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了,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屋里再次沉默下来。
黄一天起身穿好衣服,想要出门,又感觉就这么走了,好像有些不妥,于是西装革履的站在门口,踌躇着。
马燕说,记着这两晚都要过来,你要不洗个澡再走吧。
黄一天说,算了,我还是回去再洗吧。
黄一天听马燕的声调已经恢复正常,好像并没对自己刚才说的话过于反感,于是对马燕说,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马燕说,你等一下。
马燕说完从床上跳下来,穿好睡衣,把门轻轻的开了一条缝,左右仔细张望一番,然后才像特务对暗号一样,对黄一天勾了一下手指,做了一个叫他走过来的姿势。
黄一天看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忍不住问她,你这是干什么?搞的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马燕回头说,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要紧,反正我又不是什么领导干部,你这位县委副书记要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发现可就要出大新闻了。
马燕话里有话,黄一天明白了马燕开门后东张西望的原因,她是担心被人发现自己一大早从她的屋里出来,被人看见说三道四。
黄一天内心有些感动,马燕对自己确实是真心的,处处为自己着想,可是两人之间的事情早已时过境迁,想要回到从前是万万不能了,马燕的这份情,自己此生是还不清了。
那几晚,黄一天都是在马燕那儿度过的。
再说,在赵正扬的家里,赵大奎正坐在客厅中央,听着父亲赵正扬的一连串的教训。赵正扬说,大奎,你也不小了,最近是不是昏了头了,一张邮票就把你迷糊成这样,公选领导干部这么大的事情,你也敢插手在其中做手脚,亏你还是当镇长的人,真不知道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赵大奎有点不服气的嘟囔着说,这不是被人举报了吗,否则,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等我找到这个举报的人,看我怎么收拾他。
赵正扬很不满地说,你还想收拾谁呀,你自己现在已经被收拾成这样了,还做白日梦呢,你以为一个正科级的干部是好弄到手的,现在好了,受了处分,我看你以后在普水的官场还怎么混。
赵大奎很不在乎地说,你也别吓唬我,不就是个正科级吗,这年头只要有关系有钱,什么级别弄不到手,这次我是栽了,那是我运气背,怨不得别人,再说了,我不过是帮忙搭个线,这次的处分也太严重了,你也是个常务副县长,怎么就不帮我找找关系说句话呢。
赵正扬听赵大奎这么说,气的拿起门边的扫帚要打他,站在一边的赵大奎母亲赶紧把扫帚夺下来说,儿子已经被处分了,你打他有什么用啊,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不被处分了。
赵正扬说,我也想大奎不被处分,关键是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都没有效果,真的要是有办法,我现在能坐在家里干着急吗。
赵大奎的母亲很不解地说,你上次不是说拜托张贵县长帮忙了吗,张县长那边有消息吗?
赵正扬说,现在这处分决定已经出来了,只不过没有公布而已,今天县纪委的王耀中已经到马书记的办公室汇报过了,只要市纪委那边汇报一下,这边就要公布了,张贵那边这么长时间没消息,估计是没戏了。
赵大奎的母亲就说,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你就再试试,你打个电话给张县长问问,他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或许有转机。
赵正扬有些疑惑的说,这种事,人家不回话,打电话去催是不是有些不妥当,都是场面上的热。
赵大奎的母亲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件事都已经快成定局了,你还顾忌什么不妥当,什么面子,等你觉的妥当的时间,处分都公布出来了,再说,这件事可是关系到你的儿子,不是外人。
赵正扬正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张贵的时候,张贵其实这个时候正在王耀中的办公室里。在黄一天那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张贵决定不通过黄一天那一关,直接找王耀中说情试试看。
张贵认为,只要王耀中同意了,那么黄一天也就不好反对,那么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王耀中见张贵到办公室来找他,还是第一次,赶紧从座椅上站起来,客气的边握手边说,张县长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的办公室啊,稀客啊,稀客啊。
张贵就说,本来早就应该到王书记办公室来拜访一次,可以很多事情耽误,就没有能够如愿啊,今天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王耀中心里想,张贵找自己能有什么事,于是就说,早就听说张县长是黄一天书记的好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是为难的,一定办。
张贵听了这话心里一喜,心想,说不定自己这次来找王耀中是找对了,听话感觉王耀中也是爽快人,张贵就说,既然王书记认我这个兄弟,我也就不客气了,事情紧急,我就有话直说。
王耀中听了张贵有点巴结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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