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狠狠地掐进赵喜海的背,赵喜海负痛,惊叫了一声,身下也迅速疲软下来。“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没到顶点呢!”赵喜海老婆带着哭腔,顶点是什么?相信上过床的人都知道。
“唉!你的指甲掐得我疼呀!我受不住疼痛,只能**。”赵喜海一脸的委屈。
“你。。。。。。。”赵喜海老婆一脸的愠怒。
赵喜海跟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老婆,然后默然无语地爬进浴缸里。其实今天与他来说,表现已经不错了,他很少有今天这般的兴致,搂着老婆亲热。可是,可是,一不小心还是软早了,远没有达到老婆的满意度。
这就是赵喜海和老婆性事冷下去的原因,因为老婆的胃口永远那么大,大到他每次合欢时,他认为自己已经很威猛了,而老婆却永远嫌不够满足。久之,他便存下了心理障碍,一方面想满足老婆,一方面又生怕自己让她失望。但是,和外面的女人**时,确实飞上的勇猛,这也是赵喜海和老婆***很少的主要原因。
也许,赵喜海老婆的老婆在外面也很能享受到男女之事的快活,所以就只能给别人日,很是不满的瞪了一眼赵喜海,复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匆忙地洗了洗,准备上班。赵喜海沉默着洗完了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出了门。老婆出门时,赵喜海说我送你吧!照样被她拒绝了。
赵喜海等到老婆走后,打电话给司机,知道已经在下去外面等着了,于是也出了门。刚在办公桌面前坐定,纪委副书记便满含笑意的出现在他面前,仿佛眼睛时刻盯在他后面似的。
纪委副书记来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关于开发区赵晨阳这个人的事情到底查不查了。这个纪委副书记昨天晚上听到关于赵喜海推荐的四个干部一个都没有提拔的事情,感到跟着赵喜海那是很危险的,原来认为跟着这个赵喜海,可以和朱子牛跟着王耀中一样,提拔为副县长,现在看来那是不现实的,因为赵喜海没有王耀中那个能力。
这个花副书记就考虑到,自己最近带人到开发区去查赵晨阳,虽然表面上和李西平黄一天还是很和谐的,但是知道如果查的过分,那就是得罪黄一天了。李西平是黄一天推荐提拔的,如果自己和李西平斗,还真的没有胜利的把握。
有此想法,这个花副书记就多了一个心眼,等到赵喜海一上班就过来问问,这个赵晨阳是不是可以不查了,这样自己也就不会得罪任何人,为了一个不是东西的赵喜海得罪黄一天,那是不明智的。
赵喜海知道这个副书记肯定也知道了晚上常委会议的事情,心里也很瞧不起自己,想到昨晚和老婆商议的决定,于是就说,花书记,对腐败干部和群众举报的查处,那是我们纪委的工作,一定要认真的查下去,顶住任何的压力。
赵喜海依照老婆的吩咐,不顾张贵的阻拦,不考虑后果马,继续进行对赵晨阳的调查工作,消息很快传到了赵晨阳的耳朵里,他自然是感觉极其不痛快的,于是赵晨阳向黄一天作了汇报后,的到黄一天的指示,那就是再次逼着张贵出面,解决此事。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一番吩咐后,再次到了县委办公大楼,找到张贵,让张贵给自己一个说法。张贵这阵子远远的只要看见赵晨阳的影子就有些发慌,赵喜海不听自己的使唤,一意孤行,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控制他,赵晨阳这边又逼的紧,他实在是有些头大了。
张贵本想躲着不见赵晨阳,但是毕竟是要上班的,上班时间里头,作为县委书记,他总不能不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取下属一个个向自己汇报工作。赵晨阳这天来的时候,正好建设局的局长在张贵办公室里汇报关于城镇建设规划的问题,一张张让人看了头晕眼花的图纸,一张张的摆在面前,说是请张书记定夺,最佳建设方案。
张贵此时哪里有心情看这些东西,有些不负责任的口气说,这个具体的事情我看你们做的都不错,但是这方面我并不是专家,你们按照大多数专家认可的意见挑选就是了,我倒是提供不了什么合适的意见。
建设局局长就说,张书记,你是全县的最高领导,你说什么我一定坚决的落实,很希望张书记有机会到我们单位指导工作,鼓舞士气啊。这个局长来回报工作是假的,来和张贵拉关系是真。
张贵就说,有时间回到你的单位去考察的,不过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关于河下乡的事情,你要尽快给我落实好。
城建局局长在张贵办公室里谈的很热切的时候,县委办公室冯主任就推门进来,在张贵的耳边耳语说,张书记,开发区的赵晨阳副主任在隔壁,说是要找张书记有工作汇报。
张贵听到赵晨阳的名字心里就烦躁起来,狗日的,这个人现在是自己的大麻烦,可是既然他已经来了,又不能躲着不见,否则的话,把赵晨阳给逼急了,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打发走了城建局局长后,张贵让办公室的人通知赵晨阳进来,赵晨阳倒还是一副客气的样子,见面后礼貌的问好,然后才一**坐到张贵办公室的沙发上谈起正事。
赵晨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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