,上次看到工作组的名单后,侯成海到自己面前来发牢骚,他就猜出,这小子没完,只怕还要整出什么事端来,只怕侯成海必定是在背后捣鼓赵天牛做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才会惹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