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天进入赵正扬办公办公室的时候,赵正扬看到黄一天的眼神是有些惊愕的,他没想到黄一天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到他的办公室,因为两人很少在一起谈话,这次来肯定有事情。
赵正扬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既然黄一天来了,就要认真的对待,于是笑着冲黄一天打招呼说,黄书记,最近一直忙,也没来得及恭喜黄书记,听说组织部已经考察过了,正式的任命文件也快下来了吧?
赵正扬一副关心备至的口吻问着黄一天最近的提拔情况,官场中人,大家见面最常见的打招呼方式莫过于对对方提拔的祝福和祈愿,不管嘴里说的话跟心里的话是不是一致,这讨喜的话题是每个人都爱听的。
大家整天的在机关大院子里头晃悠,费尽心机的表现自己,暗地里集结各种对自己有利的关系网络,说白了,还不是为了升官两个字吗,赵正扬跟黄一天之间原本没什么共同话题,独有这一点上,是可以有话讲的。因此,赵正扬选择提起这样的话话题,也算是比较正常。
黄一天冷冷的看了赵正扬一眼,转身自己动手把赵正扬办公室的门关上,锁紧,然后一**坐在赵正扬办公室的沙发上。
赵正扬见自己的主动搭讪,黄一天并没有给面子,又见黄一天关门上锁的,心知黄一天今天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在脑子里飞速的转了一圈,没觉的自己最近有什么事情跟黄一天有关系,自从两人有了那份君子协定之后,只要是涉及到黄一天的有关事情,他赵正扬都是退避三舍,怎么今天黄一天竟然黑着一张脸,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呢?
赵正扬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但是他一句也没问出口,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最好的保护自己办法,就是等着看对方先出牌,然后决定如何应付。
黄一天跟赵正扬说话也算是单刀直入,他两眼盯着赵正扬说,赵县长,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可是一直遵守着咱们当初定下的规矩,井水不犯河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毕竟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没有必要斗的两败俱伤,怎么赵县长最近是不是对以前定下的协议有些反悔了?
赵正扬一听这话,有些慌张起来,黄一天的手里有不利于自己的证据,这么长时间以来,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的孙子跟他之间的血缘关系上,早就对自己动手了,现在,自己一大家子,儿子赵大奎没有正式工作,做生意赚点钱,全都是依靠自己现在是县长的关系,要是自己再出点什么事情,不在位置上,这家里的日子就算是彻底毁了。
赵正扬赶紧亲自倒了一杯水放到黄一天面前的茶几上,脸上堆着笑说,黄书记,你这话可真是把我给问糊涂了,我可是一直按照当初的协定在办事,不管遇上了什么事情,我首先想到保护到黄书记的利益,我处处小心翼翼,黄书记怎么反说我对以前的协议反悔了呢?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要知道现在的社会上,希望看热闹的人很多。
黄一天看了赵正扬一眼,没好气的说,是啊,赵县长的确是个一言九鼎的汉子,大家也能够和睦相处,各自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做事,可你那宝贝儿子赵大奎可就难说了,他最近可是一直在一些不入流的家伙在悄悄来往呢,看来,赵县长对这件事似乎是不知情啊。
赵正扬越听越糊涂了,连忙追问黄一天,还请黄书记把话说清楚些,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要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计较,有什么话,你跟我说,我回去好好教训他。
黄一天冷冷的说,赵县长,和你之间很喜欢直接,你那儿子,的确是该有人好好的教训教训,我看他最近出来就忘记了在里面的很多事情,所以有些过于猖狂了些,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心里一点度都没有,尤其是最近,他跟郝竹仁走的这么近,我看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要知道,大家生活都很不容易,但是得罪了别人,那么会得到加倍的报应。
赵正扬听了这话,一下子明白过来,最近一段时间,赵大奎的确有些异常,以前只要是接打电话从来都不会背着自己,现在,只要电话一响,他总是找个没人的角落,自己一个人悄悄的接电话,明显是有什么事情背着自己。
尽管心里有数,赵正扬的嘴上却在为儿子开脱说,黄书记,是不是听了什么小人的谗言,我儿子最近一直在忙着做生意,您是知道的,这生意人和气生财,上门的全是客,自然都要应付一下,黄书记是不是对我儿子有些误会。
黄一天心知,赵正扬这种老狐狸,你要是不把话给说清楚了,他是不会认账的,只会一味的跟你耍嘴皮子,于是黄一天也很不客气的说,赵县长,你如果不清楚,那么我就过来说一下,那就是你的儿子赵大奎和郝竹仁最近勾结起来,想要对付我,我当时就想是不是我和赵大奎之间一定要有个胜负或者说鱼死网破才能平安呢。
赵正扬听完黄一天的话,心里也有些害怕起来,这一年多来,赵正扬眼看着黄一天的羽翼越来越**,上次开发区申报省级开发区的时候,黄一天利用机会,拉上了不少省里的关系,这对他以后的仕途发展必定是相当有利的,眼下黄一天正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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