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街道,黄一天就注意到,这里的卫生工作做的还稍微有些欠缺,尽管隔一段路就摆放着一个绿皮垃圾桶,但是不少垃圾桶的周遭都被附近的店家倒上了不少垃圾,可能是垃圾通较小的缘故,又或者是清洁工收拾垃圾桶的间隔时间有些长了,不少垃圾桶都有冒尖的垃圾露出来,很多人也只能把放不进垃圾桶的垃圾随意堆在地上。
黄一天皱眉对小蒋说了声,这样的环境,游客要是来了,看了总是有些不太好的。
小蒋点头说,黄县长说的很有道理,是有些看不下去,尤其是到了夏天,估计味儿也难闻。
黄一天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后,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家看起来算是上档次的饭店门口,正好遇见遇到一个大汉开三轮车送鱼过来,大汉把车上的鱼往下搬的的时候对这个饭店的老板说,现在这个鱼实在是太难养了,自己家的鱼塘养鱼都要交什么保护费,还说以后鱼要出塘了,必须优先供给他们,简直是太过份了。
饭店的老板可能对这种现象早有耳闻,同情的口气对送鱼的大汉说,这个世道很乱,谁都想发财,又没人管理,出现这种情况,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又能怎么样呢?
黄一天听了两人的对话,不由来了兴趣,凑上前去站到两人身边,只听见那个送鱼的大汉,低声抱怨说,是啊,说到底还不是官匪勾结。
饭店的老板就说,忍忍吧,除了忍,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卖鱼的大汉把车上的鱼搬完后,叹息了一声对饭店老板说,半路的时候,接到我老婆电话,说那些人现在又到我家鱼塘找麻烦,说是过来收保护费,她一个女人在家,我有些不放心,我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明天再过来跟你结账。
饭店老板看样子跟送鱼的也很熟,冲他挥挥手说,那你赶紧去吧,结账,哪天结都跑不了你的。
送鱼的大喊匆匆忙忙的走了,站在一边的黄一天把两人的谈话都听在耳朵里,等到大汉一走,立马上前跟饭店的老板招呼说,老板贵姓啊?
老板见有人招呼,笑着应承说,免贵姓罗,两位这么一大早是要吃饭吗?
黄一天冲他摆手说,不是,罗老板,我只是想要问问,刚才那个送鱼的说什么收保护费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黄一天和小蒋后,笑着解释说,两位是外地新来的吧,这送鱼的人叫林干成,他是洪泽湖上的渔民,承包了洪泽湖上的一大片的鱼塘,这两年,这养鱼的生意不好做,赚的本来就不多,却还要被逼着年年都要交纳保护费,这不,他家今天又有人上门要保护费了,他赶紧急着往回赶,连帐也没结呢。
黄一天问道,向谁交纳保护费?
罗老板叹了口气说,还能有谁,渔霸呗,这是多年的习惯了,公安也是睁一眼闭一眼,所以说官匪是一家的。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皱起了眉头,若是有地方鱼霸如此刁难渔民,那岂不是会严重挫伤渔民养鱼的积极性。
黄一天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这件事,自己不能不管。
他向罗老板打听,林干成家承包的鱼塘到底在什么位置?
罗老板抬手一指说,你们瞧,西边洪泽湖边上就是。
黄一天顺着罗老板手指的方向看去,离他家饭店不到一千米的地方,果然就可以见到一个面积很大的鱼塘,四处围起网子,看样子,林干成家的鱼塘面积还不小。
黄一天对罗老板说了声谢谢,转脸对小蒋吩咐说,走吧,到西边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两人走了不到十分钟,已经到了渔场的外围,近距离看后,才发现,原来林干成家的鱼塘跟红洪泽湖水并不连接,而是洪河县政府为了利用水资源源,在洪泽湖边上开挖的鱼塘,承包给周围的百姓和外来的人。
刚一走进,黄一天立马听到鱼塘边传来吵闹的声音。
黄一天和小蒋向着那边吵闹的方向走过去,很远就看到那个大个子林干成一副情绪相当激动样子,和一群人在争吵着什么。
黄一天往里探头想要看个究竟,就听站在一边的人介绍说,林干成送鱼的时候,过来收取收保护费的人和林干成的媳妇发生了冲突,顺手竟然就把林干成的媳妇推到鱼塘里,林干成一回来,看见媳妇浑身是水,受了欺负当然很是激动。
黄一天找了个空挡往里站,进了里圈才看到,一个光头,身上绣着不知道是狼还是狗的人正伸手指着林干成的鼻尖吆喝道,林干成,保护费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林干成可能也是气急了,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一句,不给。
林干成这话一说出口,站在一边浑身湿漉漉的媳妇赶紧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却被林干成一甩手又挣开了。
光头听了林干成的回答,阴阳怪气的笑了一下说,哎呀,林干成,你今天骨头还挺硬的,你要是不交保护费的话,我可丑话跟你说在前头,到时候你家的鱼塘出现农药什么的,损失可就大了。
林干成被光头气的脸色都有些变了,他冲着光头怒声吼道,你敢,你要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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