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而力不足啊。
方晨佳见周大金出言推脱,心里先是凉了半截,他没想到,周大金表面上对自己客客气气,私底下却是这么现实的人,郝竹仁才进去,他就不顾往日的情分了,连这点举手之劳都不愿意帮忙,这样的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方晨佳并不是素质多高的人,尤其是脱下一身警服后,说话更是毫无禁忌,他听完周大金的态度,冷着一张脸对周大金说,周县长,你现在可是安安稳稳的在副县长的位置上坐着呢,要风得风,要雨是雨的,我姐夫原本可是一直跟你一个战壕里头的战友,现在,他进去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忘记以前的交情了,你这样说的过去吗?
周大金见方晨佳话说的有些难听,出于自保的心理,他对方晨佳说,方所长,我想,你是误会我跟你姐夫之间的关系了,我跟你姐夫平日里关系不错是真的,但是他现在因为贪污受贿受到了法律的惩罚,这个忙是任何人都无法帮助的,说不好听话,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说好听话,那是他做事不慎,被人抓住把柄,人家现在要整他,所以我跟他原本关系再好,也不能因为这层关系就包庇护短不是吗?
方晨佳听到这儿,心里生气了,忍不住大喝一声,周大金,你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姐夫这人做事平时从来不知道动脑子,有什么事情,都要跟你商量着做决定,这次被抓之前,他的最后一个电话也是打给你的,姐夫电话记录的单子还在我那收着呢,他现在有这样的结果,你敢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他出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周大金被方晨佳质问的一时无话可说,稍稍楞了一会,周大金说,方所长,这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跟你姐夫交情再好,我总没有叫他去贪污受贿吧,他的确有些事情喜欢跟我商量,可是他也是成年人,我说话对他来说,也只是一种参考的作用,他最后到达选择什么样的做法,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方晨佳咬牙切齿般恨恨的说,周大金,你倒是聪明,把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啊,我姐夫怎么处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朋友,平日里尽见他说你的好话,没想到遇到事情了,你会是这种态度,别的事情我不知道,这次举报黄一天的事情,我姐夫可是亲口跟我说的,是你帮助给他出的主意,既然如此,那么我会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黄一天说清楚。
周大金一听这话,有些慌了神,这样的话,要是被外人听见,那还得了。假如真的此事告诉黄一天,估计自己和郝竹仁一样的下场那是时间的问题,他赶紧厉声呵斥方晨佳,你这无凭无据的,胡说八道什么呢?未必你姐夫现在被抓了,你就想着把别人都弄进去一块陪他是不是?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要是敢随便瞎说,你信不信我告你诬陷?
方晨佳见周大金厉声呵斥自己,一下子也被吓住了一样,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心里却是很不满意,在思考如何对付这个周大金,狗日的,现在郝竹仁出事了,就想推卸责任,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周大金看到方晨佳很是生气的站在那儿,担心物极必反,缓和了一下口气说,方所长,你姐夫被纪委给带走的事情,作为他的老朋友,我也很伤心,但是遇到事情要理智,凭着一时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不是不想帮助郝竹仁和你的外甥,但是很多事情要慢慢的操着,否则,容易出错。
方晨佳就问,周县长认为外甥的事情要多长时间?
周大金可不想真的在这个时侯出面帮助郝竹仁,于是说,尽快,但是具体的时间真的不好说,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够找到人?
方晨佳心知,就算是自己跟周大金再怎么纠缠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于是直言问周大金,周县长,你就给我个痛快话,我外甥的事情,你到底帮还是不帮?到底要多长的时间。
周大金见方晨佳也不是好惹的主,心想,不管怎么说,也得先把他稳住再说,否则的话,他要是到了外头胡说八道,就冲着他是郝竹仁小舅子的身份,也会有不少人信了他的话,只怕诸多传言传出去,对自己不利。
想到这里,周大金说,方所长,你放心,这过河拆桥的事情,我周大金做不出来,既然方所长已经找上门来了,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吧,毕竟我现在不在普水当领导了,办事相对困难些,要不方所长先回去等消息吧,有什么消息,我再跟你联系。
方晨佳见周大金这么着急就想要把自己打发走,心里对他的话根本不信任,心里想着,狗日的,你要是一开始就说这话,我说不定还真信了你了,现在你已经原形毕露了,你以为,你说的这些话,我还会信你?
方晨佳并不戳破周大金的话,只是说,周县长,我外甥在里头关了不短时间了,不知道周县长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能把人给弄出来,如果时间长了,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很难保证我把一些话不说出来。
周大金心知方晨佳对自己不信任,假装叹了一口气说,方所长也是公安系统出来的人,这里头的道道,相信你是最清楚的,要是找对了人的话,有可能很快就能放出来,要是找错了对象,那是鸟用也没有,所以这时间上可就不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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