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难,越走越窄,后来所谓的公路只能供一辆车在上面走,遇到前面手扶拖拉机,只好把车开离路面。
“小孙,车开慢点,安全第一,这个吊路,很容易出事!”班有志提醒驾驶员。作为办公室的副主任科员,有能力动用单位的车辆作为私用,但是千万不能出事,出事那么就无法解释清楚了。
“主任,放心,九曲十八弯的情形遇多了,开了十多年的车,什么路没有见过。”小孙看着前方,半是炫耀半是讨好的说,作为驾驶员开好车获得办公室领导的信任就是最大的资本。
“这么辛苦,到了乡里要让朱书记好好安排,给你和守则处长好好放松放松,算是补偿一路辛苦。那个乡和邻县的县城只隔河,过了河随你们怎么高兴,想干啥就干啥,没有人认识你是哪根小吊。”班有志兴致起来,很随意的介绍说。
“这种路,颠倒乡里,吊都被颠弯了,还有兴趣干那种事!”刘守则听了班有志的话,想到那天晚上在交通宾馆干的两个嫩白的小姐,下面就有了突突的反应。
“弯了,找个小姐把吊弄直!”班有志说着,嘴角流露出色迷迷的口水。
“说到吊,想到个笑话。”小孙开着车,扭头对刘守则说。
“要讲就快讲,别**夹在逼里不出来。”班有志对司机说什么他们都要听着,班有志可是司机们的直管领导。
司机对班有志的态度很不满,想想还是忍了,谁让人家是自己的领导呢,把气憋下去,还是开始讲他的故事。
一家三口人,儿子,媳妇,老公公,儿子外去打工,年轻的媳妇尝过了那个滋味,晚上很需要硬的东西塞进去,就主动爬上老公公的床上,抓住老公公的老吊就向逼里送。后来每天晚上,老公公和儿媳妇都要来个进出运动一下。
中秋节到了,儿子回来过几天,老公公几天不碰儿媳妇,急的是老吊冒烟。儿子走的那天,儿子前脚刚出门,老公公后脚就爬上儿媳妇的身体,儿子走的时候正好刚刚干完女人一次,女人还没来得及穿裤子,老公公见到儿媳妇下身光裸,高兴的直接举起老吊,分开女人大腿,直奔主题,来回**起来。
儿子到了半路,忽然想到忘了一件东西,就回来拿,怕影响媳妇休息,开门很轻,准备拿了东西就走。刚进房间,就听见媳妇房间里传来噼噼啪啪不寻常的声音。仔细听,原来是肉和肉的撞击声。仔细听了一会,什么都明白了。里面声音过后,听见媳妇说,每次用**打我,打到兴奋的时候,你的嘴都张得很大,口水流的人家**上到处都是。随即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多日老朋友没有见面,肯定激动,再说你也一样,每次**,眼睛闭的紧紧的,哼唧哼唧的。儿子听出这是自己父亲的声音,他听到这里,就悄悄出了门,站在外面不知道怎么处理,想了很久,跑到了街上买了很多黄鳝回来。
媳妇和父亲看到儿子回来,很吃惊,问怎么回来了?儿子对已经起床的媳妇说,路过街头,看到有人卖黄鳝,就买了一些回来,给你们补补身体,整天做事也很累的。又对媳妇说,烧的时候,把这些**公母给我分开。公公在旁边接上话问,这个黄鳝怎么分公母?
“只知道实践,不记住理论。”儿子回答说。“嘴张得很大的,就是公的,眼睛闭的紧紧的,就是母的。”
后来又讲了几个带色的笑话,轿车拐了个弯,就拐进了一个院子里,从门口两边竖立的大牌子,刘守则知道,这是到了朱书记所在的乡政府。
车刚进乡镇府,就看到朱书记带着一班人马从一座两层的小楼出来。握手过后,朱书记就对班有志说:
“班主任,一路劳顿,先去饭店休息休息,喝口水,吃点饭,下午再谈工作,怎么样?”
“客随主便,你是这里的诸侯,到了这里,怎么安排时间就全交给你了。”班有志回答说。
随后,朱书记让几个人都钻进乡镇府的轿车,朱书记本人进入班有志他们的车里,让小孙跟着前面的轿车往前走。
大约20分钟后,车驶过一座桥,就看见一栋栋高耸的楼房。朱书记介绍说,已经进入邻县沿河县城。一群人在沿河县城的皇马酒店门口停下。
刘守则从酒店介绍上知道,皇马酒店位于沿河县城的黄金地段,是县城唯一的一所三星级酒店。
酒店的大门是中式宫殿形状,飞檐碧瓦,粉墙红门,门的正上方 “皇马酒店”四个描金大字,是本地出去的一个国家领导人题的,国家和省市两级的领导来此视察,都是下榻在这里。
大家如一群鱼一样游了进去,游进了一个包间,撒尿洗手后,分宾主坐下,开始吃菜喝酒。刘守则说,下午要去实地考察,就喝点啤酒。
朱书记说,行,等正事办完了,我在好好的款待各位。
一顿简单又不失热情的招待后,朱书记已经安排好了房间,给了他们每人一个房卡就走了。
几个人也感到舟车劳顿之苦,都抓紧时间到定好的房间里休息。
一束阳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钻了进来,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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