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清醒的自己感觉是如此痛苦。
他看着墙壁上蓝白相间的小花,想起在很多年前,他和周大金,张贵在乡下当驻村指导员的时候,那时的自己是单纯的,甚至有些傻傻的,到了市区后,他还经常跟周大金,小李一起说说笑笑的偶尔聚一次,每次聚会都是开心的,无拘无束的,那时候,兄弟之间每次在一起都有说不完的话,大家尽情的喝酒,开心的说笑,不管是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胡说八道,毫无节制的从嘴里说出来,那时的开心是那么的简单,却又那么的让人记忆深刻。
可是现在,这是怎么了?自从到了普水这一年多来,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他使劲的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了,张贵变了,变的自私的让人不敢相信,如果说张贵的变化,他还能基本接受,毕竟他是县长,要想尽快的进步。
周大金的变化,简直让黄一天一时有些无所适从了,周大金在黄一天的心里一直是一个老大哥的位置,他尊重他,欣赏他,有什么事情都喜欢找他商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周大金不仅是他的兄弟,是他的朋友,还是他在官场上一个灵魂导师,在很长一段时间,周大金确实担任了这个角色。可是,现在,黄一天始终不能理解,这件事是不是周大金所为。
黄一天觉的,自己真的累了,很累很累,不仅仅为家里的那一摊子麻烦事情,不仅仅因为竞争县长输给了赵正扬,在他的心底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黄一天竟然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胡莉莉已经趴在自己的床沿边,一副沉睡的状态,而胡莉莉的小屋里,简直一片狼藉,蓝色小花布帘子不知道怎么掉到了地上,一根长长的铁丝也横在窗前,胡莉莉的衣物全都散落一地。
黄一天拍了拍仍旧有些疼痛的脑袋,想要努力的想起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却什么也想不起来。黄一天轻轻的用手推了胡莉莉一下,胡莉莉从睡梦中被惊醒,她见黄一天睁着一双眼睛瞪着自己,常舒了一口气说:
“我的妈呀,你可算醒酒了。”
黄一天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的样子,问胡莉莉,这些东西不会是我弄的吧?
胡丽丽瘪了瘪嘴说,我算是佩服你了,见过喝醉酒折腾的,没见过像您这么能折腾的,一会儿抱着我叫我兄弟,一会儿又把我的衣服收拾进袋子里,非要叫我赶紧滚蛋,大哥,这是我的房间,竟然理直气壮的叫我收拾衣服滚蛋,我真是服了你了。
黄一天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醉酒有的时候会有过分的表现,不知道自己昨晚还做了什么,一男一女在一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于是笑着说,你放心,你的损失我负责赔给你。
胡莉莉站起身来,边打扫一片狼藉的房间边说,大哥,还是算了吧,这点损失我还赔得起,不过人都说酒后吐真言,我看你呀,最近还是少喝点酒吧,省得言多必失。
黄一天敏感的追问,胡莉莉,我昨晚都说了什么?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胡莉莉站定了回头看着黄一天问,现在后怕起来了,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都说了,不过你放心,我这人虽然在那种地方上班,但是为人还算不坏,我是不会对你落井下石的。
黄一天心想,这个丫头也不知道到底是真听自己说了什么,还是在诈自己?想到这个女人自己在何洁那和自己接触过很多次,知道这个女人是很不错了,在按个地方能够做到不为金钱失去一个人的清白,那是很不容易的,所以心里一直也很看好这个女人,知道她不会说出什么,他不动声色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胡莉莉身边帮忙打扫。
胡莉莉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笤帚说,祖宗,你还是别过来添乱了,我一个人能行,你先坐着,我一会出去打点水给你洗脸,给你做点早饭。
胡莉莉的一句“祖宗”一下子让黄一天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母亲从小到大总是喜欢这么称呼自己,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都喜欢叫自己一声“祖宗,过来吃饭了。”
黄一天看着正在忙碌的胡莉莉的背影,突然有一种想要拥抱这个女人的冲动,当周边的人,一个个接连背离自己,而这个女人如以前一样,服侍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突然让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胡莉莉可能没想到黄一天会突然的抱住自己,作为女人,短暂的犹豫后,她使劲的用手掰,想要掰开黄一天的环绕在自己腰间的双手,不管是本能还是女人的自我保护,可是几次努力都没有成功,黄一天的双手却抱的更紧了。
胡莉莉实在无计可施,只好放弃挣扎,心里很犹豫,对这个大男人有很好的印象,可是自己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可是心里又在期待着什么,于是回头对黄一天说,这里是我家,你要是不规矩点,我可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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