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跟钱卫国联系的时候,却遇到了软绊子。当张军提出,请钱书记在时间上通融几天的时候,钱卫国不冷不热的说:
“张主任,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今天上午十点之前没接到领导的电话,立即让人铲平,我不管这座坟的来头有多大。”
张军说,钱书记。大家都是办事的,我也不为那你,那容易,我马上请张县长亲自给你打电话。
钱卫国说,张主任,这个项目是马书记亲自抓的,张县长打电话估计不合适吧。很多事要马书记领导亲自决定才行,要是这边放话给张主任开了口子,到时候有什么责任还是要由自己承担,现在只要张军能让上面打个电话下来,自己立即照办。
钱卫国公然不把张贵的指示放在眼里,这让张军心里很生气,他联想到上次在工地上,自己被一帮工人侮辱的情景,心里恨的牙痒痒,恨不得立即把钱卫国殴打一顿。
张军见跟钱卫国根本说不通,一生气抢先把电话挂断了,冲着电话骂了一句,**的,什么东西,扛着机枪当成令箭了,等到老子做领导了,一定弄死你这个狗日的。
张军只能又拨打了张贵的电话,把钱卫国的话,添油加醋的又重复了一遍,末了挑唆说,张县长,这个钱卫国心里只有马魁梧一个人是他的领导啊,你的级别比他高,又是咱们县里的县长,跟马魁梧是一个级别的干部,他凭什么这么不待见你啊,我看,这种人你要是不给点颜色给他看看,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张贵没有张军想象中的那么生气,张贵说,张军啊,这件事自己会马上请马魁梧亲自给钱卫国打个电话,很多事不要着急,这样才能做大事,张贵让张军等一会在跟钱卫国联系。
张贵于是打电话跟马魁梧沟通了一下,希望马魁梧和钱卫国发个指示。马魁梧说,张县长,你放心,这件事我已经答应你了,一言九鼎,绝对不会反悔的,我一会跟钱卫国交代一下。
张贵听了马魁梧的电话,这才放心的躺在自己的办公室老板椅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能争取到眼前的这个局面,自己真是竭尽全力了,其他的一切就只能顺应天意了。
钱卫国接到马魁梧的电话后,尽管在时间上是松了口,对张军的态度却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心里根本瞧不起张军,认为跟着张贵那样的人后面混的人,一定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钱卫国对张军说说,张主任,马书记刚才交代了,只能给你们2天的时间,2天之后的上午十点前,要是还没有做好坟地迁移的工作,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我可是按照指示来做的。
张军听了钱卫国的电话,心想,只要你在时间上松口,我管你什么情面不情面,斗到现在,你认为我们之间还有情面可讲吗?于是也很官话的说,钱书记,到时候怎么说,不是你我能决定的,那要看领导的指示,当然你是那儿的总指挥,你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钱卫国听出张军的不礼貌,心想,你**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敢和老子扛上,想当年老子进机关,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狗肚子里面,上班几年凭着你**老子的关系才能够进步,现在你的老子早就他们的变为狗屎,一钱不值了,有什么底气和老子斗,要斗,老子奉陪,于是钱卫国很不客气的说:
“张军,我干什么确实不是你这个级别的干部能干涉的,如果想干涉,就不是如昨天一样被扔到马路上,很有可能被土埋到马路上。”
张军听到这儿,想到昨天的侮辱,脸上都变了样,恶狠狠的说,钱卫国,你**的也不要狂妄,不管这件事结果如何,我们之间还没有完,谁笑到最后那就等着吧。
钱卫国听到这儿,也很不客气地说,张军,等你爬到我的级别的时候再和我说话,否则,你的级别暂时还不够。钱卫国现在是副调研员,张军只是经贸委的正科级,真的不是什么大人物。
两人都不高兴地挂了电话,钱卫国想了想,狠狠的骂道,狗日的和我斗,那就等着瞧,于是立即打电话给冯向阳,说,冯书记,有件事请你尽快落实一下。
钱卫国在县委办多年,服侍领导多年,看透了官场的尔虞我诈,太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了,太知道主动了,张军这个人已经发了狠话,这个人肯定会行动的,那么自己就要抓住他的东西,怎么也不可能被张军这个小子抓住主动。
冯向阳和钱卫国都是马魁梧的人,所以钱卫国在乡里对冯向阳很是放权,冯向阳基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花钱什么的钱卫国从来没有禁止过。现在听到钱卫国的指示,就回答说,钱书记,什么事,能做的尽管吩咐。
钱卫国就说,冯书记,刚才为了河流乡坟地搬迁的事情,经贸委的那个张军听了张贵的指示,到我这儿胡闹也发了狠话,说要和我斗,既然如此,最近一段时间你派人盯着张军这个小子,**的因为河流乡项目上的事情和我们扛上了,一会儿阻止坟地平,一会儿让张贵出面压制,现在又口出狂言说要和我斗,我就要看看这个小子有什么本事,如果发现什么必要的时候可以给点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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