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指望着端上铁饭碗,这个国家还能有发展的动力吗?
可是,就算是真的当上了公务员真的就进了保险箱吗?仕途之路,何其凶险,若是你只想平淡的了此一生,倒也罢了,眼下的公务员体系,混日子还是可以的。若是一个人当真有想要当高官的野心,却没有练就一身“硬功夫”的话,只怕依旧是结果难料。
言归正传,刘长虹从黄一天的住处出门后不到两分钟,就领进了一个人,此人正是洪河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秦岭振。黄一天瞧着此人长的白净文弱,一副书生模样,从外表看起来倒也利索。
刘长虹抢先一步进门后,把秦岭振推到自己身前,笑脸介绍说,黄县长,这位就是政府办的秦主任,刚刚从党校学习回来。
见黄一天微微点头后,又转脸冲秦主任交代说,秦主任,黄县长这边就由你负责了,我就回去了。
刘长虹适时的退出后,秦岭振往领导身前走近些,笑眯眯的用一种抱歉的口气解释说,黄县长,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一阵子一直在外头学习,这不,学习还没结束,听说黄县长已经到任了,赶紧星夜赶回来,没想到,还是有些迟了,还请黄县长多担待。
黄一天见秦岭振站在自己面前说些场面话,心里并没有想要这么晚了,还跟这位办公室主任在这些礼节上多纠缠。他的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可是非常重要的,县里的大事小情,全靠办公室上呈下达,可以说县长的一举一动,都很难逃得过办公室主任的眼睛,他要给从中你搞点猫腻,或者是阳奉阴违,实在太容易了。
他现在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非常需要有自己的人马,秦岭振这个时候送上门来,黄一天没道理拒绝的,再说,这个秦岭振看起来也还算是顺眼,可以观察观察再做决定。
与其现在换一个不知根知底的人提防着,不如趁着秦岭振这个时候讨好自己的机会,大度的给他一次机会,只要秦岭振不糊涂,相信他总是会有所回报的。退一步讲,如果秦岭振实在不行,以后换他也不迟,但问题是要等到自己熟悉洪河县的情况,要换也得换自己能用敢用的人上去。
“坐吧!”黄一天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秦岭振道:“我就站着,这段时间学习都是坐着听课,我就站着好了!”其实,谁都知道,这个是下属在领导前面不敢坐下的原因。
“秦主任提前回来,有心了!”黄一天提了个开头,然后就等秦岭振来说下文了。
秦岭振这次提早回来,跟黄一天见面为的是什么,不就为了能有个表现和效力的机会嘛,当下他道:“黄县长受上级组织部门委托,来到洪河,人生地不熟。我这个做下属的,当然应该第一时间就过来为黄县长服务,二来呢,就是要把县里的情况向黄县长做个详细的汇报,以便协助黄县长尽管掌控县里的大局,尽快有效开展工作啊。。
秦岭振他这段话讲得很漂亮,于公于私全都照顾到了。
“黄县长,我们洪河县从地域上分为两个部分,县东是平原,这是我们现在县的经济重地,每年财政的大头,都是县东的六个乡镇提供的,其中以大丰镇、小王乡经济最好,是远近闻名的制造业基地;而县西呢,则是靠近洪泽湖的,发展不太快,前些年搞养殖开发,但因为养殖环境等,一直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几个投资商后来也撤资了。”
秦岭振没有着急深入,而是先讲着基本的书面材料,只是讲完这些,他突然话锋一转,道:“按道理来讲,我们县西的经济其实也不能算很差,只是因为管理和经营方面的原因,对县里的财政贡献不大…,而我们的邻县洪湖县,这个搞的很好,养殖和水产却是县里的重要财政收入…”
黄一天心道,秦岭振这个人很有点水平,听起来好像全是书面数字,但里面却带出了很多问题,就比如说这个水产,经济其实也不能算很差,就说明很好,可为什么对财政却没有贡献呢,这里面的问题就很值得追究了,很可能还连着县里的主管领导呢。
秦岭振看黄一天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就更加卖力,今天要是讲不到黄县长的心里去,自己这一趟就算是白来了,在领导面前的头一次亮相也就不能得高分,那么以后就很难了。
秦岭振一个乡一个镇地为黄一天介绍,但从乡镇稍微一引申,就把县里的情况说得十分清楚了,比如说,某位副县长是从哪个乡干出来;某位局长又是靠什么政绩被提拔的;某个乡镇的领导最后成为了市领导,之后还出过什么级别的领导……
别看这些只是顺口一提,黄一天却立刻对洪河县的局势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几乎哪位干部是从哪里走出来的,背后的靠山是谁,谁和谁可能会存在利益联盟,也都大概有了个判断。
这让黄一天对秦岭振有点刮目相看,这位大管家,着实是有心了。
只是黄一天还发现一个问题,秦岭振话里有意无意,把矛头指向了县里的常务副县长徐大忠。
徐大忠是从乡走出来的干部,资历非常扎实,从副镇长、镇长、书记,然后再一步步到了副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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