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他也不回答,只是笑嘻嘻的摇头。”
“喝~~~~”
声音未落,一卷袖子,便待动手,好在,就在这时,颀长老人飘身而上,及时挡在他两人中间,厉声喝道:“三弟,你又犯孩子气了么?”
伴随着一声沉喝,逼上极端的沈浪,绝招应现,瞬间周身寒光四射,寒流汹涌浩荡,一股强悍凶猛的力量,宛如剑刃风暴,四面合围,夹击丁修。
长喝一声,翻手之间,三尺青锋剑芒疾进,每一剑都快到了极致,每一剑都直奔丁修防守的破绽所在,剑气森然,彻骨奇寒,让人宛若坠入了万丈深海。
颀长老人接口道:“不必问了,适才爆发出来的两股剑意,一股是冷三口中纳姓丁的高手,另外一人,料必是那个奇怪的年轻人。”
激战之中,领略了沈浪展现出来的不凡剑法,丁修开口回话,言语之间,满是由衷的称赞:“你若是肯放下身上的包袱,拜丁某人为师,得我悉心教导,相信不出一年半载,必能百尺竿头,更上一层楼。”
虬髯老人大笑道:“大哥莫怪,俺只是跟他闹着玩的,反正他又打不着俺,冷三,你打得着俺,算你有种。”
“唔~~~~”
颀长老人微微一笑,道:“近十年来,武林中威名最盛的七大高手,此刻都已在前厅相候,这七人武功,若真能和他们盛名相当,七人联手,此事便有成功之望,怕的是他们少年成名各不相让,无法同心合力而已”
剑式,剑意,剑气,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提升,开始达到一个新的高度,手中的青光剑,虽未出鞘,但已绽放出无尽神芒,不断的跟沈浪手中的三尺青锋碰撞交锋。
虬髯老人果然被他一掌打得直飞出去,“砰”地撞在墙上,但瞬即翻身站起,那般坚厚的石墙被他撞得几乎裂开,他人却毫无所伤,又自怒骂道:“好混球,你还真打?”
但还没等来人回话,旁边,那虬髯老人已率先道:“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还用得着问?让我来。”说话间,他连忙向着来人问道:“冷三,外面是什么人在交手?”
闻言,见状,榻上的病老人当即展颜一笑,道:“如此收获,已不算少,反正伱我尽心做去,事情总有成功的一天。”
冷三冷冷回道:“人!”
“大哥说的是!”
人与人!
剑与剑!
最强的交锋,狂乱的剑流,瞬间卷成一道庞大的风柱,拔地而起,狂风中,满是刺耳的金铁交戈之声,铿锵不绝于耳,火花飞溅,气劲横扫,转眼一瞬,偌大的院落,墙垣倒塌,草木摧折,已然沦为一片废墟残痕!
突兀一震,顿时,急速飞旋的风柱猛然停滞下来,紧接着,伴随着一声“铿锵”巨响迸爆,偌大风柱,“轰”然爆裂,随即,两道身影,自爆裂的风柱之中各自拖着一道颜色各异的剑光向后崩退!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身材威猛,须发如戟,一双环目,顾盼自雄,奇寒下却仍敞着前胸衣襟,若非须发皆白,哪里像是个老人?
而丁修,虽然是用刀的,可一身剑法修为,同样堪称登峰造极,纵然沈浪的剑法已然出神入化,依旧守得游刃有余。
“哈!”
一声沉吟,丁修不敢大意,翻转掌中青光剑,顿时间,一股凌厉剑意,冲破云霄,朦胧烟气肆意蔓延,加持剑光,剑气浩荡,遮天蔽日,携无穷无尽之势,赫冲三尺青锋挥洒而出的剑气洪流。
“冷三!”
“是吗?”
确实,正如沈浪心中所想,丁修此番意在比武,就像在先前的世界,他以巨大的压力,强行促使紫衣侯突破,现在,他想以同样的方法,逼沈浪突破,所以在战斗过程中,一直采取守势,但随着沈浪不断进剑,他也不得不再提三分心神。
身材颀长的老人,一手提笔,一手翻开纸卷,将纸卷上的字句都抄了下来,每张纸卷上字句都不过只有寥寥三数行而已,谁也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只见三个老人俱是面色沉重,愁眉不展。
虽然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心中便已有预料,但经过一番辛苦鏖战,眼见果真如此,沈浪的口中还是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叹息:“这一战,是我败了”
病老人皱眉道:“他既已来过七次,你们还对他一无所知?”
虬髯老人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禁笑骂道:“俺知道是人,不是人难道还是黄鼠狼不成?你这狗娘养的,难道就不能多说一个字”
冷三面容木然,也不理他,笔直走到榻前,道:“来人是个姓丁的高手”说话间,突然反身一掌,直打那虬髯老人的肩头,他不出钩而用掌,只因掌发无声。
“唉”
三尺青锋回之以最猛烈的怒吼,连鞘剑身之上,寒气升腾之间,亦展现出了非凡灵性,剑不曾输,但很可惜的是.人却输了!
环绕在沈浪的四周,以各不相同的姿势角度,在十个方位同时劈斩而出,那纵横交错的剑芒,直接笼罩了整个天空。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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