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什锦甜汤和包子,能量补充的够够的,可是两个人身子都太虚了,尤其是肖喻还没有走到家,就累的走不动了。
“小舅舅,我背你。”明河积极的很。
肖喻看一眼豆芽菜似的明河道:“不要你背,我们歇一歇。”
一大一小一路走一路歇,花费了半个多时辰才回到锦秀村,然后坐在门槛上呼哧呼哧地喘了好一会儿,晚上肖喻将打包吃食拿出来,用羊骨棒熬了两碗浓汤,把包子热了热。
两个人吃的极为满足。
肖喻入乡随俗,将剩下的板栗烧鸡、米糕、包子、馒头装进小竹筐里,吊到房梁上。
“这样老鼠就吃不到啦!”明河昂着小脸看。
肖喻点头。
舅侄二人今日吃得多,消耗得也多,夜幕一降临,他们就洗了澡,话没有说几句,爬到床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肖喻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明河也精神多了。
二人一起出了茅屋门,入目的就是小院子里散落的树叶和树枝。
“怎么回事儿?”肖喻不解。
“昨晚刮大风了?”明河问。
肖喻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呼呼呼的,我以为、以为是齐天大圣来啦,齐天大圣是好人的,然后然后我就睡着了。”明河说完,看向肖喻,惊喜道:“小舅舅,我们可以捡树枝烧火。”
正是生活小能手!
肖喻附和道:“对,正好厨屋没有多少树枝了。”
“嗯,我去捡。”明河噔噔噔地跑进厨屋,拽着一个小竹筐就往小院外跑。
“明河,怎么不捡院里的?”
“先捡外面的,不然就被人捡光啦!”明河没影儿了。
肖喻不能什么事都让一个三岁小孩子做啊,他跟着走出小院子,看见村里不少人都在捡地上散落的树枝,瘦瘦小小的明河夹在其中,他小短腿迈的飞快,捡一根又捡一根,可爱又可怜。
肖喻上前跟着捡。
两人很快捡了一筐。
明河催促道:“小舅舅,你把柴禾倒回家,再拿筐筐过来。”
真会安排。
肖喻听从安排,把一筐柴禾倒回家,又拎着竹筐到树林里唤明河。
明河站在一堆树枝前,低头看着什么。
“明河。”肖喻走上前。
明河一抬头,眼泪汪汪的。
肖喻吓了一跳,赶紧顿下来问:“怎么了?”
明河小嘴扁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怎么了怎么了?”肖喻急急地问。
“小舅舅,我裤子破咯,呜呜。”明河哭着道。
“哪里?”
明河松开小手,一块布从□□处垂落下来,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小叽叽,肖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
“我拽树枝,然后树枝不让我拽,我一用力,裤子就破了。”明河伤心痛哭。
“那你受伤吗?”
“没有,可是裤子破了。”明河越想越伤心。
没受伤就行了。
肖喻长松了一口气,道:“你啊,胳膊破了都没有哭,裤子破了,你哭什么?”
“胳膊破了,会自己长好,裤子不会自己长好,呜呜。”
“……”说的好有道理,但是让人听了心酸,肖喻伸手擦着明河的眼泪道:“虽然裤子不会长好,但是我们可以补一补啊。”
“不能补了。”
看到明河衣裳布料都磨的不成样子,纵横纤维都禁不住针脚穿越而过了,确实不能补了,肖喻便道:“不能补,我们可以重新做一件新裤子啊。”
“可以重新做吗?”明河眨巴着泪汪的眼睛。
“当然了,小舅舅给你重新做一件裤子,不哭了。”
“嗯。”
“柴禾捡的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肖喻将柴禾装进竹筐中,拎着走。
明河两只小手捂着裤兜,夹着腿跟上。
肖喻回头看一眼。
明河解释:“会露小叽叽的,羞。”
肖喻忍俊不禁,上前将明河抱起来:“这样就不露了。”
爹爹战死之后,娘亲就开始生病,明河蹒跚走路后,就没有再享受过拥抱,突然被小舅舅这么一抱,他僵硬地眨巴两下眼睛,感受到小舅舅身上暖暖的,他好喜欢好喜欢呀,小脑袋忍不住靠到肖喻的肩头,小脸上都是雀跃:“嗯。”
肖喻没发现小孩子的不同,只觉得明河太瘦太轻了,回到家之后,肖喻想找块布料暂时给明河当裤子,根本找不到,他看向明河。
明河一脸期待地望过来。
肖喻笑道:“先吃早饭,一会儿小舅舅到镇上给你买布。”
明河忙不迭点头。
肖喻到墙角摘些青菜,将烧鸡撕成细条,混在一起,掰点馒头到里面,弄个自制版的鸡丝青菜泡馒头,有肉有菜有碳水有汤。
明河吃的极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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