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做出这么大的决定之前,连这点后遗症都想不到,他也就不是黄一天了。
现在看来,郝竹仁的司机无论如何是要在牢里呆一段时间了,要知道冲击政府机关的罪名还是挺严重的,既然黄一天已经亲口把这件事定了性,绝对不会再更改,依照自己对黄一天的了解,这件事情如果郝竹仁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像模像样的向他低头认错,只怕黄一天不会给他面子。
周大金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不停擦汗,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郝竹仁,叹了口气说,郝县长,你呀,让我现在说你什么好呢?事情怎么就闹到这样的地步。
郝竹仁说,周县长,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吧,都这时候了,再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个黄一天无非就是想要个说法,让我难堪,我根本不会让他如愿。
周大金说,事情出来了,就不要整天牛逼呼呼的额,说一些话是没有用的,我问题,胡长贵干这事之前,是不是和你说过,你怎么能够同意这件事,再说,你怎么不来找我商量一下呢,如果你稍稍问一声,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们这样蛮干的。
郝竹仁说,胡长贵是给我说过去找黄一天要个说法,但是我哪里知道他竟然带人去胡闹,再说,现在的社会上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谁知道结果会是这样,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结果,我说什么也会拦着胡长贵的,只是想不到黄一天这个人是**的早有准备啊。
周大金说,郝县长,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听我说,上次咱们俩一起在常委会上反对黄一天调整方占成的决定,那个时候黄一天的心里对咱们算是记恨上了,所以后来考虑为了方占成的事情和黄一天如此的杠上,那是不明智的,眼下他处于强势,咱们不能跟他硬碰。
郝竹仁很不屑地说,他强势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一定要巴结上他,如果不是他开除我的司机,能够有这样的事情吗,现在是我们不惹他,他主动惹我们,就说要车的事情。
周大金就说,不要说很多了,我看,眼下最好的办法是避实就虚,咱们俩还是找个机会,对上次的事情先低个头,跟他解释一下,说不定,你的司机的这事情还有转机。
郝竹仁一听这话,立马像踩到了地雷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说,周县长,你是不是真的怕黄一天什么,让我去认错,那可不行,士可杀不可辱,我丢不去这个人。
周大金见他的反应很强烈,知道郝竹仁直到现在还没对局势看清楚,于是嘴角轻轻上扬,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的郝县长,你是不是觉的自己还在开发区当一把手呢,底下一帮兄弟围着你转,咱们现在说的好听点是副县长,说的不好听全都是光杆司令。
郝竹仁听到这儿,想一想确实身边现在围着自己转的人少了很多。
周大金继续说,本来就是胡长贵这个人先惹黄一天的,现在被他抓住了机会,肯定要好好的折腾一番,你斗不过人家,又不想低头,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郝竹仁被周大金一席话说的愣愣的,又不自觉的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他对周大金说,照你这么说,咱们就这么打落牙齿和血吞了,把他要的车子乖乖的还给他,自己的手下被他收拾了,还要给他赔笑脸,这样说不通吗?
周大金见郝竹仁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摇摇头说,郝县长,现在这个世道,什么叫说得通,说不通的,谁的实力强,谁在领导面前说话管用,谁说的话就是对的,就是真理。
郝竹仁说,周县长,那也未必是这样的形势,领导人不一定都听黄一天的,就说县里的张贵和赵正扬都会向着他黄一天?那是 不现实的,我看张贵和赵正扬心里也不一定就把黄一天当回事情。
周大金说,话是这么说,但是我看张贵一定不会向着咱们那是坚决的对,张贵是什么人,有奶就是娘,咱们两人哪一个有黄一天那样的背景,人家是差点坐上县长位置的人,还能没有一点关系网罩着,不像咱们俩,没人不知道咱们最大的靠山就是副市长马魁梧,还是个有些摇摆不一定事事都能靠得住的靠山。
周大金继续说,还有赵正扬,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那也是一个不会和黄一天正面斗的人,就说上次的常委会上,他投了弃权票,那是什么,那是对黄一天说,你做什么和我没有关系。当然,赵正扬这么做也可以了解,他现在都五十多了,反正位置已经不可能再有更大的进步了,眼下,他只想稳稳当当的做几年县长捞点实惠,想要让他出头去对付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黄一天,显然是不可能的,再说,咱们平时也没再他身上做多少工作,他哪里会为了咱们卖面子。
郝竹仁听了周大金的分析,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周县长,听你这么一说,情况好像还真是不乐观,依你的意思,这件事难道只有向黄一天低头一条路可走,。别的就没有办法。
周大金点头说,是的,目前情况下没有别的方法可行,郝竹仁,你记住,大丈夫能屈能伸,胯下之辱有时候也是一件好事,能激发人的斗志。这次的事情也许会让你成熟很多啊。
郝竹仁叹了口气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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