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气温快速回暖,所有动物发情的季节,适宜的温度和半夜的花香,都极容易激发身体里的荷尔蒙大量分泌,在胡莉莉小小的居室里,两人自由又疯狂的一遍遍爱着彼此,沙发上,床上,墙角,浴室……无不留下两人缠绵的印迹,直到最后,两人实在是折腾不动了,才相互搂着,在床上沉沉睡去。
窗外尖锐的汽车喇叭声,一次次的鸣响,黄一天在睡意朦胧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他不由吓了一跳,昨晚的体力消耗太大,今天竟然一觉睡到了上午九点,早已超过了规定的上班时间,这是自己到开发区任职以来,从未发生过的现象。
难怪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一刀刀砍下的是男人的精魂,享受了一夜的风流,耽误的却是自己的正事。黄一天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先到客厅找自己的衣服,昨晚,两人随意的交欢,衣服全都是任意乱扔,现在只好一件件的重新找回。
好不同意穿戴整齐,黄一天正准备出门,躺在床上的胡莉莉迷糊着双眼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黄一天回头,在胡莉莉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说,今天已经有些迟了,你表哥着急的在底下按了半天喇叭了,我先走了。
胡莉莉撒娇的搂住黄一天的脖颈说,那你路上慢点。
黄一天笑着在她的胸前轻轻的搓揉了一把说,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胡莉莉一手吊在黄一天的脖子上,一手却又伸向男人的命根子,娇声说,人家舍不得你走嘛?
黄一天被她弄的又来了几分干活的兴致,他本想拒绝,胡莉莉似乎感觉到他内心的摇摆,将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使劲的摩擦着他的脸颊低声说,我好喜欢你昨晚的表现。
这句话,让黄一天再也控制不住泛滥的情欲,他不管不顾的再次把胡莉莉这个浑身透着一股**气息的女人按倒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开始亲吻,脱衣……两人的动作皆显得娴熟而默契。
胡莉莉的身体经过男人的抚摸,似乎瞬间被撩拨起来,浑身热得像炭炉,眼波流转,皮肤白嫩里透出红晕,就着女人背后的高高靠枕,男人学那老汉推车模样,用尽全力支撑着双臂力量,做着已经重复了千次的动作,回环往复……。
从胡莉莉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钟,王子成起初还在楼下按喇叭,见黄一天一直没下来,也就不按了,试探着打了个电话,又被黄一天顺手给挂断了,他只好安心在底下等着,连喇叭也不再按了。
从胡莉莉的住处出来后,黄一天坐上王子成的车,往开发区的办公室赶去,一路上,他忍不住细细的回味昨晚,今晨,胡莉莉跟自己在一起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感觉她对自己是那么的体贴、那么投入,对他简直是百分之百的依恋和热爱。
胡莉莉这方面的技术是越来越熟练了,跟自己配合起来几乎完美无缺,天衣无缝……想到这里,黄一天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这一切都被王子成从汽车的后视镜中看在眼里,他心里暗暗的猜测着,不知道昨晚表妹有没有把该说的事情给说出来,看样子,两人昨晚的相处应该非常的愉快,否则的话,黄书记也不会人坐到了车上,脸上还带着笑。
黄一天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有个从背影看有些年长的老人在自己的门口四处张望着,他不由有些纳闷,自从自己当了开发区的一把手后,经常会遇到一些人莫名其妙的找上门来,有些开发区的老百姓,在基层干部面前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于是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当成了包青天一样的角色,到自己的面前来抱怨诉屈。
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黄一天都会把负责上访工作的工作人员找来,吩咐着把来人的问题了解清楚后,根据事情的轻重选择性的向自己汇报,实在需要自己出面协调的,他也会抽空协调一下。
毕竟黄一天本人也是平民出身,他多少能够体谅这些老百姓,不到万不得已,老百姓不会越级上访到上级领导这里来,当然,凡事都有例外。有一次,有位年轻女子找到黄一天来诉说自己的冤屈,让共产党的干部无论如何要帮自己做主,给自己的丈夫一点教训。
这名女子原本是贵州籍贯,嫁给开发区一位居民已经有三年多,孩子已经快两周岁了,因为家暴问题,找政府来讨要个说法。一般情况下,此类婚姻的促成,必定是年纪稍大的男方在本地很难找到合适的对象,有人在中间牵线搭桥后,跟贵州女方的家属谈好嫁娶条件后,再把女方迎娶进门,这样的婚姻中,普遍存在女方年纪偏小,男方因为欺负女方家贫,对女方不够尊重的现象。
这名女子的丈夫的确有些过火,把女人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女人当着大家的面,就撩起衣服给人家看身上的伤痕,黄一天见此事只不过是涉及到家庭纠纷,女人的伤势也都是肉眼看得见,没有严重到一定的地步,于是按照惯例,把她的问题交到专门负责上访的工作人员手里。
没想到,负责上访的工作人员见这位年轻女子长的有几分姿色,在问询相关情况的时候,随口开了句玩笑说,你丈夫打你,到底是用**打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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