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到你,就想追求你,可是想到你是孙华丽同学,那个时候还和孙华丽继续来往,男人不能得陇望蜀,就控制了自己的想法,没有敢下手。
黄一天又说,能遇到你,要感谢上帝了,我不知道哪辈子积了德,把这么一个好的人给了我。
胡丽丽就说,你这么看重我,我很很高兴。
一天傍晚,黄一天和胡丽丽两个人坐在黄河村大水塘树下边看天空的时候,胡丽丽说的话,让黄一天吓了一身的汗。
在黄河村的东边有一口水塘,塘边有一棵大栲树,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月了,是一棵老驼背树。它的根部在水潭边,俯身在水潭上空,树冠罩在水潭中央。夏天小孩们从它的驼背上爬到枝桠叶缝里,扑通扑通栽进水里,是别有情致的跳水场所。人从树的枝桠上还能直接跃到水潭的对岸呢!这棵大栲树的树干不是圆的,当然也不是扁的,可是奇形怪状,曲曲折折,凸凸凹凹,坎坎洼洼,疤里疤拉,疙里疙瘩的,恰如龚自珍笔下的病梅那样。
那天,坐在树下面,黄一天的手就很不老实的放到胡丽丽的身体上游弋,胡丽丽就推开他的手说,别这样,让别人看到影响很不好,以后我怎么在这儿上班。
黄一天就很不在意的说,就是两个人抱在一起做一次,也没有人会关注的,现在谁还在乎这件事。再说,天色已经晚了,谁有这么好的视力能看到这么远。
胡丽丽就很不屑的口气说,老土了吧,一点也跟不上时代。告诉你,现在有一种照相机晚上拍的照片和白天一样,并且看的很远。我开始也不相信,那天在孙华丽结婚的婚宴上,我看到了这种相机。是牛大娟带来的,说要好几万块钱,是刘达局长借给吴龙用用的,当时带出来就是要拍那天晚上新娘孙华丽的照片。
胡丽丽看着黄一天很疑惑的眼神,就继续说,土包子,不要不相信,我当时也拿过来看看,虽然是晚上,如白天一样,很多的地方都可以看到,看到的地方就可以拍下来。
黄一天什么都没有说,拉着胡丽丽的手,赶紧往回走。
一连几天阴雨绵绵,天空一直灰蒙蒙的。
今天,天气终于晴朗了.当夜幕渐渐降临,飞鸟归林,白天繁忙的马路也停止了喧闹,变得冷清起来.只有道路两旁被夜幕笼罩着的高楼大厦,隐隐约约露出了黑色的轮廓,难得一见的月亮终于露面了,高高挂在天空中,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工作了一天,正急着回家的人们趁着这大好月色,步履匆匆,想要快点回到那温暖的家。
在离码头镇几公里远的浦和县里一个小区,张贵月色下把车开进了小区,停在停车场后,下了车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看,像小偷一样悄悄进入楼上的房间,进了门后又仔细的回头看了看。
在门里面迎上来的刘小娟接过他手里的包,疑惑的问,张贵,你看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人跟踪你?还是你最近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别人看到,再说到了这里有谁认识你,需要这样吗。
张贵到客厅坐下来,叹了口气说不小心不行,就把黄一天汇报的说吴龙有晚上能如白天一样摄像的相机的事说了一遍,说看来这个小子是铁了心跟着刘达后面混,以后肯定要想办法让吴龙知道跟在刘达后面混的坏处,否则,下面还有一年多的时候,防不胜防,说不定被这个小子抓住个把柄,什么都完了。
刘小娟就说,也许你们几个人多疑了,说不定吴龙有那个相机,就是想拍点夜景,各人爱好不一样,很多人就有摄影爱好,疑神疑鬼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也知道,这话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作为分管农业的副镇长,很了解指导员几个人的情况,自从张贵做了指导员队长后,刘达是处处不配合,如果自己和张贵的事被抓住把柄,以自己对刘达这个人的了解,他肯定不会罢休的。
张贵说,那天晚上在镇招待所宿舍,如果不是黄一天在外面刻意的提醒,说不定就被吴龙抓住了什么,吴龙肯定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不过是没有证据而已,他现在肯定是想抓住什么证据,到时候来要挟,或者举报,这种事太多了。
刘小娟就说,想不到这些人为了升官,简直已经失去了人性,什么都可以做想的出来,究竟想干什么?
心里也知道,这件事不被人抓住把柄,没有根据的说说,也没有什么问题,再说现在做官的有几个没有小蜜的,可是如果做官不小心被人抓住什么,就等于男人被抓住**,那就是官场的大忌,以后想用力也没有那个后劲,也没有那个胆量。
“以后小心点,谨慎才能成任何大事!
张贵知道自己到码头镇做指导员的目标,是镀金的,是捞资历捞成绩来的,只要把两年的时间混混,多给联系的村弄点资金项目,目标达到,回去肯定会仕途顺利,说不定几年就可以爬到处级的岗位。
官场的进步,对男人来说,永远是追求的目标。
张贵知道小心不出事对自己这几年仕途发展的重要性。张贵的父亲是市商务局的一个副局长,副局长在一个地方来说不是什么大的官员,对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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