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骄傲的神情,心里不由有些无法言语的感觉,是啊,赵正扬的孙子不就是自己的儿子吗,这孩子真的就像赵正扬说的这么优秀吗,看赵正扬说话时那副骄傲的口气,不像是在跟自己胡扯呢。
赵正扬又说,其实,以我现在的年纪,当不当县长已经无所谓了,就算是当了几年县长,我也快到了退休年龄了,不管这次赵大奎能不能出来,将来,咱们赵家的一切还不都是我那宝贝孙子的,我现在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最主要的重心还是放在孙子身上,你是知道的,这世界现在现实的很,我当了县长,这学校的老师对我那孙子都要多照顾几分,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不自觉的点点头,赵正扬的讲述勾起了他内心最深处有股柔软的弦,时不时的跳动一下,尽管他心里清楚,赵正扬跟他说这些话,正是要引起这样的效果,但是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感受。
赵正扬见黄一天的面部表情已经缓和了不少,慢慢的把话题往自己计划好的主题上靠。赵正扬说,黄书记,孩子的事情,刘小娟跟我说的很清楚了,但是赵大奎还不知道,我跟儿媳妇说好了,为了孙子以后的健康成长,这个秘密一定要保守,今天我来找你,其实就是想要跟你说一句话,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至少你我之间不该成为敌人,你说对吗?
黄一天心想,你总算是说到了正题了,他看了赵正扬一眼说,就算不是敌人,你我成为朋友也是不现实的。因为,很多时候做朋友是要有基础的。既然赵正扬指导科,黄一天也不需要隐瞒,自己和刘小娟以前确实有那么回事。
赵正扬点头说,黄书记,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一下子也很难解释清楚,彼此心里的心结是不容易打开的,但是我想,我们对于孩子的成长这一点上,利益其实是完全一致的,你要知道,孩子的父亲现在已经被纪委带走了,我这个爷爷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情,赵家的脊梁骨就没了,刘小娟和他的奶奶两个女人家拖着这个孩子,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了。
赵正扬的话算是一棍打到了黄一天的七寸上,他沉默了半天说,赵县长,大人之间的矛盾跟孩子没关系,你不用总拿孩子说事。你我之间的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赵正扬说,黄书记,看起来是没什么关系,可是你想象一下,一个孩子的爷爷和爸爸都进去了,孩子的心理上能没有任何影响吗,这个孙子虽然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可他是从小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小嘴巴整天叫着我爷爷,在他的心里,就只有我才是他最亲的爷爷啊,要是有一天,他知道,他的爷爷是被人举报才会进了牢房,你说他能不恨这背后举报的人吗。
赵正扬说的话再一次触动了黄一天的心里底线,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对于这个孩子,自己的感情复杂的,不管自己是不是承认,他都是自己的亲骨肉啊。
赵正扬看出黄一天的心里波动,适时的继续说,黄书记,其实,你是知道的,本来县长的位置听说上面定了是你后,我已经不争了,现在,突然之间又变了回来,我也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啊,反正就算是我不当这个县长,还是有别人来当县长,你为什么就非要把我也拉下来呢,这样对你,对孩子以后的成长真是没有一点好处,这一点你想过没有?
赵正扬说的每一句话,循循善诱,句句有理,让黄一天感觉确实是很有道理,是啊,就算是把赵正扬从县长的位置上拉下来,这个县长的位置也不可能在再回到自己的手里,现在赵大奎已经进去了,要是赵正扬再进去了,赵家的顶梁柱就没了,孩子以后的生活不受到影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黄一天说,赵县长,你要是想做你的县长,你就去做好了,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可是从来没有说过不让你做,再说,我也没有那个本事,现在省委组织部不是做了公示吗。
赵正扬听了这话,笑着说,黄书记,明人不说假话,今天上午,市里有熟人给我消息,说是有人写举报信举报关于我的一系列问题,我想着,在短时间内能找出我那么多不被人知的事情的人,一定不简单啊。我在普水很多年,说实在话,遇到这样很有能力的人,确实不多。
黄一天听了赵正扬的话,反问道,赵县长的意思是怀疑举报信的事情是我干的?你这么认为,有证据吗,是不是因为你我竞争县长,所以你就认为我和很多下流的官员一样,到处收集被人的隐私。
赵正扬直言,黄书记,大家都是明白人,我承认看是赵大奎做的不对,但是,我被人举报的事情,除了黄书记有这么大的能力在短时间内能找出这么多跟我个人有关的信息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在普水还能找到第二个有这种能力并且跟我本人之间又有些误会的人物啊。
黄一天不禁扬起嘴角笑了一下说,赵县长倒是爽快,不过,恐怕你要失望了,你还真是高看了我黄一天的能力了,我只是一个乡下人,虽然身在普水官场,却像个浮萍,没有过深的根基依仗着,哪像赵县长您,这普水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可算是根深蒂固啊。
赵正扬也笑了笑说,黄书记言重了,我要是真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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