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先去吃个饭歇一歇。”
谢长珩和马峥、汪宗元,跟着傅文渊父子出去,初盈则留了下来,陪着母亲嫂嫂姐妹们吃饭,----今年倒是多了一个人,傅家二房二奶奶金氏。
初盈对她印象平平,容貌不出挑,有些小里小气,但是说话嘴很巧,----兆荣虽然是长子却是庶出,太好媳妇,大约二婶马氏也不会娶给他。
因为家中有长辈过世,大家表情都有些凝重,宪哥儿几个小辈们也不敢多话,一顿饭吃得沉闷无比。
忙了半日,初盈和谢长珩坐马车回了府。
今日是才出了消息,正经过来拜祭还得三日后。
想着过几日还能回娘家,初盈觉得舒心了些,早先想好话,也有了稳定情绪说出口,“我想过了,先封雨桐做姨娘吧。”
谢长珩正桌边悠悠喝着茶,闻言若有所思,----原来是这么一个决定。
初盈生怕自己说得慢了,等下就不流畅了,一口气道:“祖母过世,我总归是要守一段日子,再说我都过门好几个月了。”心里到底有点难过,“往后一段时间,你住我那儿不合适,况且雨桐服侍你那么些年,也该封个姨娘。”
以谢长珩心思,岂会看不出妻子隐藏那一点不情愿?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好了不少,颔首道:“你看着安排好了。”
初盈“嗯”了一声,走到窗台边,随手拣了一个没做完荷包,埋头绣了起来。
谢长珩看着她微微起伏胸脯,纤细腰肢,还有那莹润香甜嘴唇,脖颈间白皙如玉肌肤,忍不住喊了一声,“阿盈?”
鬼使神差,上前伸出手把人搂进了怀里。
初盈用力挣了挣,奈何女子力气薄,且谢长珩平时是有练剑,并不是那种弱不禁风书生,根本挣不脱,急道:“当心针扎着你!”
“别动!”谢长珩眼里闪过一丝尴尬,附耳道:“门还没关。”
初盈怔了一下,猛地觉得手肘碰到了什么东西,脸上“唰”烧成了一块红布,立马不敢再动了。
忍不住又羞又恼,低声啐道:“你也不害臊!”
“我为什么要害臊?”谢长珩觉得好笑,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这样,况且面对是自己妻子,又不是外头别女人。
“让我坐起来。”初盈不敢高声,恨恨瞪了丈夫一眼。
谢长珩松了手,上前关了门回来,再次抱住人,埋首那雪白脖颈间,不断轻怜密爱,将手伸进了她衣服里,低低唤道:“阿盈……”
只要自己肯,今日肯定是一场如鱼得水欢好。
可是初盈心里却生出不愿意,----凭什么自己左右为难,想着推他去找通房,他却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这个世道,对女人真是太不公平了。
谢长珩手指找到了柔软□,轻揉慢捻起来。
初盈浑身像是火烧一样,丢人是,身体还跟着起了反应,越发羞窘,----况且万一欢好之后,自己又心软舍不得了呢?
还有就是……,于是朝外大喊了一声,“简妈妈!”
谢长珩赶忙抽手坐了起来,神色好不狼狈。
初盈速整理了衣襟,抿了抿头发,对着进来简妈妈吩咐道:“东小院进门还空着三间屋子,你带人去收拾出来,换上被子、褥子,晚上再添几个菜,等下让桐姨娘住过去。”
“桐姨娘?”简妈妈眼神一闪,继而点头,“知道了。”
谢长珩不料妻子这般狠心,那种事也能当场打断,求欢不成微微不,但是也不好说什么,转而端了茶慢慢拨弄。
简妈妈带了雨桐进来,“奶奶,桐姨娘给你磕头。”
雨桐穿了一身靛蓝高腰儒裙,头上挽了个纂儿,斜插了一支银钗,点缀了两朵小小珠花,----她一向打扮低调,许是觉得这样加安全吧。
初盈看着她,因为是娃娃脸,年纪比真实要小一些,没有惊艳地方,但还是一如当初那般温柔敦厚。
凝珠也跟了进来,表情复杂端着一杯热茶。
简妈妈拿了个垫子放初盈面前,雨桐便跪下,从凝珠手里接了茶,举过头顶敬向主,“奶奶请喝茶。”
初盈象征性喝了一口,从手上现褪了一对金镯子下来,“给你。”
----既然做了贤惠人,索性就把人情分量全部做足。
雨桐不敢相信接了镯子,沉甸甸扎手,有些惶恐,“婢、婢妾当不起这么贵重东西,这可是奶奶心爱……”
初盈微微一笑,“若是不喜欢,那就另外再挑一样罢。”
雨桐哪里敢不喜欢?哪里还敢另外挑一样?怕多话,再惹出什么是是非非来,而且还是当着公子爷面,赶忙磕头,“多谢奶奶厚赐。”
“起来吧。”初盈抬了抬手,又对简妈妈道:“备热水,我想洗洗头。”径直站了起来,对丈夫道:“方才出门弄了一身灰尘,我去换身衣服。”
----不给两人留下单独说话时间。
谢长珩她身后摇了摇头,----妻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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