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当一面,那么成绩都很优秀,当时在普水进行干部制度改革,和这个马市长闹过不小的矛盾,但是省委组织部却很肯定黄一天的做法。
江水根秘书长继续汇报说,后来黄一天到普水经济开发区做一把手书记,对开发区成立省级开发区那是负出很大的贡献,所以能够提拔,当然后来恰逢体制改革,就到了人社局,和当时的贾厚德局长不是很愉快,就到了政府办,可是很快就到了园区做主任,所以这个人有争议有能力。
胡亚平就问,这个黄一天进步如此快,是不是有关系啊?
江水根秘书长想了想说,顾书记在普安的时候也让人查过这个人,黄一天本人没有任何关系,父母是下岗工人,卖包子的。至于他的老婆家里,就是黄一天的岳母是大学的副校长,别的也是没有什么关系。
胡亚平就说,如果没有关系,这么快的进步那是不现实的?
江水根秘书长就说,这个自己就不知道了,但是关键的几步都是这个顾书记手里提拔的,要么你问问这个顾书记也许最清楚。
胡亚平说,知道了。
胡亚平后来给顾国海打了电话,问问黄一天的具体情况,是不是有什么大的关系,所以顾国海能够提拔他。
顾国海当然不会说出这个黄一天当时在普水那是因为自己家里的公司要发展只能和黄一天联合,就说,胡书记,这个黄一天以前是个很能干事的人,提拔干部这样的人很有代表性,所以就提拔了,至于说什么关系,自己没有听说过,有的人说省里有关系,但是从没有人给自己打过招呼。
顾国海当然知道这个黄一天和季云涛之间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否则,自己也就能够提拔了,当时自己就是因为黄一天的原因得罪了季云涛,这个季云涛和省委书记的关系很不一般,所以阻碍了自己的提拔。顾国海不告诉这个胡亚平具体情况,那就是希望黄胡亚平在对付黄一天的时候,心里不要有任何的思想负担,如果黄一天在胡亚平的手里被拿下,那就正好随了他顾国海的心愿。
再说,在普安市的化工园区里,马魁梧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指着外头的大雨,对副主任陈大安大发脾气。
马魁梧骂道,你**就是个猪脑袋,当初你是怎么劝我的,东边的堤坝加固好了就成了,西边到底是黄一天负责的,咱们不必管他,现在呢,你看看,现在这市里一个个紧急防汛抗洪准备工作的通知,今年可是遇上了百年一遇的洪峰,那化工园区东边的堤坝没有加固,根本就抗不住这样的大洪水吗?你知道真要是堤坝被洪水冲垮了,后果会有多严重吗?
整个化工园区现在所有的投资项目,不管是东边的研究所,还是西边的宏图公司,所有的一切立马就化为泡影,立马就是多少个亿的投资就灰飞烟灭了,不见了,被大水给埋了,你明白吗?
这还不算,洪水一旦决堤,根本就挡都挡不住,要是不及时补窟窿的话,只怕到最后,整个普安市的老百姓都要被你当初这愚蠢的建议祸害,你明白吗?
陈大安被马魁梧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却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心里原本还想要辩解说,这样的主意,也是你自己当初决定的,怎么现在情况紧急了,就把责任全都赖到我的头上了呢。
可是听着马魁梧把情况说的越来越严重,陈大安也有些慌了,他一个化工园区的副主任,不想干出什么青史留名的业绩来,让普安市的老百姓记住自己,可是也绝对不能干出什么祸害百姓的事情来,让自己负疚终身啊,毕竟,这普安市也是自己的故土,是自己的家园,自己的一家老小,亲戚朋友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要是真因为自己一句话的事情,就毁了整个普安市的一片繁华,导致百姓遭殃的严重后果,那自己才真是一辈子都会无法释怀啊。
陈大安的话音里几乎带着哭腔,冲着马魁梧哀求道,马书记,您快别光顾着骂我了,您赶紧的想想办法啊,这外头的雨下的这么大,一时半会的又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您赶紧去跟黄一天谈谈,大家一起动手,齐心协力做好补救工作,否则的话,一旦堤坝真的出现了漏洞,到时候就说什么都晚了。
马魁梧见陈大安直到此时才显出慌张来,有些没好气的抱怨道,你呀,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赶紧的,通知黄一天,通知化工园区领导班子所有成员,我要召开一个时间很短的紧急会议。
陈大安得了命令,赶紧转身就跑,出门通知大家召开会议去了,这一次会议的召开,领导班子到会议室的速度都显的比平时快多了。
就在马魁梧正准备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接到了好兄弟王副秘书长的电话,王副秘书长在电话里向马魁梧传达了胡书记的指示,让马魁梧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立即出动所有力量加固化工园区东边的堤坝,否则的话,一旦东边的堤坝出现问题,后果自负。
王副秘书长说完了胡书记的指示后,又把自己在胡书记面前给黄一天上眼药水的事情,跟马魁梧简单的说了几句。江水根说,兄弟,我平常总算是没有白喝你的酒,这关键时候,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了,你放心,我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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