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刺史点头应允,包括天狼前去金山洞。
千山翠峰谷的大妖有谷主、毒敌刺史、百爪魔君、黑檀侯爷、金僵将军、银僵将军、肉垂老道足足七头大妖,才是千山翠峰谷真正的底蕴。
五座拥有大妖坐镇的妖魔洞窟,只是大妖的数量,就够毓山郡斩妖司喝一壶的了。
足以见到,斩妖司的镇抚使们平常面临着多大的压力。每一座大妖洞窟发了疯的祸乱,局面必然不好收拾,毓山郡斩妖司能把局势维持在了现在这个阶段,已然殊为不易了。
鳖妖闻渊手不离酒坛,就算是在攻打钟雨县的当下,同样在咕咚咕咚饮着美酒。
伺候它的是冷香斋的一众厉鬼,各自想方设法的带着酒水。
疯鼠道人恨恨瞪了闻渊一眼,假使闻渊不去雀鼠谷,孔雀老祖怎会前来?
闻渊察觉到疯鼠道人的眼神,呵呵笑了数声不予理会,自顾自饮酒,喝到兴处,抓住冷香斋颇有姿色的女厉鬼,压在身下恶狠狠发泄一番。
闻渊想的就简单了。
它相当于千山翠峰谷付了钱的妖魔,要是钟雨县能打的下来,它自会卖力厮杀,若大势已去,钟雨县打不下来,闻渊亦不会傻兮兮的卖命。
它卖给千山翠峰谷的乃是自家战力,而非性命。
闻渊自有出身,来毓山郡,仅仅是挑了个斩妖司不那么强势的郡历练、历练,结束后,还要返回师尊面前听令呢。
至于它的底细,黑檀侯爷是知晓的,毒敌刺史同样心知肚明。
这次攻打钟雨县,乃至于上次祸乱誉江县,说白了,闻渊都是拿钱办事。
疯鼠道人瞧着不堪的闻渊,冷嘲热讽:“咱们在攻打城池,面对着【两仪伏魔阵】,有人却在寻欢作乐,不知是不是仗着背景胡作非为。”
邵雀笑了笑,没说话。
疯鼠道人是自己麾下的妖魔,且是它一手带大,许多时候,疯鼠道人说的话就意味是他说的。
张武嗤笑:“疯鼠道友何必嫉贤妒能,你要是有闻渊道友那般闯入誉江县大闹一番,又平安撤离,你也能‘胡作非为’。”
疯鼠道人只是冷笑,不再言语。
妖修之间,还是需要实力说话。
闻渊在誉江县的大战,疯鼠道人确实比不过。
张文劝和道:“大敌当前,不要再互相拆台了。若不然,亲者痛、仇者快!”
邵雀忽然问道:“不如让张武去试试任凶虎的本事?”
“去就去?你以为我不敢?!”张武怒目圆睁。
邵雀呵呵笑道:“拭目以待。”
张文暗暗叹了口气。
也不知怎地,张武就是看雀鼠谷一众妖魔不顺眼。
真是邪门了。
被邵雀简单一激,张武让伺候它的妖魔帮它顶盔掼甲、罩袍袖带,不多时,一位威风凛凛的将军出现在场中。
张武冷笑的看着邵雀:“我倒要看看孔雀老祖会不会像我这般攻打钟雨县。”
“我自然不会落后于你。”
“哼,拭目以待。”张武讥笑。
旋即,驾驭起飞行法器,散发汹汹妖气,朝着钟雨县直奔而去。
张文的脸色特别不好看,张武毕竟是它的弟弟,现今让邵雀如此激将,做大哥的心里岂会好受?
邵雀在张文身边说道:“不知我雀鼠谷如何得罪张武了,连连出言无礼,刺激它去攻城,也是为了大伙的团结。我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若说你们千山翠峰谷想覆灭钟雨县,那么,我雀鼠谷同样特别想将钟雨县连根拔起,毕竟雀鼠谷受到钟雨县、章县两座斩妖司的夹击,平常苦不堪言。”
张文道:“老祖算是我和张武的前辈,没必要这么激它。”
“无妨,我既然让它去攻城,便确定眼下是无事的。”
“哦?”
“你们久在千山翠峰谷不知县城斩妖司的处事风格……”
张文顿时道:“洗耳恭听。”
邵雀指着县城,“对我们最大的阻碍是什么?”
“不消说,定是【两仪伏魔阵】。”张文直接道。
这座斩妖司的守城大战,确实厉害,削弱、绞杀妖魔有独到之处。
邵雀颔首道:“不错,正是【两仪伏魔阵】,那你可知,在此阵没有受到大幅度影响之前,镇守一县之地的千户极少拼了命的动手?”
张文沉默些许,点头道:“看出来了,叫做郑尾的女子千户便没有跟我们死战。”
上次攻城,数头妖魔缠住郑尾,她完全可以靠着两仪伏魔阵拼死一战的,纵然杀不了全部,绝对能斩杀一头、甚至两头上品知命妖魔。
邵雀不以为意的笑道:“两仪伏魔阵是一县斩妖人的依靠,却也恰恰成了他们的心魔,我等妖修攻城,好似此阵完好就万事大吉了,以前的血勇之气陡然间消失不见了,呵呵,两仪伏魔阵在削弱我等妖修,何尝不是在削弱斩妖人啊!”
张文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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