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所以这事情,我只能说,带黄主任去碰碰运气,至于能不能成,我的心里还真是没数。
黄一天心知,牛大茂要是真能把这事办了,绝对不会麻烦自己跑这一趟,心里琢磨着,看样子,自己得亲自跑一趟才行了。
去之前,黄一天的心里有些不底实,又打了个电话给小柳,毕竟小柳和牛大茂有些亲戚关系,有些事情,她应该是知情的。
提到牛大茂的老丈人,提到这个方面的事情,小柳说,黄一天,他的确是个老玩家了,只不过,他把自己收藏的古物都当成心肝宝贝似的,想要拿钱买,只怕是买不来的。
黄一天一听这话着急了,问小柳,不能拿钱买,那老爷子到底想要什么呢?这交换条件也要自己给的起才行啊。
小柳说,老爷子这一辈子都是性情中人,性格豁达,不拘小节,到底他能不能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反正,我会尽量帮你说好话,成不成的,我心里也没底。
黄一天听小柳这么一说,心里倒是确定了老爷子那里说不定真有好东西,于是问小柳,他收藏的物件里头,有砚台吗?
小柳笑着说,黄一天,这你可真是找对人了,老爷子手里可是有个叫“端砚”的物件,整天当成个宝贝似的,一般人连见都别想见一眼,据说,那可是从古代传下来的真宝贝。
黄一天听了这话,赶紧说,小柳,那你可得帮帮我,无论如何,这端砚我是要定了。
小柳说,黄一天,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吧,毕竟,那可是老爷子的心爱之物呢,对了,老爷子这辈子就喜欢清官,到时候,我提前给你先做做广告,你去拜访的时候,可要把戏码给演足了。
黄一天假装不悦的说,这叫什么话,我本来也不是什么贪官啊,什么叫戏码演足了。
小柳伶牙俐齿的道了他一句,黄一天,如果你是清官,要这么贵重的砚台干什么?我可从没听说,你黄一天喜好这一口啊?是不是到了县里做了几年的领导,就装着文人了,学会收藏古董什么的了。
黄一天刚想解释,却被小柳给打断了说,算了算了,你也别想解释了,越说越圆不了,你一个人没什么背景,能混到今天这地步也不容易,我呢,一定会鼎力支持你的,谁让我上辈子欠你的呢,好了,我现在就给你打电话去。
不等黄一天说话,小柳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黄一天只好也悻悻的放下电话,他在头脑中考虑,综合牛大茂和小柳两人的话来分析,牛大茂的老丈人的确是有好东西不假,只是老爷子性格如果不太好接近的话,这东西能不能拿到手说不定是个问题呢。
尽管心知有些难度,黄一天还是想要去试试,毕竟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并不是随便就能碰到的。
当晚,黄一天在牛大茂的陪同下,一起去拜访他的岳父常文怡。
常文怡正在客厅教孙子下围棋,见了黄一天进来忙起身招呼。
黄一天赶紧上前一步,“打扰了,老人家甚至很硬朗啊。”
常文怡知道黄一天来的目的,之前小柳已经打过电话了,他摇摇头说:“不行啰,天天打打太极,写写字,活动还不够。”
他边说边请黄一天进书房谈话,留牛大茂在外面陪着孙子下围棋。
待坐定,常文怡微笑道:“黄主任第一次来,可是无事不登门,一定有事要说?”
“叔还是叫我小黄好,这样听起来不刺耳。”
常文怡哈哈一笑说:“老百姓见了官,总是不自觉要称呼官职,怕当领导的不高兴,我现在是布衣,也不能免俗啊。”
“这样说是折杀我了,就算是再大的领导,也有长幼尊卑之分,到了老爷子这里,我也就是个晚辈罢了。”
黄一天从小柳那儿知道常文怡是个心胸豁达的人,称呼什么也不是如何看重,但一定要保持谦逊,这是起码的礼貌问题。
常文怡对黄一天的应答看起来很是满意,脸上带着笑问他:“说罢,什么事?”
毕竟是要夺人所爱的事情,黄一天感觉,这事还真不好开口,迟疑了一会,还是张口说道:“有朋友托我打听一件东西……”
“什么?”
“端砚。”
“嘿嘿,你消息很灵嘛。”
“常老别误会,我也不认识这个东西,只是有个朋友他不知道在哪里探听到你有一方端砚,想收藏,价由你出。”
常文怡摇摇头说道:“你的朋友他会收藏?嘿嘿,糟蹋文物啊。”
“现在搞收藏的真正懂得文物价值的不多,不外乎把它当成了一项投资而已,像常老这样以文为贵的藏家,收藏界也是凤毛麟角。”
“错了,这方端砚也是朋友十几年前送我的。”
他摇着头说道:“字的好坏又岂是一方砚台、一支笔、一张纸所能决定的?关键在心,一个人心邪则字邪,心正则写出来的字也是堂堂正正。有些人不懂,一味相信什么功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须知一切的工具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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