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成走后,黄一天向四周打量了一番,然后才想楼上走去。到了赵红妹的房间,赵红妹真在看电视,看到黄一天,说,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黄一天说,我心里是不想来,可是下面的家伙要来,很久没有和你的地方见面,老朋友很是忆旧啊。
赵红妹很是暧昧的说,不要整天嘴上说这些,到时候看你的行动,不要进去摇晃几下,就不行了,我最讨厌那样的时候。
黄一天笑着说,等到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后来说到了事情,赵红妹说,顾国海有一些和她说话的时候,用很肯定的口气跟赵红妹说,他已经知道赵红妹和黄一天之间的事情了。
黄一天一愣,问,他也没有看到,凭什么这么肯定?
赵红妹低声说,我也是怀疑,所以我好不容易从他嘴里套出点东西来,好像是有人特意到普水县开发区去调查了一些事情,把我们俩的一些成年旧账都给翻出来了,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还像有些人证,所以由不得顾国海不相信。
黄一天心里一下明白过来,这件事一定是钱副市长搞的鬼。狗日的,这个老家伙,看来不把他弄得很是失败,不会罢休啊。
黄一天想到,上次,钱红红手底下的人去普水县里调查的时候,自己已经让周德东教训了他们一次,听说有人还受了重伤,差点把脑袋给撞傻了,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了,钱副市长再也不敢指使人继续调查自己,没想到这个老狐狸,胆子还真不小,竟然至今一直没有放手这件事,还**的在背后捣鼓自己,真的小人啊。
黄一天对赵红妹说,这件事情,没有证据马,不管顾国海怎么说,你都不要承认,毕竟就算是有人想要背地里搞鬼,没有真凭实据,顾国海也不能最后确定。
赵红妹在电话里苦笑了一声说,黄一天,你和我也不是一天,都是**,该知道那些闲言碎语的跟真凭实据没什么差别,我瞧着顾国海最近一段时间对我的态度是明显淡了很多,看来他心里已经是认定这件事了,我再怎么解释,估计也是徒劳。
黄一天听了这话,心知赵红妹眼下的心境不是很好,于是宽慰她说,算了,你也别想太多,顾国海在普安市也呆不了多长时间了,这次换届肯定要走,最近省里频频有市里的大员调整,咱们普安市不是也新来了一个常委副市长吗?就算是顾国海这次不走,他的年纪也到线了,他对你不仁,你也不必对他有义,要退位的人没有什么可怕的。
听了黄一天的话,赵红妹似乎鲜活了不少,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是啊,我还年轻,以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没了顾国海还有王国海,李国海,我就不信了,我赵红妹还能没有出头之日?
这女人能活到赵红妹这么通透的心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经历了太多的是是非非之后,这女人眼里只有那些王国海和李国海之流了,为了达到自己心里想要的目标,赵红妹之流也算是竭尽所能,付出所有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不由笑道,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洗洗,今晚不走了,让你看到老子的厉害。
赵红妹就说,我可是等着啊。
那天晚上,进入卧室,黄一天搂住她的腰,俯下头去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湿软温热的双唇。赵红妹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唔”了一声,轻柔地回应起来,互相吻着,舌头缠绕在一起。
慢慢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鼓起的胸脯一起一伏。后来,脱去了衣物,黄一天用手的手指拨开了她两腿间那两瓣肉,挪动身体把涨粗的家伙抵住了她已经湿湿的私处,轻轻地问她:“想要么?”
赵红妹近乎呻吟的说:“好想…”
没等她把话说完,黄一天已经将下体向上重重一顶,插向她的两腿中间,把鼓大涨粗的坚硬肉柱猛一下**了她温热湿润的**里。两腿中间突然被猛地**了一条烫热坚硬的柱体,顿时赵红妹一下子**得扭动着头急促的“啊!”地喊叫了一声。
黄一天不等她有反映的时间,把肉柱抽出一些,又再猛地一下全部**了她两腿间的深处,直到根部紧紧抵在她那两瓣肉上。
“啊…”赵红妹被这一下插得的嘴里失声长长地颤抖着叫了起来。然后黄一天开始在下面用粗硬的肉柱,一次次向上**她温热湿润的腿间。随着下面两腿间一次次那根肉柱的冲撞**,胸前两只柔软的**,也随之跳动,嘴里发出了一声声颤抖着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赵红妹整个人同时随着她两腿深处那阵抽搐,没有节奏地时快时慢一阵阵的颤抖起来。下面那两腿间那两瓣湿热的肉也在一次次地痉挛,夹挤着黄一天正在她腿间**的肉柱……
再说,马魁梧把黄一天这个烫手山芋甩给了金副市长后,心里一阵轻松,终于不用和这个黄一天想处了,瞅着新来的金副市长外表看上去楚楚动人,心里先是对金副市长的印象好了几分。
碍于金副市长毕竟是进常委的副市长,又是分管市里经济工作的,相对来说,在一溜副市长中算是位置比较重要的,马魁梧言语之间倒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