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说给容臻听,毕竟这是女人的事。
容臻又问:“妈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纪恩宝说:“奶奶也没说什么。”
“那就别管了,你以后将该做的礼数做足也就成了,旁的也不要去将就。”
纪恩宝点点头,“我知道了。”
容臻指向墙上的一副十字绣,“是你绣的?”
他记得前两天还没有这副十字绣的。
纪恩宝说:“是雪娴姐姐送的,我觉得挂在那里好看,就挂上了,雪娴姐姐说是亲手绣的,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
纪恩宝以为容雪娴这是借着十字绣想和她冰释前嫌,自然很乐意的收下了,还挂在了卧室。
容臻看着那幅画许久,眸光深沉。
纪恩宝这时下床,“我要去洗澡了。”
容臻放开她,看着她进了卧室。
等纪恩宝拉开浴室的门以后,就发现容臻站在浴室外面,眼睛眯起,手中还捏着浴室玻璃墙外的帘子。
她记得以前没有嫁给容臻的时候,这房间的浴室不是这样的。
可嫁进来后,浴室就变成了全透明玻璃,只在外面围了帘子。
倒像是酒店似的。
似乎有一次她和容臻住酒店,那酒店房间的浴室就是这样的。
纪恩宝就眼神古怪的打量容臻,“容四哥,你还记得当初恩皓画了一幅画吗?你说不小心丢到车窗外面去了。”
容臻,“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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