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东话里有推脱的意思,心里有些不耐烦,认为这个周德东的提拔还是要指望自己帮助,这个时候遇到自己出事,竟然推到一边,于是,她冷着一张脸说,周主任,如果这件事贾珍园副县长要是能解决好的话,我又何苦舍近求远到省城来请你呢,贾珍园副县长为了这件事已经尽了力了,因为在处理事情过程中,情绪上有些控制不住,导致了一些不好的后果,现在为了这件事,可能要受到批评也说不定呢,根本无法再出面协调此事,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来找周主任。
周德东见刘云若的说话变的不客气起来,心想,狗日的,这哪里像是求人的样子,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撑得住,还是我能笑到最后,和老子说话,要知道分寸。
周德东轻轻的笑了一下说,刘总,我记得上次咱们俩见面的时候,你跟我提及过,可能我也是很快要走出开发区的人了,我想,既然我以后要离开开发区,这开发区和河流乡的事情,我还是不要过深的掺和比较好,省的到时候落得跟关国将一样的下场,毕竟人无完人,我哪里又能保证,我在开发区当主任的时候,在工作上就没有任何遗漏疏忽之处呢。
周德东说,这个人,一旦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说不定自己倒是惹上了麻烦,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就如郝竹仁,你看那是走出开发区几年的人了,还是被人举报进去了。
刘云若听了这话,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如果自己是领导,会永远的不重用周德东这个人呢,她冷冷的表情问周德东,周主任的意思是,不愿意跟我一块回普水?不愿意提供帮助了。
周德东倒也不怯,语气平稳的说,刘总,听了你的叙说,我只是心里明白河流乡的事情比较复杂,现在关国将被抓就是一个警告,说去过问,谁可能就是第二个关国将,反正我很快就要离开开发区了,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弯弯道,我也不想知道,更不想参与,我想,刘总应该能理解我的苦衷。
刘云若也是个聪明人,周德东反复强调他即将要离开开发区,所以才会不愿意掺和此事,她怎么会不明白周德东话里隐含的意思。刘云若思忖了一会说了一句话,周主任,你是不是要走出开发区,暂时市委常委会并没有开会讨论,所以结果还很难说,你自己倒也不必多想,我想这件事,领导人自有主张。
周德东见刘云若总算是给了自己一点盼头,心里轻松了不少,但是刘云若的话并没有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他周德东要的是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刘云若在这一点上,一定要明确表态才行,否则的话,自己要是忙乎了半天,还是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那岂不是亏大了。
周德东依旧是话里有话的说,刘总,我认为河流乡的事情错综复杂,里头又涉及到官员腐败的问题,不管是哪位领导插手进去,只怕到时候都会说不清楚,最好的办法是,早点把开发区的党工委书记的位置确定下来,这样一来,黄书记虽然走了,毕竟也有个接手人,把这件事顺理成章的接下来,外头的流言蜚语也会弱一些。
周德东这是明目张胆的再跟刘云若提条件了,刘云若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号夫人,还从来没有下属敢这么大胆的跟她用这样的口气逼她就范,她心里的厌恶之情是可想而知了。
刘云若想,这个周德东真是想当官想疯了,这种时候,竟然还跟我摆谱谈条件,他还真是以为离开他,这地球就不转了,如果不是因为黄一天的极力推荐,自己又何苦要跑到省城来听他这番废话。
刘云若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表情说,周主任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干部上的事情还是让是领导决定吧,周主任既然身体不好,那就先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见刘云若不给任何说法就要离开,脸上还满脸的不高兴,周德东不由暗暗有些着急,这场戏,自己是不是有些唱过了头,弄巧成拙了。周德东有种想要喊刘云若停步的冲动,可是话到嗓子眼里了,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双方的角力,已经到了节骨眼上,只怕自己这一声喊出去,自己立即在较量中处于劣势了。
周德东眼睁睁的看着刘云若走出病房,却没有丝毫挽留的举动,这让刘云若真是肺都要气炸了,这叫什么事啊?自己一个市委书记夫人,亲自到省城来请周德东回去主持大局,他竟然不给自己面子,还跟自己谈条件,这小子实在是太嚣张了点,难道他还真以为,离开他,事情就没人能接手处理好。
其实周德东看着刘云若黑着一张脸离开,心里也有些不得底,他听着刘云若的高跟鞋接触地面发出的“咚咚”声渐行渐远,赶紧拿起电话,向黄一天汇报了刚才刘云若跟自己谈话的内容。
当黄一天听说,刘云若黑着一张脸离开时,忍不住呵呵的笑起来,他在电话里夸赞周德东做的不错,就该让刘云若好好的尝尝这种受冷遇的滋味,让她明白,一脚踩两只船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德东有些担心的问,黄书记,刘云若会不会重新再找别人来解决问题,到时候要是用不上我了,这计划就落了空,成了替别人做嫁衣了。
黄一天理解周德东现在的心情,他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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