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木子瑟缩了一下,一股巨大的无形压力向她涌来,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心想,父亲说这人脾性难测,果然是真的。
“是,那我先离去,我会等你。”月木子柔柔地说完,缓步退出。
还没等她走出客厅,夜玄的身形便已消失在一楼了。
月木子紧握右拳,他就那么迫不及待地要去看月思卿了吗?
推开主卧的门,夜玄的动作不自觉地放缓了,凝息看去,顿时一呆。
他就知道会有状况!
月思卿将所有的被褥全部搬到了地上,此刻正大剌剌地躺在上面,姿势极其不雅。
望着装饰豪华的房顶,她在想,刚才被迫吻时,明明可以一口咬下去的,可为什么她没有?
那一刻,她竟然怕他受伤……她是疯了不成?
正发着呆,身体突然被一双铁臂凌空抱起。
她一惊,凝神看去,夜玄正面色深沉地看着她。
一个旋转,她已经坐到他的大腿上,夜玄紧紧抓着她的手,眼色幽暗,说道:“你不是说我有恋童癖吗?那这个房间便是你的囚笼,你就在这里做我的玩物。”
月思卿倒吸一口凉气,嘴上却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道:“我觉得月木子更适合,玩物,总要乖巧些好。”
夜玄握着她的手猛然掐紧,一字一字道:“不,还是野性点比较有趣。”
“野性你的头!”月思卿脱口骂道。
对于她彪悍之极的话语,夜玄倒没有说话,目光下移,抬起右手,轻轻碾过她有些红肿潋滟的唇。
如果换在一个月前,她一定会觉得这个动作温情之极。
一张嘴,她咬住他的手指,本想要给他一个教训,但将那修长手指含住时,她却又舍不得咬了。
夜玄的眼光变得温柔起来,他用另一只手将她拉到怀里,低头轻吻她的耳朵。
月思卿微微迷离,松了他的手,枕在他怀里,声音很是委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唇轻轻一滞,轻柔的声音传来:“是我不好。我以为自己能不去招惹你,可是我发现……我不行。”
他不会告诉她,将她揽在怀里的时候,那似乎失去了好几天的灵魂便回来了。
即便她说那样的话伤他,他还是止不住贪恋这和她接近的愉悦。
“我说的是月木子的事!”月思卿咬牙解释。
夜玄沉默了下,移开唇,低头看向她秋水明眸,还是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早上在湖边上的时候,你还抱了她!别再抱我!”提到这事,月思卿嘟起了唇,就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如果夜玄态度不变还好些,她兴许就能断了所有念想。可他的柔情,终是勾起她的委屈。
“湖边?你也在?”夜玄猛然明白过来,说道,“她送了张纸条说她要自尽,我怕她想不开,便去了。”
“她要自尽你也管?”月思卿跺脚道,“你是她什么人?还说要照顾她!”
夜玄见她这样,微怔之后,唇角勾起笑意,过来揽住她的腰,轻轻道:“吃醋了?”
月思卿脸颊一红,抿紧了唇。
“过几天你便知道了。总之,我心里只有你。”夜玄的声音有些愉悦,没有解释,他倒是极喜欢她这吃飞醋的小模样。
“你衣服已经脏了!”月思卿掐着他胸前衣衫道。
不得不说,那句心里只有你的话,让她的心顿时如吃了蜜般甜。
这算是他最直接的表白了吧?
夜玄捉住她不安分的手道:“已经换过了,一回来就换了。”
“那衣服扔了!”她不假思索地说道。
“好。”夜玄答得也极快。
月思卿心下喜欢,不觉便靠近了他,赖在他怀里,没事找事地说道,“可你还是欺负我。”
“嗯?”夜玄的大手托着她的后背,嘴角弧度扬起。
“你不让我进来,我想一把火烧了这房子。”月思卿咕咚着抱怨。确实,站在外头时,她心里就是这个想法。
夜玄失笑,低头,轻轻碰上她的唇,一下一下,心里满足得不得了,低低道:“不是说,你一直在这里么,早就进来了。”
他说着,抓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那颗心脏的跳动在她幼白的手心下极为激烈。
她在他心里,何曾出去过?
也许,他从未离开过。
夜玄伸手去扶她的臂,眼神却猛地一暗,将她推开,翻过她的右臂,厉声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这么不小心!”
她的右臂一侧,布了几道伤痕,深深浅浅。
月思卿无奈道:“不能温柔点吗?刚才你关怀月木子时不是很温柔吗?我也不过是些小伤。”
夜玄心下大疼,知道她是刚才撞到墙上的,怒瞪她一眼道:“温柔?她撞伤了撞残了我也就问那么一句。你要喜欢,我也可以对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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