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心里觉的跟对了领导,觉的自己还算是比较仗义的主子。
想到这里,黄一天对牛大茂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牛大茂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大着胆子把自己心里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牛大茂的妻弟年纪轻轻的,整天不上班,就知道在外头胡作非为的,老丈人见儿子一副没出息的模样,心里甚是着急,让牛大茂无论如何帮妻弟弄个正式工作干干,也让他手里有点正事干,省得闲来无事,无事生非。
本来,牛大茂想要帮妻弟安排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下属单位,这样一来,自己在本单位当领导,照顾起来也方便些,可是眼瞅着张达明的进人标准明白的很,是典型的奉上不奉下。
上头领导或者是张达明用得着的人物,想要安排个把人放进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下属单位里,方便的很,一个电话的事情,就像黄一天安排刘云中进来一样,张达明不仅态度相当客气,事情办的也顺顺当当。
如果是下属提出类似的要求,张达明的态度就截然不同了。
牛大茂眼瞅着一位在张达明手下干了多年的副局长想要把自己的亲侄儿安排进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像是巴结老太爷一样的整天围在张达明身边转悠,张达明硬是没点头。
牛大茂是个有眼力的人,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张达明平时对自己还算是客气,一副没把自己当外人的模样,说起来也算是念及当初大家都是从人事局合并过来的旧情,可是他对原本劳动局的几个副局长也是客气的很。
表面上的客套与否其实并不重要,关键是办不办实在事情,既然原本是张达明的老下属副局长想要安排亲戚进人社局,张达明都不乐意答应,自己跟这位副局长比较起来,在张达明的心里关系应该是更远些了,以此类推的话,张达明必定也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这样想着,牛大茂心里就有些犯难,老丈人对自己不薄,平时也难得开口请自己帮忙做点事情,现在如果不是自己的小舅子实在有些不上路子,老人家也难得请自己帮这个忙。
思来想去,牛大茂觉的小舅子的工作问题一定要弄好,否则的话,实在是有些对不起老丈人啊。
人社局是没指望了,牛大茂又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别关系,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老领导黄一天的身上,黄一天在化工园区里头是主任,进个人应该是问题不大的,只要他肯帮忙。
牛大茂总算是忸怩着把自己想要求黄一天帮忙的事情说出口来,黄一天皱眉想了一会,这年头,事业单位逢进必考,牛大茂这个小舅子只怕真要参加考试第一关就得被刷下来,可是牛大茂既然已经提出了这个要求,自己到底要不要帮这个忙呢?
按理说,牛大茂是下属,黄一天是他的领导,帮忙不帮忙,牛大茂都没什么好说的,可是黄一天想到自己一直欠着牛大茂老丈人的一份人情,以前送给秦老的一份重礼,牛大茂的老丈人当时一分钱都没要就把东西给了自己,那次的礼物可是帮了自己的大忙了。
顾及到这一点,黄一天痛快的点头说,行了,牛大茂,你回去跟你老岳父说一声,他儿子的事情包在我黄一天身上了。
牛大茂没想到黄一天会答应的这么爽快,一时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黄一天见他张嘴似乎想要对自己说些感动的话,冲他摆手说,你什么也别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快则一两个月,慢则半年,我把事情办妥当了给你电话。
牛大茂知道,黄一天是个一言九鼎的人,他这个人,做事情相当爽快,要么就不答应你提出的要求,在这种情况下,他一般都会当场跟你解释原因,只要是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兑现,自己跟在他身边服务了一年多,这一点他还是有把握的。
跟牛大茂谈完后,黄一天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周德东又凑了上来。
黄一天见他还没走,问他,今晚不回普水?
周德东说,那哪能呢?就等着跟您说几句话就走呢。
黄一天问他,有事?
周德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着,我在开发区干的时间不短了,正好现在黄主任的化工园区里头忙的热闹,不如把我调过来给您当个副手吧,我还是习惯跟老领导一块工作。
黄一天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周德东对眼下的位置已经开始不满足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黄一天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对周德东说,你先回去好好干,到了合适的时机,你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周德东见黄一天并没有反对自己的提议,心里不由一阵高兴,头一回跟领导提出建议,只要领导不反对,以后就还有戏。
周德东又画蛇添足的说了一句,黄主任,开发区现在账目都是清清爽爽,我随时脱身都是可以的。
黄一天在心里不由有些反感,周德东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开发区一把手,领导的架势是越来越足了,当着自己的面,说话也拿起腔调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自己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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