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谁还能约束得了他们呢?一个个都红了眼睛疯了一样,谁能拦着他们,他们就敢对谁开枪。
再者说了,平时他们也被压抑的很厉害,好不容易有了发泄的机会,就得让他们发泄个够,否则他们心中的怨念越积越深,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出兵变,用这群萨摩叛逆的性命换取他们的满足,对幕府来说,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德川治济说的也有道理,就当下的状况,对幕府来说,这种事情的好处明显大于坏处,用一群叛逆的性命换取军队的欢心和忠诚以及忍耐度,这不是好事吗?
潘升顿时无言以对。
跟在赵学宁身边太久,眼看着自家军队的过于优秀的表现和军纪,他几乎把这一切当成了理所当然。
他几乎理所当然的认为军队应该有自家军队那般的军规军纪才能叫做军队,军队就是负责作战和保护国民,军队是光荣的,是有尊严的,形象是绝对正面的,而不应该做任何邪恶的事情。
然而看到眼前这一幕,潘升才猛然想起自家军队是绝无仅有的一支文明的军队,而面前的这支兽军或许才是眼下整个世界的主流军队的模样。
打完了仗就是抢劫,就是杀戮,就是发泄,所谓的严肃军纪、与民秋毫无犯,在整个世界主流看来文学宛如童话一般,并不真实的存在。
所以,赵学宁到底在这个污浊的世界里建立起了怎样的一个世外桃源?
他到底有多么伟大的才能,又有一颗多么善良的心呢?
想通了这一切,潘升只能深深的叹息。
“可惜了,那么多条人命啊,还有那么好的一座港口,就这么没了……”
德川治济却不这么认为,他反驳了潘升。
“潘先生,屠城有屠城的好处,屠灭一座城,就能表现出幕府对这群叛逆绝不容忍的态度,如此就可以震慑更多的叛逆,让他们不敢守城,必然投降。
如此也能大大减少剩下来所有叛逆的抵抗,促使他们投降,幕府也会为此减少很多的损失,用一群叛逆的性命向整个日本宣誓幕府的态度,这非常合适。”
从政治角度上来说,的确有点道理。
但是……
潘升没有再说什么,他默默的看着化为废墟的东福寺城,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一战,幕府军经由中华联邦海军的炮火相助获得了全胜,并且一战就消灭了萨摩藩全部的抵抗兵力,整个萨摩藩就此成为了不设防区域和一段历史。
幕府军得以长驱直入连连攻城掠地,将萨摩藩领地上所有其他的城池和军事设施都给攻取、摧毁,掳掠了大量人口、财物和粮食,赚得盆满钵满。
没过多久,整个萨摩藩故地所有主要城池就都挂上了德川幕府的旗帜,这块七十七万石的外样大名领地就此成为了幕府直辖领地,成为了“天领”。
潘升全程跟随德川治济一起观战,他发现幕府的军队在东福寺城之后的攻略之中并没有任何的收敛。
他们并没有因为在东福寺城内获得的巨大收入就感到满足,在之后,他们依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哪怕一座城池是主动投降,也会遭到他们的洗劫,最多就是杀人杀的少了点。
对于那些主动投降的人,只要乖乖的跪在一边,不去反抗,他们只会抢走东西或者奸淫妇女,但并不会杀人。
心满意足之后,提着裤子、拎着财物、食物就走了,留下绝望的一家老小抱头痛哭、瑟瑟发抖。
或许这在他们看来就是最大的仁慈了。
谁让他们的藩主是一个著名的叛逆呢?
活该!
这场战争打到这里并没有结束,萨摩藩虽然失败了,但是德川治济也从一些俘虏口中得知长州藩的那些叛军在战败之前带走了萨摩藩的部分高层,以及现任藩主岛津齐宣。
也就是说萨摩藩的叛逆并没有被完全剿灭殆尽。
长州藩容纳了萨摩藩的余孽,光明正大的与幕府对抗,所以幕府军的必须要在之后收拾长州藩。
另外,虽然佐贺藩与熊本藩并没有在这场战争当中露面,但是他们也是公开与萨摩藩结成联盟的一份子。
尽管没有出兵,但只要与萨摩藩的叛逆有所纠结,那就是叛逆,必须要问罪,不能被轻易放过。
区区一个萨摩藩,并不能平复幕府的怒火。
而且从政治角度上来说,如果不能把这四个结成联盟的叛逆全部消灭,幕府重塑威望的目的就无法达成。
另外,消灭整个萨摩藩之后,幕府等于直接获得了萨摩藩七十七万石的领地,以及对琉球的掌控,如此之大的收益,将大大增加幕府的财政收入,也能够让幕府高层获得更多的进项,过上更加奢侈的生活。
既如此,一个萨摩藩又怎么够呢?
长州藩,佐贺藩,熊本藩,这三个藩的领地加在一起也有接近一百万石,如果也能够将他们全部获取,幕府的收入将会大大增加,他们的奢侈生活也将更加的有保障。
届时,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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