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定下的,就按照原先的规划执行就行了,要说到拆迁补偿这一块,我倒是可以从中协调一下,看看能不能让河下乡吃点亏,在拆迁费用上,跟开发区这边共同分担一点,这也算是河下乡那边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黄一天见张贵还没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直截了当的表态说,张书记,我在这再说一次,开发区原本规划的是农田,现在河下乡私自改变了原来的地貌,我们开发区这边相当的不满意河下乡领导所作所为,这边的规划刚出来,河下乡就急着在规划后的土地上做动作,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无非是想要占便宜罢了,既然张书记作为普水的一把手,对这件事不仅不做出公平的处理,反而处处维护河下乡的利益,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好按照修改后的路线来修建一条通到市区的道理,至于唐市长家的祖坟,必定要拆,任谁阻拦都没用。
黄一天把话说的相当明了,张贵要是再不明白就有些傻瓜了,他压着心头的怒火,两眼直视黄一天问他,黄一天,你要怎么样,才能修改路线,不动唐市长家的祖坟?
黄一天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最大的杀手锏,只要扣住了这一条,不怕他张贵不顺着自己的意思来。黄一天说,张书记,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开发区原本规划的时候,河下乡划过来的地段是农田,我现在还是按照农田的拆迁价格,把这块的划拨过来,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张贵问,如果我不答应你的条件,你是不是就执意要拆掉唐小平市长家里的祖坟,难道你就不能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让大家都好过些,从把路线稍微调整一下,绕过唐市长家的祖坟。
黄一天于是说,本来让道也可以,从河下乡原本定好的路线走,不过,现在河下乡既然在原本定下的路线上已经开始盖房子,我要是仍旧从原来的路线走的话,岂不是要大费周章,另外,对于这件事,我正准备给省里和市里的领导打个报告,汇报一下河下乡占用我开发区规划用地的事情,我倒是想要看看,是谁给了姚晓霞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到底是谁指使她这样做,竟然敢阻碍省市领导关注的项目建设。
张贵心里明白黄一天话里有所指,他有些着急的脱口而出说,黄一天,你是知道的,河下乡那边已经做好了拆迁工作,并且房地产项目也已经开始动工,你要是只按照原先的耕地补偿标准划拨过来的话,河下乡岂不是要损失很大?
黄一天正色道,张书记,这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这就叫咎由自取,难不成河下乡的姚书记认为我黄一天是个傻子,白白的要听从她的摆布,她是不是认为,就算是她在河下乡的地段上盖座金山,我黄一天也要认账,我看她实在是有些痴心妄想。我在这里也说一句话,现在那就是河下乡的土地我会按照原先的补偿给,否则,多一分钱也不行,我可以不要那块土地,如果是那样,这条路那是必须要建设。
黄一天如此强势,寸步不让,逼的张贵一时也感觉无计可施,为了顾全大局,他只好答应黄一天的要求,姚晓霞乡镇的土地依旧按照原先耕地的补偿标准划归黄一天的开发区所有,至于已经建设的部分工程说造成的损失,由河下乡自行承担,跟黄一天的开发区没有任何关系。
黄一天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他笑着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冲着张贵伸出手说,张书记,要是咱们早点把话说开了的话,不就没有这些误会了,很感谢你对开发区建设的帮助啊。
张贵看了一样黄一天伸过来的手,勉强的伸出自己的手握了一下说,黄书记,你看,现在是不是可以请你打电话通知你们的赵主任,从现场回来了,时间长了影响也很不好啊。
黄一天知道,张贵心里担心什么,于是笑着说,好的,张书记,我这人说话一向算数,张书记帮我解决了问题,我自然也会遵照张书记的吩咐,让赵主任他们立即回来。
张贵在心里骂了黄一天一千一万遍狗日的,却还是不得不被逼着同意了黄一天提出的要求。
张贵从黄一天的办公室里一出来,就接到了唐小平的电话,唐小平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说,张书记,你这协调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怎么我刚才听说,家里的祖坟竟然已经被铲车推掉了一个坟头?
张贵赶紧说,唐市长,您别生气,这件事现在已经协调妥当了,铲车可能是一时失误,才会毁坏了部分坟头,现场我已经去看过了,并不是很严重,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处置好这件事的。
唐市长无心听张贵的解释,他用一种极其不满的口气对张贵说,张书记,你也是一县的一把手县委书记,怎么做事竟然一点路数都没有,还是你根本就没把我拜托你的事情放在心上,在你普水县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动了我家里的祖坟,你说这件事你该怎么解释?
张贵见唐小平发飙,只好一言不发的听着,张贵的心里明白,无论如何,这件事自己是中了黄一天的套了,目前情况下,自己是处处不讨好,唐市长这一关就算是过了,姚晓霞那一关还不知道该怎么过呢?
张贵担心姚晓霞因为不知情,依旧热情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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