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志彪死性不改,用的还是老办法,他把自己手里一时完不成的工程转包给了李峰的建筑公司负责建设,这样一来,所有的工程都能按时完工了。
黄一天问赵晨阳,赵主任,你打听的情况属实吗?方志彪为了转包工程的事情,这边还被罚了那么重的款,难道他竟然这么胆大,还敢明目张胆的把工程再次转包出去给别的公司。
赵晨阳一下子被问住了,他一副不能确定的语气说,黄书记,我也是猜的,反正这工地上全是李峰公司的工人,方志彪要是不把工程转包给李峰公司的话,人家能随便帮他干事?
黄一天听了赵晨阳的话,心里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在这么大的原则问题,赵晨阳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就信口开河,实在是有些不懂分寸了,作为领导汇报工作一定要证据充分。
黄一天耐心解释说,就算是李峰公司的工程队出现在方志彪公司承包的工地地上,说不定,是方志彪主动请李峰公司的工程队帮个忙而已,到时候,工程款全都给李峰公司,而方志彪仍旧是占个名而已,毕竟他刚因为转包问题被重罚过,我不信他这么快就敢有这么大的胆子,他要真是这么做,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公司往绝路上逼吗。
赵晨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还是黄书记头脑转的快,想的问题比较全面,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黄书记,还是你的判断是比较合理的。
黄一天心里无奈的摇摇头,问赵晨阳,你知道,李峰是怎么和方志彪的公司又搅合在一起的呢?他们平常两家公司之间好像并没有太多的业务往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文章可做。
赵晨阳说,这件事,我倒不是很清楚,不过黄书记要是想要知道原因的话,我找人去打听一下就是了,建筑这块的事情,我算是理清了些脉络,只要是找到合适的人,有些消息还是能打听出来的。
赵晨阳一副急着要走的样子,黄一天赶紧喊住他,对他说,现在方志彪手里的工程请李峰属下的工程队来帮忙,并不算是什么违背合同的事情,只要工程的名义上还是方志彪的,我们就不能拿他怎么样,你明白吗?
赵晨阳听了黄一天的话,心里明白,黄一天这是担心,自己在心里对方志彪私怨较深,别在利用这件事打击他,找他的麻烦,赶紧回答说,黄书记,我心里有数。
黄一天叮嘱说,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了,你是开发区建筑这块的分管领导,偶尔到方志彪的工地上去监督一下工程质量,也是正常的,只不过,不要搞的过份张扬。
赵晨阳点点头,一副忙碌的模样,急匆匆的走了。
听着赵晨阳渐渐走远的脚步声,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暗暗的叹气,如果不是为了赵晨阳这个人背后的一些背景和关系,自己何况要用这样一个没有多少官场实践经验的领导做自己的左右手,如果挑选一个老道些的副主任分管建筑这块,自己要少烦心不少事情。
现实就是这样,有些时候,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必须要避重就轻的在一些事情上做出选择,上次赵晨阳出事的是时候,如果不是因为赵晨阳的特殊背景,又怎么会有市政法委的丁书记亲自为他出头呢,这就是有得有失的效果,不自觉的,丁书记的天平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必定是会向开发区这边偏袒的,尤其是在工程建筑这块的工作上,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吗。
想要让市里一位常委不仅关注开发区的发展,而且还对各方面工作保持支持的态度,原本要花费自己多少功夫,才能达到目的,现在,自己只是启用了一个赵晨阳,立即就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赵晨阳走后,黄一天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既然已经觉察到情况的异常,他必须要早做防备才行,树欲动而风不止,不管赵晨阳心里的疑惑是否有根据,自己跟方志彪之间的这场博弈总是难免的,只不过,是不是李峰也要帮着方志彪一起来对付自己,这一点,暂时他还不敢肯定。
周德东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立即态度很好的问,黄书记,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黄一天了解周德东的心里,自从在黄一天和洪云的努力下,他坐上了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后,内心却一直不是很安稳,毕竟,他的位置是在忤逆了一把手县委书记本意的前提下得来的,起初,普水县的一帮领导干部,谁不知道,河流乡党委书记的位置是铁定要给姚晓霞的,黄一天硬生生的把这个桃子从张贵的手里抢出来,张贵拿黄一天没辙,对洪云也不好意思下手,但是如果一个县委书记想要对付自己这个小小的乡里党委书记,还是小菜一碟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周德东唯一的选择就是,继续紧紧的抱紧黄一天这条大腿,对黄一天言听计行,继续做好黄一天忠心耿耿的下属,这样一来,自己以后的前程才会更有希望,更加保险。
自从到了河流乡任党委书记后,周德东平时和黄一天之间的联系反而比以往更多了,大事小事就要主动向黄一天汇报一次,但是黄一天主动打电话过来的次数,却是少之又少,因此,周德东对黄一天的电话,显然是极为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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