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势实在是太过于强悍,混杂着天地之间的法理,直接将天地圈成了一片自我独有的领域。
伍德运动的天地法理几乎刹那间被镇压碾碎。
接天连地的赤色风暴在刹那间被碾碎。
整片天空一时间黑云缭绕,鬼哭狼嚎。
不过他的话倒也并非完全没有效果。
在这阵压力涌起的瞬间,那道声音的主人也好似幽灵般浮现在了半空当中。
此时伍德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那来者的样貌。
对方是一个头包黑巾,身罩白袍,眼角下吊,眼下还有几颗白点形象。
这副形象特殊,伍德在看到的瞬间瞳孔一缩,脑海当中刹那间浮现了那日自己知晓诡秘伍河近期以来的事迹之时,自己的一位朋友的提醒。
……
“老哥,不要光顾着高兴。”
“你儿子伍河自行前往西域所行之事固然震撼,但也风险不小。”
“他大肆屠灭马匪,斩杀则罗居,覆灭邪岭,可算是把西域里的一名地榜高手得罪死了。”
“那人睚眦必报,这次一系列事情很大程度便是因为对方想要报复一名少林的高僧引起的。”
当时,伍德并不是很在意。
“没关系,我儿洪福齐天,这样的事绝对打倒不了他。”
对此,那人摇头:“我说的并非指的是这个。”
“那魔道手段狠辣,报仇之时,可从来都不挑剔手段。”
“绑架亲人,胁迫仇敌,乃至于直接灭族屠门的事情也只是稀松平常。”
“保险起见,你们还是要千万小心才行。”
听闻此言,伍德脸上玩笑一般的笑容缓缓收敛,郑重的看向面前之人。
“我会注意的。”
“那名宗师是?”
说到这里,那人同样满脸肃然,严肃开口。
“他是……”
……
“哭老人!!”
看到面前的伍德念出自己的名号,哭老人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
“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号,那应该也知晓我此次来这里的目的了吧。”
他伸手一挥浑身散发着一股黑气,阴森恐怖,隐约之间,仿佛有万千冤魂在哀嚎哭喊,一片鬼哭狼嚎。
“我承认,伍河那个小畜生确实超乎了我的意料。”
“人榜第一他的确实至名归。”
“不过他千不该万不该来招惹老祖我!!!”
愤怒的喝声震天动地。
哭老人一双漆黑的眼眸深邃的可怕,看着眼前半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却好似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道身穿白衣,手持红剑的青年。
看到了当初他劈向自己的那一剑。
若非是那一剑让他在战斗的最开始失去了先机。
在后续的战斗当中玄悲那老秃驴又岂会越打越勇?!
怎么可能在战斗当中一连晋升修为与他同等。
又怎么可能让他们两个两败俱伤?
若非他受伤,凭借他的威名,少林寺的那群和尚怎么敢在西域乱来?!
若非诡秘伍河出手血洗西域马匪界,他手底下的徒子徒孙又怎会几乎死伤殆尽,让他完全失去对于西域的掌控让他在西域建国的美梦彻底泡汤。
若是没有诡秘伍河,他此刻应当身处西域成为统一整个瀚海的第一人,成为那名流千古的西域国师。
若是没有诡秘伍河,他也可以在这股国运的加持之下突破半步法身,乃至于法身。
到那时当初胆敢伤他的天外神剑应该死在他的鬼爪之下!
若是没有诡秘伍河,若是没有诡秘伍河……
越想越是气愤,越想哭老人脸上的表情就略微的狰狞。
他看着自己脚下的伍府,也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其他人高声怒吼道:
“小畜生!”
“你坏我计划,杀我徒子徒孙,灭我扶持的势力!”
“你如今身处真武派,我暂时动不了你,但是你的家人就不一样了。”
“今日我便让你也尝一尝失去一切,家破人亡的滋味!”
怒到心头,哭老人明显没有继续多说些什么的想法。
以哭老人顶为核心,一股强烈的炽热风浪向着周围席卷。
江东湿润的大地在这股气息的包裹下都瞬间干涸开裂,好似在烈日之下炙烤了三年。
大量尘土被这股热浪席卷上天,滚滚黄沙如龙涌起,遮天蔽日,一圈圈地卷向天空,仿佛最可怕的沙暴来临。
恐怖的风浪直接席卷整个府邸。
院墙被硬生生撕裂,房顶被吹拂上天。
就连院落当中的树木都硬生生被拔除。
就连周遭的建筑都是如此模样,更不要说院落当中的婢女与侍从。
他们几乎刹那间便被席卷上天。
好在伍德留有余力,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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