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
大约五分钟的时间,顾国海总算是忙完了,这才腾出空子来对两人说,让她们给你们倒杯水?
这话说出来是个疑问句,张达明和黄一天都知趣的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来的时候喝过水了。
顾国海于是把身子往真皮座椅里头一陷,表情严肃的说,今天请两位过来是有件事要跟你们好好的交代一下,都是领导干部,一定要保持政治上的严肃性啊,否则,容易犯错误啊。
张达明和黄一天赶紧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顾国海说,按照省里的批复,新成立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个新单位,说起来也就是把原先的人事局和劳动局两家合并起来,起了一个新单位的名字,现在的新单位一把手是原来劳动局的贾厚德,这位同志各方面素质还是不错的,但是,听说最近你们两人跟贾局长之间有些误会,我想要听听两位的解释。
尽管心里早已猜到顾国海找自己谈话很有可能是因为贾厚德在背后告状的缘故,真要上纲上线起来,张达明心里却清楚,自己的理由蒙混一下贾厚德还行,到了顾国海这样的老官场面前,根本就不算是什么理由。
想到这里,张达明放弃了解释,而是笑着说,顾书记,事情好像没严重到这种地步吧,我们跟贾局长之间怎么会有误会呢?无非是有些事情观点不同,大家原本不熟悉,有些问题多沟通一下,也就行了,竟然闹到顾书记面前,我真是感觉有些惭愧啊。
顾国海见张达明以守为攻,转脸问黄一天,黄局长,听说上次开会的时候,你愤然离场,能解释一下,到底什么原因吗?
黄一天知道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实话实说,于是学着张达明的样子敷衍说,什么愤然离场,这形容词用的也过于夸张了些,说句实在话,我对贾局长的一些说法和做饭的确是不敢苟同,做领导有的时候也是要民主的,但是也不至于决裂到愤然离场的地步,只不过是出去接个电话罢了,正好电话接完后,大家都出来了,说明会议结束了,我也就没再进去,我看,这件事恐怕是有人多心了。
张达明坐在一边,不由想笑,真是亏得黄一天能想得出来这样的理由,接个电话能把贾厚德气成那样?
张达明自然不会点破黄一天,两人都给出了顾国海要的解释后,立即一言不发的端坐在沙发上,等着看接下来顾国海会抛出什么牌。
顾国海似乎对这种瓜葛小事心里也很厌烦,他正色的交代两人说,你们都是领导,不管怎么说,一个领导班子总要有个班长站出来领导大家一起干事,这个班子是代表党组来领导大家的,只有步调一致听指挥,才能真正把工作干起来。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刚刚成立,领导人之间的相处的确需要有一定的磨合时间,但是这段磨合期不能过长,这一点请两位心里都要明白。
张达明和黄一天都频频点头,这种时候,不管顾国海说什么都是对的,毕竟他是市委书记,哪怕是教训两人几句,两人也无话可说,何况,两人的心里对自己做的事情总是心里有数的,贾厚德要不是实在拿他们两人没办法,会跑到市委领导面前来告状?
张达明和黄一天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顾国海说,顾国海说着说着也感觉有些没意思,自己毕竟是个市委书记,要是每个单位的一把手都像贾厚德这样,遇到问题就来找自己处理,那自己还要不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了。
顾国海最后说,今天找你们谈话,就是给你们两人提个醒,你们都是当过多年领导干部的,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心里总该有个底线的,尤其是黄一天同志,年轻气盛,这脾气以后一定要多控制。
黄一天见顾国海竟然还点名批评自己,心里不免有些怨恨,心想,你个老狐狸,当初是怎么答应我,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局长位置给我的,现在你把位置给了贾厚德,还把我拉过来训斥一通,这就是你顾国海干的事情。
这几年,你老婆在普水县开发区赚了多少钱,要是没有我黄一天从中帮忙打点,你老婆能那么容易的赚到这么多钱,现在我遇到事情了,想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却对我阴奉阳违,你真当我黄一天是傻瓜,什么都看不明白,当初你要是会坚持推荐我,又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顾国海见自己说话的时候,黄一天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头也抬高了不少,不像张达明一副低头任由说的表情,顾国海的心里不由有些不悦,心想,你黄一天狗胆包天碰了我的小情人,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在我面前耍起脸色来了,难怪贾厚德过来告状说你不把领导放在眼里,你连我这个市委书记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一个小小的贾厚德放在眼里?
顾国海停顿了一下后,有些不悦的口气问黄一天,黄局长是不是对这件事有什么不同看法?
黄一天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放在顾国海的讲话上,突然被顾国海这么一问,倒是一惊,转瞬立即反应过来,有些言不由衷的说,没什么看法,顾书记教训的对,说的都挺有道理的。
顾国海却不依不饶起来,冲着黄一天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