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要是不涉及到他的利益受损的情况下,他是没兴趣理会的。碍于郝竹仁的面子,周大金只好坐下来,跟两人一起谈及关于徐友阳职位调整的话题。
徐友阳见周大金进来,原本想要避让,却被郝竹仁硬拉着坐下说,徐友阳,周县长是自家兄弟,也是我的领导,又不是外人,不用避嫌的,你有事情请周县长帮助,那是你的福气啊。
徐友阳听了这话,也就顺势坐了下来。毕竟这个周大金是县委常委,也是普水的老干部了,枝枝节节的关系肯定很多,如果得到周大金的帮助,那真的是自己定的福气。
三人全都坐在郝竹仁办公室的沙发上,郝竹仁对周大金讲述了最近开发区大规模调整干部,徐友阳表面上是提拔了级别,其实确实变相的被发配,说起来就是被赶出了开发区而已,现在调整名单已经报到了县委组织部,要是再不想办法的话,只怕这件事常委会一开,就算是定局了。
周大金看了郝竹仁一眼,冷静的说,郝县长,这开发区内部的事务,外人不好干涉,但是干部调整的具体职位,开发区倒也没有权力私自决定下来,主要还是要看组织部的最后调整意见,徐主任要是对原先的调整位置不是很满意的话,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想办法从组织部这个环节上做文章,只要组织部推荐他到了合适的位置上,常委会议上,黄一天绝对不会因为这一个人事调整的问题,提出反对意见的。
周大金太知道黄一天这个人的性格了,只要不是过份,他会接受的。徐友阳有些不放心的说,周县长,黄一天这个狗日的这次明显是针对我,他能这么轻易的就放我过关?
周大金看了徐友阳一眼,心里就很不满了,你一个办公室主任,有什么资格骂领导,于是说,黄一天这个人尽管有些方面不是太地道,但是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此人绝对不会做出落井下石的事情来,尤其是在官场上阻碍别人进步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
郝竹仁听了这话,忍不住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了周大金一样,周大金见郝竹仁拿那种眼神看他,嘴上没说,心里却也有些想法,尽管黄一天现在的个性变化很大,但是毕竟之前大家兄弟一场,有些本性上的特质,周大金的心里还是有数的,这一点是郝竹仁这种心思浅薄的人,很难理解的。
郝竹仁对周大金说,周县长,我有些不明白你的话了,这开发区干部调整的事情,你怎么说跟开发区关系反而不大呢,我看主要的决定权还是应该在开发区的领导人手里,组织部只是走个程序罢了。
周大金解释说,干部提拔,对于开发区人事部门只负责推荐干部,具体的岗位那是组织部决定的,和黄一天能有什么关系?黄一天也不知道哪个部门缺少干部,这些都是组织部的内部职能。
郝竹仁不服气的说,周县长,如果黄一天想在开发区内部提拔干部,那么在组织部说话自然是很有用的,现在黄一天如果只是推荐一下提拔干部名单,却不管下属被提拔到哪个位置上,怎么单单就徐主任被提拔到县志办这样的单位呢,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至少说明黄一天这个人不地道,对下属的政治前途是极不负责任的。
周大金不想跟郝竹仁在这种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上多费唇舌,他对郝竹仁说,郝县长,现在事已至此,如果你们真心想要听听我的看法,我可以把我的观点说出来,以便你们参考。
郝竹仁和徐友阳都点点头,郝竹仁说,周县长,你是老领导,我跟你说这事,本来就是想要听听你有什么高见的,你赶紧说出来听听吧。
周大金说,目前情况下,徐主任对自己调整的位置不满意,想要改变这个局面,只有两个途径,第一,从开发区一把手黄一天身上下功夫,还是这个级别,但是位置换一下,让黄一天建议提拔为开发区的副主任,这一点,黄一天是有建议权的。
郝竹仁听了这话,刚想发表意见,周大金又说,如果,实在没有什么好的途径找到黄一天通融的话,就只有第二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自己找门路,请组织部的相关领导通融一下,把徐主任推荐到别的部门,总之不到县志办这样养老单位就好。
听了周大金的话,徐友阳一脸发愁的样子说,周县长分析的的确很有道理,可是不管是开发区那边还是组织部这边,自己都没有把握联系上,所以还请郝县长和周县长能帮忙想想办法。
郝竹仁看着徐友阳发愁的样子,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周大金说,对了,周县长,那个招商局不是还少一个副局长吗,你是分管全县招商工作的,要不,你就亲自推荐一下徐友阳,到招商局当副局长吧,只要你开了口,想必组织部的洪部长一定会给你几分面子的。
徐友阳听了这话,立即睁着一双充满希望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周大金,周大金心里暗暗责怪郝竹仁实在是多事,好好的怎么又把这麻烦往自己的身上惹。看在郝竹仁的面子上,周大金不好意思一口拒绝郝竹仁的话,更何况,当事人徐友阳就坐在面前,一下子回绝了此事,总是有些抹不过面子。
周大金于是淡淡的回答一句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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