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处长放心,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何况市纪委的同志也是为了我们普水的干部出问题在忙碌,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配合好,不管要人要物,尽管吩咐。
郑处长说,到底周大金同志是不是真有问题,现在市纪委还不好过早的下结论,不过,既然有人举报了,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是我们纪委的责任,也是对一个干部成长的负责,来之前市领导就要求绝不放过一个有问题的干部,当时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干部。
马魁梧的话被郑处长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心里有点不高兴,表面上依旧笑着说,郑处长,你放心,有什么问题你尽可以问我,我一定会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郑处长来之前,纪委洪书记已经交代过,这件事最怕的就是几个知情人在第一时间内串供,所有针对此事必须速战速决,否则迟则生变。洪书记还说了,这件事不是一个周大金的问题,而是班子的问题。
郑处长有了洪书记的口谕,也就没有继续拖延时间的想法,把核心问题一个个抛出来。
郑处长说,马书记,普水县去年在逐渐招商引资工作中,和浙江的商人签约的时候,邀请市领导参加,听说去的市领导都赠送了不同金额的红包,有这事吗?
马魁梧思考了一会回答说,这件事很多地方都存在,一般情况下是按照前任留下的老规矩办的,自己是一把手,这种小事一般正常不会知道太多,底下人自会按照惯例处理。
马魁梧的话说的很圆滑,他不说自己知情还是不知情,反而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净,全都推到了底下人的身上。
郑处长问,你说的底下人里面,周大金包括在内吗,还是说,就是周大金一手具体操作这件事的。
马魁梧回答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件事正常情况下都是由县政府办公室负责安排活动地点,邀请领导名单,活动过程也是由县政府办公室拿出来的,周大金作为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应该不会不知情。
马魁梧是摆明了要把纪委工作人员的视线往周大金身上集中,见另外两位纪委工作人员坐在一旁忙忙碌碌的记录着谈话内容,马魁梧心想,这件事只要咬住了跟周大金脱不了关系,我倒要看看,这个周大金的副处级能嚣张几天。
郑处长一皱眉,想起来之前洪书记跟自己提醒过的话,这件事当地领导都是知情的,但是事情一出来,大家的态度很可能出现一边倒的现象,谈话的时候,必须要懂得用些技巧。
郑处长又问马魁梧,请问马书记,这件事作为县委领导成员中,有人知情吗?难道周大金一个政府办主任就可以全权处理此事,不需要向任何人做汇报,不管是事前还是事后。
这个问题,马魁梧赶紧有点难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是说这件事周大金不需要向任何领导汇报,肯定是不现实的,一个政府办主任,哪里有那么大的权限,县里搞那么大的活动他一个人科级如何能定下来?其中的活动细节,那是很多人决定的,但是如果说有人知情,那么这个知情人是谁呢?
马魁梧想了一会,才低声说,一个政府办主任肯定是不能全权处理此事的,但是操着的时候有可能是他一个人操着的。
郑处长立马追问,那么周大金操作这件事有领导指示?
马魁梧有些发慌了,要是这么推断下去,最后的责任人肯定会推理到自己身上,自己是普水县的一把手书记,什么事情到最后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就算是常委中有人出来说,这件事是他安排周大金干的,这领导责任自己还是要承担的。
马魁梧避重就轻的说,其实这种事情,领导一般情况下都会在前期准备工作的时候,听下属汇报一下,作为领导人,手里的工作很多,不一定就会把这么小的事情记在心上,当然,周大金是事件的直接操作人,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郑处长没有被马魁梧的烟雾弹迷惑住,他继续追问刚才的问题,周大金操作此事到底是在谁的指示安排下做的呢?
马魁梧有些发急了,他冲着郑处长有些没好气的说,你们现在不是在调查周大金同志的问题吗,怎么又要联系到别的领导身上呢,我们做基层工作的领导,很多事情是很难办的,就像这种给领导送红包的事情,已经是多年形成的习惯了,每任领导都是这么干的,到了你这一任就能改了,这明显是不现实的吗。
郑处长说,马书记,纪委办案要的就是凭证据说话,不管涉及到任何一个人,都必须把情况搞清楚,周大金同志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件事是他的个人行为,还是在哪一位领导的指示下行为,这一点对周大金同志问题的定性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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