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没有问题,我想,不用我说的过多,你王书记心里也是有数的,至于说调查一个干部的时候,到底能不能调查出问题来,依我看,主要是看参与调查的人是不是真的用心了,如果本身调查的人就存在包庇的心理,就算是被调查的领导干部问题再大,也不可能被查出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王炳义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不高兴了,心说,你黄县长这话什么意思啊?你这不是明摆着在说我阳奉阴违吗?
王炳义不出声,黄一天以为他是被自己看穿了心思有些坐不住了,心里毕竟还指望着王炳义能听话办事,于是换了一种稍微缓和些的口气说,王书记,我在给你三天时间,希望你能在三天内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王炳义听了这话,心里愈加气氛,心说,黄一天你不过是个处级干部罢了,老子也是副处级,你跟我说话的口气竟然如此强硬,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跟省纪委的领导熟识就把自己当成东西了,到我的面前来摆活,老子偏偏不吃你这一套。
王炳义一副没好气的口吻说,黄县长,我哪能跟您领导人比呢?您是领导,工作能力强,所以才能当县长,我这么大的岁数了,才混到副处级的位置,肯定比您是差远了,你别说三天,就算是给我三个月,这个案子没什么线索就是没什么线索,谁要是有本事查处,谁就过来查处好了,反正王炳义是没这个本事的。
王炳义这种阴阳怪气的说话声调,让黄一天差点没气死,奶奶的,王炳义这家伙,给他二两颜色,他就开染坊了,不收拾了这孙子,他就不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这不是**的存心跟自己作对吗?
黄一天一言不发的猛然挂断电话,心里的火气几乎要冒出来,要是自己一个县长连冯成贵这样的小角色都动不了的话,以后自己凭什么在洪河县树立威信,打开工作局面。
作为一个从纪委系统出来的领导,竟然被县纪委的一个小角色如此不待见,这口气黄一天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黄一天转脸给王耀中打了电话,直接提出要求,让王耀中想办法把洪河县的纪委书记王炳义调整走。
王耀中见他说话的口气像是吃了枪药一样,忍不住笑道,这一大早的,谁给咱们黄县长气受了,怎么说话的口气这么呛人呢?
黄一天见王耀中一副跟自己开玩笑的口气,稍稍控制了一下情绪说,我跟你说正事呢,这次你无论如何要帮我一把。
王耀中说,只要是我能帮得上的,肯定是尽力而为,不过这好端端的,你为什么提出要调整纪委书记王炳义呢?这想要调整纪委干部,总要有个由头才行啊。
黄一天一五一十的把王炳义一直以来对自己态度都是不冷不热,对于自己吩咐的事情阳奉阴违的事实跟黄一天说了一遍后,对王耀中说,我现在虽然是个县长,在洪河县里竟然连个科级干部都搞不定,倒是越混越不如从前了,以前在普水的时候,咱们兄弟合作,什么时候怕过谁,这下倒好,在这洪河县,我生生的被纪委这不懂规矩的王炳义给掐住了脖子,这样的下属,我要他有什么用,还不如换了,倒也省心。
黄一天这么一解释,王耀中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洪河县的纪委书记王炳义竟然一副没把自己的好兄弟黄一天放在眼里的样子,对黄一天的指示不当回事,这还了得,就算是市纪委的敬书记冲着黄一天跟省纪委领导的关系,也不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待黄一天,这位王书记可真是自找的倒霉。
王耀中说,兄弟你放心好了,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交给我来操作,如果有什么难处的话,咱们再沟通,只要大家一起使使劲,估计调整一个县里的纪委书记应该问题不大。
黄一天问道,敬书记那边,你有把握吗?
王耀中说,放心吧,自从我从中央党校学习回来后,敬书记对我礼遇有加,只要事情不是涉及到他自身利益冲突的,他应该不会拦着我,再说。如果我要是说出那是你的意见,那么敬书记更加不会反对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放心的点头说,好的,既然这样,市纪委那边就交给你来负责了,其他的关系脉络,我来打通,我就不信了,一个县纪委书记不听话,我都收拾不了他,那我这些年在县里,市里也就算是白混了。
王耀中见黄一天还是一副气呼呼的口气,不由笑道,你呀,咱们兄弟这些年,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过,一个小小的纪委书记就把你气成这样,被别人看见了,还不笑掉大牙。
黄一天心说,我这样,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换了你在我的位置上,刚才听王炳义在电话里说出那番阴阳怪气的话,你不跳起来立马找他算账才怪呢?
很多事情其实都是一个道理,没有经历就没有发言权,人常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这话的确不假,不经历了为人父母抚养孩子慢慢长大的阶段,你根本就不可能知晓,一个孩子的成长过程竟然有诸多的苦和乐。
没有进入过官场的人,根本就难以想象如今官场的腐败和黑暗,看看这些年公示提拔的一些领导干部,不管是市里的还是省里的,甚至是中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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