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李浪笑着打招呼。
沈星海不予理会。
虽然他一百多岁了,但看着其实还挺年轻,被叫老爷子,还挺别扭的。
狱卒打开没有也一样的牢门。
二人走了进去。
李浪不客气的坐在了沈星海的对面位置。
虽然他接连被锤,但一百年前,他也锤过沈星海。
从心理上,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
完全没有!
“您真不出去?”见沈星海不理会自己,李浪接着问道。
沈星海依旧看书,津津有味的样子。
好像书里有什么绝世大美女似的。
“这事不简单啊!老爷子!”
“您想想,怎么刚刚好,就这个时候,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据我所知,亨帝当初也是有联络荒人,想要从关外打开一些局面,然后反哺中原的吧!”
“如今亨帝虽然死了,但是他的计划,说不定还在推动,甚至是失控。”李浪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毕竟他见识过更真实的亨帝。
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善茬。
留下一些后手,再合理、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亨帝真的死了吗?”
“有没有可能是假死脱身?”
“毕竟他那么怕死,准备一些保命的底牌,一点也不稀奇吧!”说到这里,李浪心中自个都动摇起来。
亨帝···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还是说,其实又是一次假死,然后潜伏着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坐等着下一次卷土重来的机会?
想到这里的李浪,已经开始觉得恶心了。
他不怕亨帝,毕竟杀过一次的家伙,下次还能再杀。
但要真总打不死,也挺让人烦躁的。
沈星海抬头,看了一眼李浪。
“我动的手,他没理由活!”
说罢便不再继续解释。
有神通可以续命、保命,那自然也有神通可以斩断生机,一灭皆灭。
很显然,沈星海就是有这样的手段。
无论亨帝,是否暗中还埋了别的保命底牌,他既然被斩杀在沈星海的长戟之下,就只能死的透透的,再无生机。
若非是有这样的把握,沈星海如何会选择从容赴死?
“好!您威风!”
“但您就纵容他留下的祸乱,坑害江山?”
“西域需要您!毕竟国运烧了那么多,之后几年肯定不安稳,没有您镇着,江山未必稳固啊!”李浪这话,说的很是僭越了,有心人听到,说不准就要攻讦。
不过李浪无所谓,他又不混官场,管它如何?
而且如果沈星海肯出天牢,去白玉关主持大局,那李浪岂不是有理由,可以跟着去了?
他对自己有信心,迟早无惧什么云初、国师。
但也得有成长的时间和机会不是?
跟着沈星海,即使是云初亲至,也未必动的了他。
百年前的沈星海,云初和尚未必放在眼里。
百年后的沈星海,天下间无人能忽视他。
李浪这话,倒是说动了沈星海。
其实他也在犹豫。
并且,他内心煎熬之处更多、更甚。
扫了一眼李浪和天山月,沈星海突然说道:“想我出去,很简单!”
“你们完婚吧!”
“啊?”李浪瞪大了眼睛,是真的惊了。
这突然的来一棍子,完全没准备啊!
他早上起来,牙还没刷呢!
怎么就被逼婚了?
天山月也立刻红了脸,但却看向李浪,等着他的回答。
“这个···国事是国事,家事是家事。”
“国事未平,何以为家?”
“何况我还是和尚,出家人来着!”李浪说道。
结婚?
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
上辈子吃了爱情的苦,这辈子他只想吃爱情的甜蜜和腥咸。
“你是吗?”沈星海似笑非笑。
李浪肯定道:“是啊!”
沈星海摇头起身:“这里我坐不久了,不过···还要再等等!”
事已至此,其实沈星海早就自觉在牢里坐不了太久。
但他不能事情一发,就立马急不可耐的出大牢。
否则这西域之变,就像是他亲手导演的一般。
何况如今朝廷之中,阻力还颇大,他固然可以强行出牢笼,但杀亨帝一事的余波影响,却没有被消弭到更小。
倒是李浪的一句话,提醒了他。
亨帝虽死,但也可以是‘生死成迷’。
原本亨帝死亡,需要敲死敲定,故而他选择自我献祭,用来堵住将来可能出现的变数。
以后任何人想要拥立出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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