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下棋的人。
因为上次秦岭振从自己的手里拿走钥匙的事情,陈大伟对秦岭振一直没什么好印象,当时听他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共鸣,这是一种只有在官场当过差的,在领导身边做过服务人员的人才能切身体验到的一种感受,一种命运不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小人物内心的悲哀感受。
虽然,陈大伟当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现在想来,秦岭振跟自己说过的那几句话,的确是发自肺腑的经验之谈。
想到胳膊总是拗不过大腿,陈大伟改变了自己的说话语气,恭敬的对贾仁贵说,老县长说的对,到底,我在政治上还是有些不成熟,好在还有机会,等到老县长帮我重新弄了工作,我一定好好干,争取不辜负老县长对我的栽培。
贾仁贵见陈大伟说话转瞬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心里倒也有些不适应,不过,依照他的想法,陈大伟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总比犟在那里要强得多,于是冲着陈大伟挥手说,你有事先去忙吧,有什么消息,我再联系你。
陈大伟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贾仁贵的办公室,临走的时候,还冲着贾仁贵深深的鞠了一躬,把一个求人者的姿态和本份做的相当到位,只是眼里那无名的愤恨却藏不住的要显露出来。
湖西乡的党委书记赵天牛摆明了不支持水产养殖园区的建设工作,到处散发不利于工作组工作的言论,鼓动老百姓阻碍土地征用的工作,给刘勇翔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阻力。
刘勇翔亲自去了一趟赵天牛的办公室,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要散播不利于土地征用的言论。
赵天牛却矢口否认自己曾经说过不利于土地征用的话,反而问刘勇翔,刘书记,你是大领导,不能随便扣帽子,凭什么认定这些话就是自己说的?是不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刘勇翔被他气的当场就拍了桌子,问他这个乡党委书记是不是不想干了?要是不想干的话,就把位置让给别人?
赵天牛一副阴阳怪气的嘴脸说,刘书记,我赵天牛行得正,走的直,我就不信了,有人想要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就没人站出来伸张正义了,哪怕有些人是县里的领导人物,说话总得占个理字,要是任谁说一句调整谁都能成的话,咱们县里的干部调整工作岂不是要乱套了。
刘勇翔是个直性子,哪里能绕过赵天牛的花花肠子,被赵天牛胡乱这么一说,竟然被气的憋不住话来,好不容易才撂了一句,赵天牛,看来你已经不适合这个位置,你等着瞧。
说完后,不再跟赵天牛多说一个字,转生扬长而去,直接让司机开车把自己送到了黄一天那里。
看着刘勇翔一副涨红了脸的模样,黄一天就猜到,刘书记必定是在外头受了什么气,赶紧热情的起身招呼他坐下,亲自倒了杯水递到刘勇翔的面前。
果然,刘勇翔把一大杯白开水咕噜咕噜的喝下去后,把水杯重重的一放,张口就提出了要调整赵天牛的要求。
刘勇翔说,黄县长,湖西乡的党委书记赵天牛不仅不是个做事的料,而且还是个坏事的料,你是没见着他那副无赖的嘴脸,我真是不明白,这样的干部到底是怎么被提拔起来的,连做人的基本素养都没有嘛。
黄一天早已听秦岭振说过关于赵天牛在工作上不配合的事情,见刘勇翔气鼓鼓的模样,心里更加看明白了几分,他便安慰的口气对刘勇翔说,刘书记大人有大量,跟这些下属有什么好治气的,咱们有话好好说。
刘勇翔依旧是气呼呼的口气说,黄县长,我不管这个赵天牛是仗着谁在背后撑腰,摆出这么一副嚣张的模样,我强烈建议县委对此人的位置进行调整,否则的话,水产养殖园区的工作在湖西乡那一块就只能一直卡在那里了。
黄一天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表情说,刘书记,现在园区的工作主要是由你来负责,既然你作为领导人是这样认为的,你完全可以以县委副书记的身份,直接向县委组织部提出调整方案,我是政府口的一把手,你刘副书记可是分管党群工作的副书记,调整赵天牛,你提出建议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当然了,作为我来说,我随时随地都会积极支持你的工作和建议的。
刘勇翔当时很生气,所以生气的时候,也是个没脑子的人,听黄一天这么一说,立马起身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先去张书记的办公室那里把这件事跟他说明一下,稍候再跟县委组织部的人招呼一声,我就不信了,只要县里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都能同意调整的干部,还有谁能阻碍得了。
刘勇翔走后,黄一天忍不住叹了口气,尽管自己排除万难把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好不容易争取到开始建设的地步,开始其中还是矛盾重重啊,不消说,他心里也能猜到,赵天牛一定是徐大忠那条线上的人,他若不是听了徐大忠的指示,又这么敢对自己任组长的工程百般阻挠呢?
看来,即便是自己不想多事,现实也逼的自己别无选择啊。
刘勇翔走后,黄一天仔细的盘算了一下眼下的局面,只要刘勇翔提出要调整赵天牛,这件事必定会闹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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