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天,一个副科长能从市里拉回几十万,作为一个副局长拉百万也不是没有问题,联系村的事还好意思向单位张口。有了比较,就有了分析,就认为刘达不行。
刘达心里就想,操**,黄一天如果不是张贵的原因,不要说从市里拉赞助,连市里哪个部门的门向哪儿开都不知道,拉屁赞助。嘴上仍然说:
“局长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正在和市里相关的部门联系,可是暂时无法到位,就想请局长能不能以人事局的名义先支持一点!”
“支持一定会支持的,等到春节的时候会考虑慰问的形式给村里的困难家庭送一点温暖,你和黄一天联系的村每个村慰问30家左右,这样也是几万的开支!”
包大宽肯定不会被刘达套进去,顺着刘达的话说。因为,每年县直机关慰问困难户都有任务,到那儿慰问那是一举二得。
刘达没有办法,知道自己不努力,到最后局里肯定会对自己联系的村支持的,那么肯定是第二年指导员任期要结束的时候,局长那是迫于市委考核的指挥棒才这么做的。失望的回到乡镇,就把不满都发在张贵身上,假如张贵不帮助黄一天和周大金两个人,那么县里来的四个指导员帮扶联系村的实际水平都是在一个水平线上,刘达等人也就不会着急。现在有了张贵的帮助,差距就很明显了。
竞争队长的原因,刘达和张贵的脸皮已经拉开来斗,张贵肯定不会提供帮助,正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还有就是吴龙,这个小伙子来就跟着自己混,现在对自己很有意见,因为跟着自己没有实际的好处。
刘达后来就想到好好地利用张贵和刘小娟之间的事来做文章,只要抓住个把柄,张贵为了面子或者说前途,就会如狗一样听自己的话,那个时侯要他去咬人就去咬人,要他去为自己争取资金就去争取。
有了这个想法,刘达就称叹自己的聪明,能想到这个方法。于是就花了3万多元买了一个照相机,让吴龙日夜的跟着张贵,就是要抓住他和刘小娟进出的证据,那可是翻身的本钱。可是,本钱花了,吴龙却是一点成效都没有。
吴龙对于刘达的抱怨,也很生气,自己当时把宝都压在刘达的身上,谁知道跟错了人,弄的自己现在很失败,联系的村也没有脸面再去,去了都是说白话,老百姓要的是实惠,所以也就不把吴龙当回事。
牛大娟每次到乡镇,吴龙就会抱怨一番。牛大娟就说,此事到此为止,没有那么可怕,毕竟身在官场,也是领导干部,刘达不会怎么你,任何事要靠自己,千万别指望他。
“谁都想靠自己,关键没有那个实力,得罪了刘达就是得罪单位的副局长,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那是和前途开玩笑,谁愿意拿前途不当回事。”
吴龙认为那是女朋友的气话。
“按照我说的做,只要表面上不得罪刘达就行,该提拔还是要提拔的,什么事也不是他说了算,他也不是你们单位的领导。再说,如果你被人知道整天如狗一样想抓人把柄,传出去的,以后哪个领导敢用你!”
牛大娟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是人都有软肋,如果下属是一个可以抓住领导软肋的人,估计没有一个领导敢使用。
“不要说气话,假如我是刘达他爹,肯定不会巴结他,关键在官场上,他是我爹!”
吴龙很无奈的说,但是,跟踪张贵的事也就不放在心上了,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最近一直就没有去。
吴龙最近一直在考虑,自己这么做的风险,真的如牛大娟说的如果被人知道自己跟踪人的事,以后发展就不要谈了。再说,上次按照刘达的指示举报黄一天,希望几个人被弄个处分,到时候这里的5个人只有他和刘达是没有污点的,谁知道根本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几个人周末还是正常的钓鱼喝酒,很少把自己带上,说明他们几个人也许知道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张贵做指导员队长的这两年,在荣耀先进等方面,肯定不会考虑自己的,那么做指导员的两年也就是下来混两年,最后没有任何成绩的回去,这是吴龙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还有,就是从牛大娟那儿知道,刘小娟不是自己这种人能得罪的,她的公公是常委副县长。开始,吴龙根本不相信,认为有这么权威的公公,何必要到乡下来任职,只要一句话还不是想到哪个单位就到哪个单位。
于是,吴龙就抱着打听的态度,给一个很有背景的同学打个电话,问问是否属实。同学的回答让吴龙很吃惊,说这件事你都不知道,真是太孤陋寡闻了,这个刘晓娟在家里是很有地位的,很多时候副县长都要听他的。
听到此消息,吴龙就很害怕,假如刘小娟知道她和张贵这件事是自己传出去的,到公公前面以败坏名声的事给公公说说,副县长肯定很生气,败坏他而媳妇的名声,那就是败坏副县长家族的名声,肯定是不能允许的,到时候只要打个电话给农业局局长,那么自己就永远的不要有发展了。
官场,永远是官官相卫的。
找对手,找像刘小娟这样的人为对手,那是很不明智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