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夜里欢好的时候,都忍不住有点走神.
”你为什么停下?”她脸上飞霞,抱怨道.
萧铎.[]明白,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与其如此猜来猜去,一点点消耗彼此之间的感情,还不如探个水落石出,至少让自己有个分辨.再说了,三清大师能不能帮自己窥看还有待商榷,为了一个还不确定的可能,搅得自己心神不宁,不值得.
要知道,男女感情之间最是忌讳猜疑.
萧铎决定快刀斩『乱』麻,第二天早朝散了以后,就去找到了三清大师,掏出了那块带血的帕子.心下对自己说,就这一次,不管三清大师有没有本事,不管这血迹有没有失效,----能看则看,不能看,以后就再也不要去琢磨了.
见了面,三言两语说明了来意.
三清大师在一个紫金钵里化了一宣水,念念有词,颂了半天以后,说道:”窥天机,损阳寿,贫僧只能做法加持引导一番.王爷把自己的血和王妃娘娘的血,融于其中便可,今夜入梦自然就能一观.”
萧铎拔了佩剑,扎破手指,一滴鲜红的血珠掉了进去,化作一小团红雾,然后淡淡稀释不见.接着,将那块染了她的血的帕子,也扔了进去.
三清大师又道:”所谓窥探前世,只能窥探游魂所附带的一些记忆.若是记忆越深刻,画面就越清晰,反之则是模模糊糊的.”
萧铎没有多话回了王府,心下冷笑,要是今晚什么都没有梦到,明儿就去撕烂三清大师的高僧脸皮!只怕他又要说,诸如”机缘不到”之类的话了.
每个人都不会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那一瞬间,现实和梦境切换,总是好像记忆被中断了一样.
萧铎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的布置像是皇宫的某个地方,像是内宫的风格,但却不是母亲的景合宫.心下惊讶,那这儿是什么地方?成年皇子擅闯内宫可是大罪,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正要走,就见对面似乎有人过来了.
对面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宫女,似乎……,有点熟悉,等等,阿鸾怎么会穿着一身宫女服饰?!她梳着双环髻,簪着帘子珍珠米细细长簪,身上一袭缕金挑线的百蝶撒花裙,在阳光下烁烁闪耀.
她低着头,脚步匆匆往前走去.
不对,现在不是已经冬天了吗?她居然还穿着夏天的衣服,再说了,她打扮成宫女模样又是怎么回事?萧铎满心的『迷』『惑』不解.
一扭头,居然发现另一边也来了人,那人……,竟然是自己!
----这是在做梦?是……,神智渐渐跳出来,这是三清大师所说的入梦?
萧铎顿时屏住了呼吸,心下紧张.
下一瞬,就看见凤鸾撞进了另一个”自己”的怀里,自己拖着她,将她拉到了假山后面,她惊呼,”殿下,放开我……”
那个自己没有放手,而是醉醺醺的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掀起她的裙子.
萧铎震惊的不能说话!不可以,这样做岂不是毁了阿鸾的名节?甚至都没有想清楚是在做梦,就想要上前阻止,”停下!”他喝斥,但是却无法行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继续.
那个自己动作粗鲁,眼里毫无怜惜和冷酷,她的央求,挣扎,----混帐!这都是什么破梦!自己怎么可能对她做那样的事!
正在愤怒,一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宫人,惊呼道:”啊!端王殿下.”
萧铎只觉气血上涌,怒火中烧.
自己那样子不是喝醉了酒,就是被人下了『药』,这个宫人突然冒出来,只怕多半是早就在算计自己!是谁?害了自己,还要毁了阿鸾!
画面一转,又见父皇站在龙椅前面高高俯视,淡声道:”朕富有天下,区区一个宫女又值什么?既然老六喜欢这个宫女,朕就赏你了.”
什么,这些都是什么?萧铎心里满是惊骇不定.
很快他又发觉身处一片混『乱』当中.
大队的禁卫军冲了进来,人来人往,哭声撼天,但是没有一个人理会自己,仿佛自己是虚无不存在的.这里……,好像是凤家?而眼前的画面是凤家获罪被抄?画面有些凌『乱』不堪,混『乱』中,只见她哭得满面泪痕跑了过来,”娘,娘……”
她跑到了甄氏的跟前,甄氏打扮的光华璀璨,躺在床上,周围的丫头仆『妇』都是止不住的哭泣.她似乎吓坏了,被『乳』母搂在怀里呆呆的看着,不会流泪,姜妈妈哭道:”小姐别看了,别看……,夫人只是睡着了.”
阿鸾……,可怜的阿鸾.
萧铎想要上前抱一抱可怜的她,却做不到.
画面不停的变幻,却有些模糊,不如之前的那些清晰了.
她坐在葡萄架下面,剥了一个葡萄塞进自己嘴里,”好吃吗?”
她披散头发躺在床上婉转承欢,自己动作粗鲁,她却没有抱怨,而是默默的绯红着脸颊承受,----虽然长相一样,但是眼里却完全没有明亮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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