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黄一天弄走,到时候,再把自己的小情人姚晓霞弄到开发区去当一把手,这开发区那一块的肥水,自然是流不进外人田了,到时候,再把李峰给叫回来,大家一起发财,岂不是美哉美哉啊。
张贵在心里想的高兴,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忍不住笑出声来,实在是有些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拿手轻轻的打着节拍,从喉咙里哼出几句不成调的歌曲来,人逢喜事精神爽。
张贵正乐着,办公室的门轻轻的被谁敲响了几下,他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表,摆出一副严肃模样,冲着门口的方向,说了一句,请进。
被张贵请进来的人竟然是赵晨阳,张贵看到赵晨阳进来,心里先是一愣,再仔细看赵晨阳的手里竟然还拿着一个大信封,心里不由猜测几分赵晨阳的来意。看样子,这个赵晨阳副主任在开发区分管基础建筑这块的工作,不知道是贪了多少好处,现在被纪委的人一调查,心里就着慌了,这不,大白天的竟然就敢拿着信封装上钱,找领导人行贿来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要自己帮他一个忙,看在钱的份上,如果可行,也可以放他一马。后来,想到黄一天,张贵心里就很不舒服了。
想到这里,张贵立即在心里有了决定,不管赵晨阳今天说多少好话,给自己多少好处,自己也绝对不能手软,收拾不了赵晨阳就对付不了黄一天,不把黄一天那个混蛋赶走,自己就别想在普水的地面上得瑟。再说了,只要黄一天能被弄走了,这开发区里头的众多好处还不都是自己的,赵晨阳送过来的又能有多少呢?
这样一比较,张贵心里更是坚定不移的做出决定,不管赵晨阳今天跟自己说什么软话,自己都要坚持住立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是做出了违法国家法纪的事情,那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认罪伏法,想要行贿领导人,那更是罪加一等。
赵晨阳进来张贵的办公室后,站在张贵的办公桌前面,倒也不失礼貌的说了一句,张书记,有些事情,我想找您具体汇报一下,希望没有打扰张书记的时间。
这本是一个下属见到上级领导的习惯用语,在张贵的耳朵里,却听出了另外一种意思。他斜着眼睛看了赵晨阳一眼说,原来是开发区的赵主任啊,你有什么事情应该先向你们的开发区一把手主任黄书记汇报,怎么想起跑到我这里来了,在普水可是没人能够干涉开发区的事情啊。
赵晨阳见张贵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心里也很生气,赵晨阳心想,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指使赵喜海查我,我又何必要到你鬼地方来。赵晨阳当领导至今,从没跟什么人说过什么硬话,今天来找张贵,尽管手里抓着张贵的证据,他却也并不希望,让张贵面子上过于难堪,毕竟,自己并没有指望凭着这件事就能把张贵给扳倒,也就是说,事情过后,张贵依旧是县委书记,自己依旧是这位县委书记的下属。
赵晨阳耐住性子解释说,张书记,黄书记那儿什么情况,我们作为做下属的不敢评论,也不应评论,今天你来张书记,只是汇报我个人的一些事情。
张贵很不耐烦的说,赵晨阳,什么事情简单一点,我马上要有个会议。话里就是赶赵晨阳赶紧出去。
赵晨阳心里就很不高兴了,狗日的,自己也不是被人随意能够欺侮的,再说,自己手里可是有张贵和下属苟合的东西,怕什么,于是说,张书记,看来很是不欢迎我啊,那么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县纪委新来的赵喜海书记派人调查我的事情。
张贵以为赵晨阳想要把话题扯到这件事上,然后把手里准备好的炸弹送给自己,赶紧打断赵晨阳的话说,赵主任,既然是涉及纪委的工作内容,你就更不应该来找我了,有什么意见,你应该找纪委书记赵喜海反映,如果赵书记无法解决好,你再到我面前来反映,才算是该走的程序。
赵晨阳见张贵的话里,全是推脱的意思,心里的怒火,有些压抑不住的想要升腾起来,他本想说,赵喜海如果不是听了你张书记的命令,他怎么会刚到普水就对我开展调查。想想这样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过于僵硬了,到时候别让县委书记下不来台,把双方谈话气氛弄僵了,倒也不好。
于是赵晨阳说,张书记,有些事情,大家的心里明白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最好,大家也不累啊,县纪委为什么要查我赵晨阳,我想张书记比我跟清楚其中的原因,我本不是那种喜欢多事的人,但是,如果有人骑到我的脖子上来,我也不会任人欺侮。
赵晨阳说,我今天来找张书记,就是想请张书记能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我赵晨阳尽管是身正不怕影子歪,却也难防一些小人在背后使坏,纪委到开发区调查我,对我的声誉总是有些影响,还请张书记吩咐纪委赵书记,早点结束这件事,不要到最后,大家同事一场,却闹的很难堪。
张贵听了赵晨阳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忍不住怒火中烧,他猛的一下子从自己的座椅上弹跳起来,伸手指着赵晨阳的鼻子说,赵晨阳,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今天跟你说清楚了,既然你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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