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面,一直等到案件处理完再说,如果谁要是敢**的违法纪律,立即滚蛋。
下属被魏副局长训斥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狗日的,谁同意放人的?不就是你魏副局长吗?昨天亲口答应说,今天放人的,怎么这一夜过来,又变卦了?
下属有些不解的想要解释说,魏局长,可是,那个王局长?下属的意思是,可是那个王局长昨天来拜访您的时候,您不是笑眯眯的答应了人家的要求,怎么今天又出尔反尔了呢?
下属的话没说完呢,就被魏副局长抢先打断说,王路宝算个什么东西,王子犯法,于民同罪,你别在我这里可是,可是的,我可告诉你,不管怎么说,人坚决不能放。
下属见魏副局长脸色铁青的模样,看出他的心情不太好,不敢多说什么,赶紧下去执行领导的指示去了。
此时,王路宝正等在市公安局的拘留所大门口,昨天他送礼给魏副局长的时候,两人已经说的准准的,今天下午四点,自己准时过来给儿子办理保释手续,现在已经是四点十分了,却还是不见刚才答应给自己办手续的警员,这让王路宝感觉有些不耐烦。
自己在洪河县好歹是个人物,即便是到了市局,大小也算个领导,怎么在拘留所门口等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人搭理,实在是有些窝心,若不是为了等儿子出来,他早就开车杀到市局的办公大楼,找领导伸冤诉屈去了。
来接儿子之前,老婆还絮絮叨叨的说,王路宝,干脆多出点钱,把这件事私下解决算了,反正家里的经济实力是有的,花多少钱多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儿子平安无事就好。
王路宝听了这话,有些不屑的眼神看了老婆一眼,训斥的口吻说,你头脑没病吧,咱们那点钱来的容易吗?哪一笔钱不是挖空心思,冒着风险挣来的,就这么随便就给了人家?
老婆说,王路宝,这不是儿子的确把人家给捅伤了吗?人家跟咱们要钱,咱们应该庆幸才对,要是遇上个有钱的主子,直接把儿子往法院里送,儿子这辈子不是就毁了。
王路宝皱眉冲老婆嚷嚷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吗?你没见那家人一看就是一副穷酸样,我估摸着,这家人一辈子也没见过二十万这么多,这个价位绝对是稳当当的能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没想到那个秦岭振一出面,张口就来个五十万,他当我王路宝是提款机呢?还是当我傻瓜呢?我告诉你,这件事必定是有姓黄的在背后出主意呢?好不容易抓住个机会,他能不想看看我的洋相?我就是不让他满足。
老婆听王路宝说的头头是道,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是强调说,王路宝,不管怎么说,你可一定要抓紧时间把儿子弄出来再说,拘留所那是什么地方,三教九流的什么货色都有,要是儿子在那种地方呆的时间长了,指不定受别人多少欺负呢?
王路宝不耐烦的说道,催催催,我不是昨天刚给市局的魏副局长送过礼物吗?人家都已经答应了,明天去接人,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放心吧,等到明天把儿子弄出来之后,就那二十万的赔偿款,我还要想想到底愿不愿意给他们呢?只要我儿子没事,我怕他个逑。
老婆见王路宝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洪河县的一些亲戚朋友,原本听说,王路宝的儿子出事了,纷纷过来打听情况,一听说,明天就能出来了,顿时把这件事当做炫耀的资本四处宣扬,那意思,王路宝的儿子就算是捅伤了人又怎么样?人家老子是公安局长,公安局相当于他自家开的,今天进去,明天出来,方便的很呢。
这些话传到吕志娟的耳朵里,这女人顿时多了个心眼,现在的吕志娟,只要是跟黄一天有关的风吹草动,她都会忍不住多关注几分,因此才会在第一时间把诸多传言告知黄一天。
王路宝带着司机在市局的看守所门外等了足足半小时,起初还有个副所长出来跟他招呼了一声,副所长说要去请示一下领导之后,个把小时了,到现在就没了人影。
这让王路宝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实在是有些心急了,瞧着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这半个小时的时间,请示哪个领导都应该有结果了吧。
王路宝直接打了个电话到看守所副所长的手机上,问他,手续都办好了没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自己的儿子出来。
看守所的副所长,说话支支吾吾起来,他对王路宝说,不是他不想放王局长的儿子,而是上头刚刚下达了指示,说是这个案件有了新的发现,案件性质很可能比较严重,还需要继续缜密侦查,这种情况下,犯罪嫌疑人实在是不方便放走,不仅不能放,从现在开始,犯罪嫌疑人,不可以跟任何人有接触,包括王局长和家人。
听了这话,王路宝的心里一下子有些愤怒起来,这帮底下人脑袋有问题了吗?昨天他在市局局长办公室和魏副局长办公室的时候,两位领导人都已经收下了自己送的礼物,并且全都表态今天可以直接把自己的儿子领出来,难道这帮看守所的龟孙子,竟然也想要敲诈自己一点好处,才肯放人?
王路宝相当强势的口气对看守所的副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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