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如骂街的女人一样,竟然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黄一天的鼻子骂起来。
刘丹丹说,黄一天,你现在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了,想起你还是个父亲了,你跟小女人鬼混的时候,干什么去了,你倒是想得美,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是吧,你把我刘丹丹当什么人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连个县长都没争上呢,就想着三妻四妾的享受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别人离了你都不能过了是吧,我今天还把话给你挑明了,就算你现在跪在地上求我,你这个县长也别指望当上,以后也不要想了,只要我刘丹丹没同意,我倒是看看,你这个县长谁敢帮你提拔。
本来夫妻俩人之间的事情,属于家庭内部矛盾,两口子吵架的时候,你说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这么东拉西扯的,把一些涉及到人自尊的问题全都说出来,这样一来,就不是影响夫妻感情这么简单了,而是严重的伤害了男人或者是女人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的自尊。
黄一天听了刘丹丹的咆哮后,心里的火再也压抑不住了,心里想,杀人不过头点地,面子不是要别人给,是自己挣得,刘丹丹如此的不给自己面子,整天拿**的官来要挟自己,难道自己离开她就不能升官,于是,黄一天也很冷冷的冲着刘丹丹说了一句:
“刘丹丹,我就不信,少了你这个朱屠户,我还吃不上猪肉了,你也别把话说的这么满,要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早就和你说过,不要把家庭的事情和外面的事情联系起来。”
本来,黄一天不想跟刘丹丹吵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也就算了,没想到刘丹丹竟然不依不饶起来。她猛的一下又坐到了黄一天对面的位置上,两眼喷火似的紧紧盯着黄一天的眼睛,似笑非笑样子说,黄一天,你敢跟我打个赌吗?不管咱们俩是不是离得成婚,我还把话给你说死了,只要我刘丹丹没开口,你要是能在普安市的地盘上弄个县长当当,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给你看,告诉你,你现在的职位已经到顶了。
任何时候,不能打击男人的自尊,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男人很多时候,为了所谓的一口气,可以做出很多不明智的事情,但是即使错了,男人也不后悔。
刘丹丹如此的污染黄一天,黄一天被刘丹丹的狂妄激怒了,他毫不客气的说,刘丹丹,你以为你有那个本事吧,你以为普安的市委市政府是你家开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刘丹丹讥笑说,黄一天我有没有本事,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我答应你给你个县长坐,你就立即有县长的官帽子掉下来,我只要说,县长的位置收回来,你现在不就没当成县长吗,怎么了,惨烈的现实面前,你对我的话,还有什么怀疑吗?还是对我母亲的老朋友活动能力有什么怀疑?
听了刘丹丹的话,黄一天觉的,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子一样,不可理喻。他知道,就算是再谈下去,估计两人也谈不出什么东西来,本来,他当时就想让刘丹丹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签字的,考虑到,父母这边还没有沟通好,所以憋住了,没把绝情的话说出来。
分手的时候,两人都不愉快,黄一天后来问刘丹丹,爷爷奶奶想孩子的时候,可不可以让孩子回来一趟,陪陪老人,他们之间的矛盾,不要把老人和孩子都牵扯进去。
刘丹丹想都没想,把头一甩说,不行,以后孩子和你黄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刘家能够把他抚养**,当然,你黄家现在外面还有儿子,女儿,随便哪一个都是你家的人。
这次的见面,让黄一天的心里彻底对刘丹丹失望了,也对婚姻的挽回失去了信心。黄一天的父母静静的听黄一天讲完这一切后,老人半饷没出声,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黄一天的父亲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作孽呀。
黄一天明白父母的心情,两位老人一辈子本分老实,最期望过的就是这种平淡简单的老百姓家常日子,现在想到自己唯一的独子,竟然跟媳妇闹到要离婚的地步,老人的心里自然是有诸多感慨的。
黄一天轻声跟父母商量说,我看,这件事可能要拖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普水上班,也没有多少时间顾忌你们二老的生活,我的意思是,既然刘丹丹已经提出来让咱们把房子还给她,那咱们趁着这两天有空就搬吧,行吗?
黄一天的父母见儿子这么说,也知道刘丹丹的个性,赖在人家的房间里,只能让儿子更加的难做人,于是只好点点头说,好吧,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不搬又能怎么样呢?
一家三口忙碌了一晚,终于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妥当,黄一天又打电话叫了个搬家公司来,好在只是带走一些衣物,没有什么大的东西,所以搬家的时候,速度也很快。
等到把东西全都搬到一家人以前住的小套房子时,时间也还不到九点,黄一天也不想留下来,于是对父母说,自己这几天,手头上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等到周末的时候,抽空再回来看看父母。
父母知道黄一天这个时候肯定心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