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喊冤报案,这事肯定会被记者得知,引来媒体的关注。
毕竟这种桥段,人人喜欢乐见。
如果任对方在没有完整文件证明的情况下把绫濑叶抓走,对方事情办的顺利倒也好,如果出了岔子,东窗事发,那青山秀信的人设可就塌了。
而且将来若是这件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挖出来调查,他也会被判定为谋害绫濑叶母女的共犯,而且光冒风险就算了,还得不到任何好处。
因此他不可能让其把人带走。
面对青山秀信的质问,米仓律宏语塞,他没有任何证据,纯粹是为了主动替浅川夏解忧,所以才这么做。
“青山警视可否借一步说话?”
“就在这里说。”青山秀信知道他要私下说什么,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米仓律宏有些恼怒对方为了一个贱民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但绫濑雪都抓了,绝不能放纵绫濑叶还在外面。
他没得到浅川夏的授意,纯粹是主动献殷勤,若事办得不漂亮,不但在浅川夏那里无功,反而还会有过。
只能硬着头皮咬牙说道:“她们的诈骗案涉及到浅川整形医院的浅川院长,案情重大,后续缺失的手续会补上的,就请先容我把人带走吧。”
他相信以青山秀信的身份肯定知道浅川夏的背景,总不能还不交人。
“涉及谁与我无关,想抓人拿出文件。”青山秀信语气生硬的说道。
妈的,事情办成了,你小子得到浅川夏的重视;但要是办砸了,我得跟你一起负责,老子傻了才成全你。
见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手下面前扫自己的面子,同为警视的米仓律宏心生恼怒,原本恭敬的语气冷硬起来,“青山警视当真不肯交人?”
而青山秀信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我就不交人,伱能把我怎么样?
米仓律宏脸色阴郁得可怕,斟酌了片刻后一声令下,“把人抓回去!”
事没有做到一半就收手的道理。
他没得到浅川夏授意的情况下干这件事本身就是在冒险,在赌,事到如今骑虎难下,所以只能一往无前。
只要事情办成,以后有了浅川夏罩着,那眼下得罪青山秀信的事自然就不算事;可如果现在放弃,不仅已经恶了青山秀信,若因此节外生枝还会得罪浅川夏,他承担不起这后果。
“我看谁敢!”青山秀信呵斥道。
米仓律宏身后原本跃跃欲试的下属被这一吼顿时踌躇不前,毕竟青山秀信这四个字在警察厅还很有分量。
米仓律宏回头冷冷的扫了下属一眼喝道:“分不清谁是你们上级吗?”
几名属下对视一眼,随后一咬牙齐齐向青山秀信和绫濑叶逼近过去。
能被米仓律宏带来抓人,自然都是他的心腹,平常没少享受好处,上司坚持,他们就只能硬着头皮去办。
“八嘎!”青山秀信没想到米仓律宏真如此大胆,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阴沉着脸走到办公桌前抓起内部电话打出去,“所有带枪的上来!”
虽然已经到了下班的点,但日本加班盛行,特别是警视厅这种忙碌的公众部门,不到三分钟,搜查一课下辖的近二十个系刚好在总部的成员纷纷赶到,填满了办公室外面的走廊。
十多个警部衔系长挤满办公室。
“警视!”
所有人问候的声音震耳欲聋。
在走廊里不断回荡。
吸引了许多其他部门的人围观。
米仓律宏的几名手下已经是脸色发白,汗流浃背,为难的看向上司。
而米仓律宏本人也是满头大汗。
没想到青山秀信会如此强硬。
“人就在这,有种你带走。”青山秀信走到米仓律宏面前一脸桀骜的睥视着他,单手叉腰指着绫濑叶说道。
绫濑叶此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心里感动得无以复加,新闻上和邻居们真没说错,青山警视的确是为民做主的正义好官,为了自己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都能做到这一步。
米仓律宏强忍不安,黑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知道我为谁做事。”
他能做的也只有拉骨皮扯大旗。
“我不知道!”青山秀信掷地有声的说道,伸手侮辱性极强的用力戳着他胸膛,“不如你告诉告诉我是谁。”
米仓律宏阴沉着脸,紧攥拳头。
内心深处充满了愤怒和屈辱感。
但却只能忍着,不敢发泄出来。
“当着我的面抢人,你他妈当我死人啊!”青山秀信骂骂咧咧戳着他的脑门,跟教育儿子一样教育对方。
米仓律宏深吸口气,冷冷的看了青山秀信一眼后不甘的说道:“撤。”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揍他们。”青山秀信挥了挥手。
十几个系长瞬间一拥而上,将米仓律宏几人踹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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