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心里对各自做的事情都跟明镜似的,还有什么好聚的。黄一天对张贵的话不置可否,他到张贵的办公室来,一方面是处于礼貌,过来支会一声,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工作需要。
自己离开了开发区,这工作上的事情总是要找人交接一下,现在周德东当以一把手的事情,还没有最后确定,自己现在就把一些面子上的工作教到他的手里显然是不妥的,因此他要过来问问普水县的当家人张书记,自己的任命文件已经下来了,工作问题到底交接给谁。尽管心里明白这只不过是走个程序而已,可是这种程序却是不得不做的。
张贵听了黄一天的来意后,稍稍沉默了一会说,黄书记,开发区工作上的事情,领导人没有任命,我也不好决定,你还是先交接到周德东的手里吧,如果以后有什么职务变动,根据实际情况再说。
黄一天想要的也正是这句话,有了张贵的表态,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工作直接交接到周德东的手里。对于黄一天来说,其实手里的工作也只能交接到周德东的手里,他才可以放心,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心里说最清楚的,如果换一个人接手开发区的话,那结果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张贵见黄一天一副轻松的表情,心知黄一天其实也并不想在普水呆的太久,毕竟,普水县对于他来说,留下过太多的不愉快记忆,包括自己曾经对他造成的伤害。
张贵的心里也暗暗感叹造化弄人,当初在乡里驻村的时候,自己是市财政局的中层干部,黄一天仅仅是一个县里小单位被领导排挤的小办事员罢了,每每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是要麻烦周大金,就是要麻烦自己罩着,是名副其实的跟在自己和周大金后头混的小弟。
这才几年的功夫,风水轮流转,黄一天现在也是正处级的干部了,跟自己的级别已经平齐,而周大金却被他亲手摆弄去了浦和区,周大金的级别甚至比他还低些,这几年,发生了太多事情,已经让原本的单纯的毛头小伙子变成了官场中的老手,一切都变了,变的让人无法置信。
有人说,官场成就人才,不是没有道理。
张贵有些愣神的盯着黄一天笑眯眯的一张脸,很想知道这个黄一天现在每天想的是什么,是不是都是对付别人,为何有那么多的坏主意去应付各色各样的人和事情。
盯的黄一天有些不自然,他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脸上,问张贵,自己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再说,自己可是一个男人,需要如此的盯着吗?
张贵赶紧笑着说,不是,不是,我只是在想,凭着咱们以往的交情,无论如何,你到市里上任的时候,我要亲自送你过去,再说,这也不是我个人的行为,那时候县委班子的心意啊。
黄一天听张贵说出的话,有些煽情,心里不由冷冷一笑,什么叫以往的交情?自己跟张贵之间,哪里还有什么交情可谈?也就只剩彼此之间以前所谓交情的一点底线,没有残忍到向对方射出最后一颗致命的子弹罢了。
黄一天就说,如果张书记真要这么做,我也没有办法,不过还是很感谢张书记对我多年的帮助,特别是我倒开发区以后得到张书记的支持,工作也才能有现在的成绩。
不管心里如何不满,客套话是要说的。
张贵就说,那是你的能力强,否则,我就是在支持也是没用的。
张贵和黄一天谈话的时候,姚晓霞推门进来,看到后一天很是客套了一番,说,大师兄提拔了,一定要给大师兄送行。
黄一天想到,这对狗男女一定有事情,于是就说,你们有事情,我就不打扰了。
黄一天回到开发区的时候,周德东来电话说,黄书记,他已经回到普水,想要跟黄书记面谈,黄一天心想,正好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收拾点私人用品,于是通知周德东到开发区办公楼见面。
周德东一副喜滋滋的表情出现在黄一天面前,黄一天忍不住调侃说,周主任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上去精神不错嘛。
周德东见黄一天笑话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笑着解释说,我在省城都憋了这么长时间了,早就巴着回来了,可是一直不到火候,现在总算是计划成功了,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黄一天问周德东,刘云若跟说开发区的主任还由你一肩挑吗?
周德东回答说,那倒没有,这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对她来说又可以重新卖个好价钱,不管给谁,她也舍不得白送给我啊。
黄一天笑着说,你这什么比方,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点吧?
周德东说,我可不是心口胡诌的,听说马魁梧的妻弟冯向阳为了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已经投资了不少本钱在刘云若的身上,我看,就算是关国将做不了开发区的主任,也轮不到我继续兼任着。
黄一天听了这个消息不由一愣,他没想到,冯向阳竟然会过来凑这份热闹。
黄一天想了一会说,开发区主任这个位置,冯向阳拿不走的,要是刘云若不给给你,也是便宜了其他人,绝对不是冯向阳。
周德东忍不住问,黄书记怎么会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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