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冷脸把自己交代了,这世上哪里有这么美的事情。
自己之所以背了个处分在身上,还不是拜他马魁梧所赐,尤其是当初他马魁梧跟黄一天斗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自己一直站在马魁梧身边充当得力干将,不遗余力的帮他马魁梧摇旗呐喊,现在倒好,马魁梧和黄一天都走了,却只留下一个被处分的自己,看不到任何出路和希望的继续在化工园区里头,四不像的呆着。
这**的到底是什么世道,自己之前对马魁梧的种种付出,难道马魁梧不该给自己一个交代和说法吗?
他刚才嘴上倒是说的好听,要亲自跟赵正扬交代一下,对自己另眼相看,重用自己,只有他这样的大草包才会说出这样无厘头的话来,稍稍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得出来,赵正扬放着底下的县长不干,跑到化工园区来当书记,为的是什么,一是为了养老找个合适的位置,二就是为了赚钱嘛。
前两天,他特意去了一趟普水,找了关系联系上了赵正扬的秘书,已经听赵正扬的秘书起过赵正扬此人的近况,赵正扬的儿子赵大奎自从开除公职后,一直做生意,前几天又联合一个个体老板开了一家建筑公司,正准备染指化工园区的项目建设呢,这还不是明摆着的嘛,赵正扬过来,主要目的是忙着捞钱,哪里会注意自己这个背个处分的副主任的感受呢?
陈大安在心里自怨自艾的为自己感到不值,当初站错了队伍,才会导致现在的下场,原本以为黄一天下来夺走了自己的主任位置,所以一直以来都跟黄一天对着干,可是现在想来,即便是黄一天不下来占了主任的位置,就凭着马魁梧那怂包样,也不可能帮自己把主任的位置争抢到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了,如果自己当初能像牛大茂一样站到黄一天的队伍中,对黄一天言听计从的话,一定不会落得现在这样凄惨的下场,只是,现在才醒悟过来,已经实在是太迟了。
直到现在,陈大安总算是明白了一条,这官场里头,想要升官提拔,不能把全部的指望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最要紧的一条是要自己选择队伍的时候,要擦亮眼睛,巴结的领导不仅要有实力,而且要有魄力。
就像黄一天这样,牛大茂跟在他身边服务才两年的时间,都已经挪动了几个位置了,一下子从一个科级干部现在已经进步到正处级的位置上,这样的进步速度简直跟坐火箭一样啊,自己若是当初选择跟着黄一天服务的话,自己说不定也早已被提拔了。
想到这里,陈大安的心里不由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自己现在改旗易帜的话,黄一天还会愿意接收自己吗?自己跟马魁梧一直泡在一起,对马魁梧的种种事端了解的是最清楚不过了,如果自己拿着这些能对付马魁梧的东西去找黄一天的话,黄一天会是一种什么态度呢?
他不由在心里为自己突发奇想感到一阵激动,眼下的情形,他心里是最清楚的,自己想要达到心里想要的目标,指望不了别人,还得指望自己想办法。
黄一天的能量,他是明白的,只要黄一天愿意帮忙的话,他愿意跟他合作,反正自己上面没有任何关系罩着,马魁梧对自己的态度又有些不冷不忍的,短期内,自己想要获得一个理想的位置的话,用这个方法,或许是最明智的。
只是,现在黄一天已经被调整到洪河县当县长,他对自己提供的种种不利于马魁梧的证据,还有兴趣吗?毕竟,两人现在没有任何利益上的直接冲突,自己手里掌握的东西对他来说,只怕可有可无倒是事实呢。
陈大安内心像是有个钟摆在摇摆不定,此刻的他急切的想要改变现状,却又没有十全十美的办法,因此,焦躁不安中,他犹豫着,却也在期翼着。
赵正扬到化工园区里头当书记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公示,但是,作为当事人赵正扬心里却是清楚的,常委会已经开过了,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到普水那边和县委书记张贵谈了一会儿,主要就是自己工作的交接问题。赵正扬和张贵虽然不是一路人,两个人也斗了很多年,但是现在赵正扬走了,那么张贵的姿态也就很高的说,赵县长,现在王县长还没有到位,要不你手里的工作等到王县长来以后交接,至于说到园区上任,还是正常上任。
赵正扬就说,这样不是很稳妥吧,毕竟不在其位,那就要把工作交接好,不能影响普水的工作啊。
后来,张贵就让王志军将很多工作接了下来,同时,安排县委一些领导给赵正扬会餐送行。
如此过后,赵正扬就走马上任了,正好马魁梧原先的书记办公室已经收拾妥当,他让人将马魁梧原先的办公室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搬进去正常开始办公了。
黄一天倒是还没有急着去洪河县里上任,因为县长还有公示期,在没走之前,他有些不放心,又来到化工园区,准备跟牛大茂好好谈谈,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当面交代才能说得清楚的,尤其是对于研究所项目到底由谁全权负责的问题,既然自己已经在赵正扬那里争取到了绝对的控制权,就要让牛大茂的心里也明白,关于研究所的项目,必须要达到水泼不进,针插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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