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所谓的朋友,大多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倒也不必伤感自己被朋友利用,毕竟你有被利用的价值,总比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要强些。
造物主在造物的时候,很多方面总是相对的,学习哲学的人都知道,马克思主义辩证学,大家都称之为,诡辩学,无论任何事情,在这样的理论下,都是解释的通的。
人们常用“圈”这个词来形容一类人,娱乐圈的使用率是最高的,有本书的书名叫《娱乐没有圈》,娱乐真的没有圈吗?
天知道,一切都是人为因素造成的,什么潜规则,什么水军,什么借名人上位的炒作行为,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愚弄的恰恰是看戏的人,事后却没人为这场戏要个说法,足以证明,中国的大部分人对这些事情是司空见惯的,在心理上哪怕是无法接受,也会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让这件事从自己的记忆力慢慢的删除。
很少有人会认为其实一幕幕上演的狗血剧其实是侮辱了自己的公共视觉,影响了自己的视觉选择权,真正的悲哀,并不是眼睛看到的非洲难民,塔利班轰炸之类的图片,而是心灵的麻木。
当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国民通通对某种不正常的现象保持容忍的态度时,很多问题其实已经出现了。
饭局结束后,黄一天去了胡长达为他安排的宾馆住下,到了宾馆门口,竟然见到马琳早就坐在大厅里等他。
黄一天不由奇怪的问,怎么会这么巧,竟然在这里碰见你?你来宾馆有事?
马琳撇了一下嘴巴没好气的说,巧什么巧?我已经在大厅里恭候你多时了,一顿饭吃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你可真是够磨蹭的。
黄一天听马琳这么一说,更加奇怪了,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去吃饭了?你又怎么知道我今晚会住在这里?
马琳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附在黄一天耳边低声说,保密!
黄一天不由笑了,马琳是那种给她多大的台子就能唱多大排场戏的人,虽然她跟马燕是亲姐妹,两人的性格却是南辕北辙,她能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说不定也就是几个电话的事情,这女人的确有些本事。
马燕的安静和马琳无时不刻的骚动不安比较起来,黄一天更喜欢马燕的安静,一个女人到哪里过份招摇,总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马琳用胳膊肘捣了一下有些发愣的黄一天说,你不会就这么傻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吧,赶紧上楼去房间吧,我找你还有事呢。
马琳这么一说,黄一天想起上次还是马琳帮忙把省里的企业家团队招呼到普安市化工园区绕一圈的事情,难不成这次她来,有什么好消息。
这样想着,黄一天赶紧礼貌请马琳一起进了楼上的房间。
一进门,马琳四处转悠了一圈说,胡长达对你还挺不错的吗?还给你整了个档次不低的套间住,看样子,你跟他似乎还有几分交情。
黄一天没想到马琳竟然连自己的住处是胡长达安排的都清楚,忍不住开口问她,真是神了,你怎么断定我住的地方是胡长达安排的?
马琳神秘的笑了一下说,从你下午到省城来,我就知道你所有的行踪,本来想着等你公事一办完就去找你,没想到你事情还挺多,一会去领导办公室拍马屁,一会又跟胡长达吃饭,倒是忙的不亦乐乎啊。
如果不是因为黄一天确定马琳没有这个本事的话,他真有些怀疑马琳是不是在自己的身上安装了窃听系统,否则的话,她怎么会对自己今天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呢?
见黄一天一脸疑惑的样子,马琳冲他摆摆手说,算了,你就别瞎猜了,你到了省城,就是到了我的地盘上,我马琳在省城工作这么长时间,混的还不错,省委大院里,眼线众多,想要了解你的行踪肯定是小case了。
瞧着马琳得意洋洋的表情,黄一天心知,即便是自己问了,她也不会跟自己说几句实话,心里不由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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