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黄一天总不能把对顾国海的私怨算到自己的头上。再说,自己当时也是下属,也只能按照顾国海的意图做事,这就是官场。
钟副书记是个想到就做的人,跟顾国海谈话的第二天,他就给黄一天打了电话,问,黄主任,你在哪儿,找你有点事情?
黄一天见打电话的是钟副书记,心里很不待见,这个人可是顾国海的心腹,很多事情如果顾国海不方便出面,就是他出面去落实的,上次推荐自己到盐化工园区做主任,这个钟副书记还是反对的,于是就问,钟书记,有事情啊,自己在外面处理事情呢。
钟书记就说,黄一天,是这样的,最近自己要到省里去处理一些事情,开门见山的请他陪自己去一趟省城。
黄一天起初被这个钟副书记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钟副书记跟自己无论在公在私都少有交集,怎么好端端的要自己陪他一道去省城呢?难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黄一天不出声,等着钟副书记亮出自己的底牌。
钟副书记原本是普安市里土生土长的干部,在顾国海的一手提携下,这几年位置像是直升飞机一样勇往直前,前两年又到团省委混了一圈,弄了个正厅级才下来,这次下来虽然是市委副书记,但是可是加括号的正厅级,所以每个人都能看出来,他这次下来只不过是下来等位置罢了,只要有合适的机会,稍一提拔,很有可能就会担任市长或者市委书记一职。
对于这样的人物,黄一天一直对他相当关注,但却并不主动靠近,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是顾国海的人,而且这个人不会和自己成为朋友,因为两人没有合作的基础。
很多时候,官场的上下级要成为同盟,没有合作的基础那是不行的,因为两人平时少有接触,因此黄一天跟钟副书记并没有过多的话说,两人客套的说了几句场面话后,气氛立即显出几分尴尬。
钟副书记倒也实诚,他对黄一天直言说,眼下官场流行的一句谚语是,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提拔重要,自己这个年纪正是干事的黄金年龄,他希望自己能有机会被提拔重用,正好黄一天最近处于公示阶段,没什么事情,希望黄一天能陪他去一趟省城,顺便认识一些以后有可能用得着的人,方便日后工作的开展。
钟副书记这么一说,黄一天当即明白了他来找自己的目的,看来钟副书记必定是听谁说起了自己在省城有些关系,他觉的有些利用价值,因此主动找上门来,希望自己能帮他引荐一下。
黄一天心里暗骂了一句狗日的,真**的想得美,老子花了多少代价培植起来的关系网,他倒是想要坐享其成,这怎么可能呢?再说,这个狗日的一直没有帮助老子做过一件事情,自己为什么要白白帮他的忙。
黄一天心里生气,嘴上却客套说,钟副书记这么看得起自己,自己感到相当荣幸,不过在公示没有结束之前,自己的身份还是市政府这边的副秘书长,金副市长要是有什么事情,自己还得跑腿去干,就这么不管不顾的陪着钟副书记去了省城,恐怕不好向金副市长交代吧。
钟副书记明知道黄一天不过是在找冠冕堂皇拒绝自己的理由罢了,黄一天提拔为化工园区主任的事情都已经公示了,说什么金副市长也不会这么没有眼力劲,还把他当跑腿的使唤,黄一天不过是不愿意陪着自己去省城找个合适的借口罢了。
钟副书记想想也很正常,毕竟黄一天对自己不是很了解,自己跟顾国海之间的关系又这么近,他和顾国海关系也很不好,那么对自己有些防备心里也是很正常的。
钟副书记很不想头一次接触就把气氛搞的过份僵,于是笑着对黄一天说,黄秘书长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倒是我有些欠考虑了,本来我认为一起去省里看看,顺便为园区的事情跑跑,要不,等到黄秘书长正式到化工园区上班后,咱们在一块去趟省城?
黄一天听了他的电话,不置可否的回答了一句,说,钟书记,到时候再说吧,毕竟没有上任,不能履行责任啊。
钟副书记见黄一天对自己并不是很热情,心里也稍微有些不痛快,如果不是因为有事相求,他早就板起脸来,一个正处级的干部竟然敢在自己这个正厅级的领导面前摆脸色,简直是不懂规矩。
转念一想,现在是自己主动过来求人办事,事情没办成,别再跟黄一天之间心里有什么隔阂,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最近一段时间,顾国海一直跟黄一天闹不和,瞧顾国海那脸色都能看得出来,他最近一直是心事重重啊,自己跟顾国海比起来,资格可就差远了,顾国海都惹不起的人,自己又何必多事呢。
钟副书记哪里知道,自从上次他在常委会上在顾国海的授意下,极力推荐贾厚德当上了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后,黄一天心里就已经对他有了很深的腹诽。
上次竞争局长失败后,黄一天事后了解到市委常委会上的详情后,他一直有些想不通,自己跟钟副书记素无瓜葛,为什么他要在市委常委会上极力的阻止自己的提拔,后来尽管想通了,没有顾国海的话,钟副书记也不敢在常委会上立场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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