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实地执行了罗伯斯庇尔的意志。
在这件事情上,最高法院似乎也完全遵从了罗伯斯庇尔的意志,从最高法院正式宣判的这一刻开始,罗伯斯庇尔的权力得到了巩固,他作为战时总统的地位也同步得到了巩固。
审判宣布之后,在巴黎市民的欢呼声中,罗伯斯庇尔登上了行刑台,面向巴黎的群众们发表了一次演说。
他表示,作为法兰西共和国的第一任总统,他将用自己的生命捍卫共和国政府,他将用自己的一切捍卫共和制度在法国的落实,决不妥协。
他向所有市民庄严宣告,除非他死,否则任何一个试图复辟王权和专制权力的人都会被他以最坚决的态度碾碎,就算整个欧洲所有的国王都联合起来向法兰西发动进攻,他也有绝对坚强的意志和绝对的决心去获得这场卫国战争的胜利。
“法兰西的共和不可能失败!法兰西的人民不可能失败!革命群众们!我们大家要联合起来展开坚决的行动,用我们的拳头,用我们的枪,用我们的意志,告诉那些该死的王权专制者们!共和主义者不畏惧任何挑战!
我!法兰西共和国总统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将永远站在你们的身前,用我的血肉身躯捍卫法兰西共和国!捍卫巴黎!捍卫你们所有人!只要我还能呼吸,只要我还能说话,就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一切!”
罗伯斯庇尔的演说引起了人民群众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与认同。
或许有些人并没有听清楚罗伯斯庇尔说的是什么,但是其他人欢呼了,他们也跟着一起欢呼了,整个巴黎都跟着一起欢呼了。
国务委员会和最高法院当中也有相当一部分成员被罗伯斯庇尔的演说打动。
他们涨红了脸,站起了身子,跟着罗伯斯庇尔一起振臂高呼。
“法兰西共和国万岁!”
“法兰西人民万岁!”
“法兰西大革命万岁!”
如此的呼喊声响彻云霄,甚至于远在医院当中进行治疗的马拉都能听到。
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的时候,医生和护士们都忍不住的窃窃私语,而马拉的脸色则变得非常难看。
法兰西共和国的局势从这一刻开始发生了剧变。
站在国务委员会队列当中的赵长安和身边的韩累目睹了这一切,对于这一切,赵长安显然是非常满意的。
“我曾一度以为这个罗伯斯庇尔是没有办法扶持成功的,甚至有可能我们需要在其中发挥出非常重大的作用,然后才能挽回法兰西的共和国。
但是现在我发现我的看法可能有些错误,罗伯斯庇尔虽然在能力上和大总统无法相提并论,但是在对维护共和国的意志上,他的意志不输于大总统。
他坚定的相信共和制度,坚定的拥护共和国,比起那些嘴上说一套心里是另外一套的人,他要干脆的多,咱们选对了人,看起来,咱们可以放心的和法兰西签订一些经济上的合作条约了。”
韩累看着正在行刑台上对巴黎市民们发表激情演说的罗伯斯庇尔,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确实,要说能力的话,他当然远远不如大总统,不过他站在这行刑台上向人们发表演说的模样,都让我看着有那么一点点大总统的影子,虽然这个人的确有点死脑筋,不过他对于共和国的拥护,应该是真诚的。”
“不是真诚的拥护共和国的人,说不出这些话,装不出这个样子,这是大总统告诉我的。”
赵长安轻笑道:“除非他连自己都能骗过去,否则,他绝对没办法调动自己的情绪。”
两人说话间,罗伯斯庇尔的演说已经完成了。
在人们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最高法院院长康巴塞雷斯当着所有围观人群的面正式宣布了以布里索为首的布里索集团重要人物们的集体死刑。
他们将以背叛共和国的罪行被处以极刑,并且立刻执行。
就在这断头台上,就在这曾经处死过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的断头台上,这些人将为他们的愚蠢行为和痴心妄想付出惨重的代价。
没有人会为他们求情,没有人会觉得他们死的很可惜,在革命群众的眼里,这些人就该死。
布里索被推上断头台的时候,整个人很是惊恐。
他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甚至已经走不动路,需要负责行刑的人拖着他,把他一路拖到了断头台上。
面无表情的刽子手桑松主持了这次断头行动,面对被吓得面色惨白、身体颤抖的布里索,桑松甚至感觉他还没有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那样的镇定。
桑松是个有学识的人,他和大部分围观的人不一样,他很明显懂得什么是王权专制,什么又是共和。
只不过在他这样的刽子手看来,王权专制也好,共和也好,都要通过他来杀人。
从这一点上来说,二者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桑松面无表情地执行了这一次的死刑,在布里索林中的哀嚎声中,他十分顺利地斩断了布里索的头颅,然后拎着头颅,按照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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