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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大半个月,日子平平淡淡。
倒是个体户如雨后春笋般多了起来,许多没工作的人做起了各种小生意。
但总得来说,这在个年代,个体户还属于不被人看得起的状态,工人职业仍是主流。
因为何文惠在家坐月子无聊,刘洪昌买了台电视机回来,于是家里又多了件电器。
时间到了腊月初,街上渐渐有了些年味儿,各种琳琅满目的物资从四面八方拉往京城。
于秋花跟何文远则一直住在刘洪昌家,而且已经商量好了,等过完年再搬回去住。
倒是刘洪昌和何文远,时不时的会过去一趟,一来打扫卫生,二来酣畅淋漓的搞一搞。
粟香胡同。
卧房被窝中,何文远把被子掀开,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脸蛋儿红润,小嘴儿微张。
刘洪昌扑在她怀里,两人紧密相连,安静的享受这时刻的温馨。
好一会儿功夫,他变得无欲无求,抬头含笑道:“被子盖好,别冻着了。”
“嗯,搞得有些饿了。”何文远体贴的把被子盖上,看着她柔声说道。
刘洪昌伸手捏着她的脸蛋儿,轻笑道:“让你早上多吃些饭,现在知道饿了?”
“少来,这都怪你,偏要喂我乱七八糟的东西吃。”何文远幽怨道。
刘洪昌笑了笑,伸手把表拿过来看了一眼,开口说:“十点半,时间还早。”
“唔,你让我缓一缓,我真的又累又饿。”何文远把着他的背说。
刘洪昌笑呵呵道:“伱这叫什么?叫又菜又爱玩,一动真格的,你立马就歇菜了。”
“那能怎么办?以前我还没觉得啥,可被你打开这扇门后,就经常馋的要命。”何文远羞涩道。
“知道吗?你要两三天不理我,我上课都没精神,坐那儿就一直想,一直想。”
刘洪昌嘿嘿直笑,低头亲了她一下。
何文远媚眼如丝,缓缓闭上双眼,扭了扭腰,脸颊微微抽了抽,然后归于平静。
“出去吧!我肚子被搞疼了。”
刘洪昌嗯了声,抽身离开,翻身躺在边上,何文远连忙拿了纸巾清洁。
收拾好后,她侧躺在刘洪昌怀里,犹豫片刻,小声说:“昨天我在百货大楼,遇到文达了。”
“说话了没有?”刘洪昌问道,伸手拿了烟过来点上。
何文远点头回道:“我最开始并没有看到他,是他先喊的我。”
“我问他想不想我和妈,他直摇头,说现在天天有肉吃,有水果吃,有新衣服穿。”
“这事儿我没跟妈说,怕她难过,洪昌,你说文达这孩子以后还会不会认亲?”
刘洪昌吐了口烟,沉吟道:“很难说,他现在还小,要是很久不见你们,就啥都忘了。”
他听厚墩子说过,煤厂谢科长夫妇没有孩子,收养何文达后,宠溺的不得了。
小孩看极小,何文达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两次被谢科长接走,都欢天喜地。
所以何文远说何文达长大后认亲的事儿,刘洪昌觉得几率很小。
“不跟岳母说这事儿很对,她知道了又怎样?难不成还能再要回来?”
何文远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悠悠说道:“要是我爸没死,啥事儿都没有。”
“人只能往前看,别想那么多,趁时间还早,咱们再搞一回。”刘洪昌笑呵呵道。
何文远回过神来,展颜一笑,嗯了声,把白皙的双腿抬了起来。
……
没几天,何文惠出月子了,刘洪昌就在自家院子里办了月子酒。
当天私房菜馆暂停营业,南易他们则全部过来帮忙,办了四十多桌酒席,很是热闹。
也就在那几天,周好的母亲王少芬专门赶到京城吃酒,看到女儿工作顺利,玩了两天就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而高俊玲那边也办了月子酒,没在城里办,而是去了煤厂,热闹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下不难理解,厚墩子为了孩子的事儿,没少被人私下说三道四。
现在有了孩子,扬眉吐气,逢人就炫耀,那叫一个精神焕发。
当天刘洪昌一大家人也去随了份子,两家关系这么好,必须得去。
那天厚墩子没少给刘洪昌敬酒,并悄悄拜托他,让他以后再多帮帮忙。
这事儿刘洪昌满口答应了,厚墩子为此很高兴,说这兄弟没白交。
倒是秦京茹那儿,出月子后静悄悄,并没有什么动作。
主要是她跟许大茂离了婚,再大操大办不是啥有面儿的事。
而许大茂终究还是辞工了。
电影院那边他混不到满意的职位,越呆越烦躁。
加上家事儿又不顺利,想和秦京茹复婚或者想要回至少一个孩子都不能如愿。
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辞工后每天东游西荡,喝的烂醉如泥回家,过起了啃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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